第107章 生产
苏沁安前往纯国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李矞姝的预产期了。
李母特意从祖地赶了回来,她不放心李矞姝一个人。
李老夫人(自李相辞官以后,就不再让人称呼李昱景他们为公子了,而是称为主君。现在李家的公子是小一辈了。李夫人自然就被称呼为老夫人了。)回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不少的好东西。倒也不是翊王府里没有,只是这是她的拳拳爱女之心罢了。
李老夫人看着李矞姝大腹便便的样子,忍不住感叹道:“往日里这么小一点儿的人儿,现在也要做母亲了。”
“不管什么时候阿姝都是母亲的女儿,母亲还没有见过四哥吧!四哥,快来。”
李矞姝一边说,一边向李老夫人介绍澹台戒。
澹台戒身子一些微僵,他是在信里认了干亲,但是到底没有见过。不知道李家父母是不是真心的接受了他。
他是有些忐忑的,看到李夫人看向自己,连忙行了一个礼。
“澹台氏子戒,见过干娘。”
李老夫人见了连忙把人扶了起来,“好俊的孩子,我赚了。该叫你干爹一起来的,我们家又多了一个好孩子。”
李老夫人说着招呼自己的丫鬟,“去看看,把我给四公子准备的东西拿来。”
“干娘,我们先进去吧。阿姝站不得久。”
“是了是了,我都忘了。”李老夫人转过身去,扶着李矞姝一起进了含珠殿。
这含珠殿是她第一次来,平常里没有空闲。竟是一次也没有来过,她自是听李矞姝从家里带来的丫鬟说了。
翊王待李矞姝很好,但是没有见过终究是不太放心的。
进了正殿以后,李夫人问了李矞姝几句。确定李矞姝无事以后,就将视线转向了澹台戒。
“阿戒,虽说我们认了干亲,到底还没有办宴。什么时候办个认亲宴,也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又多了一个公子。”
澹台戒开始听得时候还以为李夫人不想认这个干亲,听完了李夫人的话,心里的烟花炸开了。
“都,都听干娘的。”
“好好好,等办完认亲宴。再让你大嫂办个赏花宴,你也该成家了。”
澹台戒高兴劲还没有过,就被李夫人的这席话震了个昏天黑地。
这才认了干爹干娘,就开始催婚了。
“干娘,我不急的。我还晒着药材,要去看看。”
澹台戒说完,就走了出去。
他此时恨不得长双翅膀,好飞出去。
走着还是太慢了。
母女俩看着澹台戒的背影,笑个不停。
李夫人这时才好好的端详了李矞姝,看着李矞姝不见掉肉,还有些圆润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又细细问起澹台戒的事,李矞姝回答了以后。李夫人才说:“你二哥这回可算是办了一件好事。”
“只是可怜阿戒了,小小年纪颠沛流离,无父无母的。”
“这不是遇上了母亲和父亲吗?不止有了父母,还有了兄妹。”
李矞姝说完轻轻的打了一个呵欠,李老夫人见了说:“你去睡会儿。我让人带我看看我闺女的府邸。”
清渠扶着李矞姝进了内室,清枝跟着李夫人逛翊王府。
清渠会武,李矞姝肚子大了以后,都是清渠跟在李矞姝身边的多,特别是苏麟修不在的时候。
清枝领着李老夫人逛了一圈翊王府,就把李矞姝默许清枝说的关于李矞姝的事儿告诉了李夫人。
李老夫人自是知道清枝没有把事说完,也没有怪她。
“本夫人希望你一直这样做,把你放在阿姝身边,是想着让你帮着阿姝一些,现在你做的很好。”
清枝跪下接过李夫人给的赏钱,“谢老夫人赏赐,奴婢一定不辜负主子。”
李夫人闻言很是满意,让身边的人扶起了清枝。
李夫人看过以后,就要回李家了。
她回来要是不住在儿子那里,来了女儿这住,只怕明日京都的流言蜚语要止不住了。
清枝将李夫人送出了翊王府,就回了含珠殿。
晚上,清枝将李夫人给的赏银分给了清芷她们。
“这是老夫人给的赏银,让我拿来分分。”
清芷径直接过,她是知道的。李老夫人赏赐东西,只要是李矞姝身边的人都有份。
清枝看着清渠和清溪两个人没有接,直接放到了两个人的手上。
“放心接着,这是惯例。虽然只有我到老夫人身边服侍了一会,但是赏银给我们四个的。”
清渠和清溪这才接了下来,“谢过清枝。”
清枝摆摆手,都是王妃身边伺候的人。
清渠接过以后,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身为王妃身边的大丫鬟,她们是有属于自己的一个房间的。这也是为什么有人挤破了头也要往上爬的原因。
清渠看着自己匣子里的银子,这些银子是他到李矞姝身边当差以后,李矞姝时不时赏下来的银子。
这种日子是她以前不敢想,不用过着腥风血雨的生活,每天吃饱睡好,时不时的还有赏银拿。
清渠看着匣子里的银子,想着李矞姝平日里对她们的好。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护李矞姝周全。
李矞姝半夜里躺在苏麟修的怀里,觉得肚子一阵阵的疼。时不时的抽着气,苏麟修听着李矞姝不正常的呼吸声。
坐了起来,手摸上了李矞姝身下。触及的地方他感到濡湿,他和澹台戒了解过,知道李矞姝要生了。
李矞姝这时也被疼醒了,苏麟修看着李矞姝朦胧的眼睛。连忙安慰她,又让人喊来稳婆和澹台戒。
苏麟修喂李矞姝吃完东西以后,就被李矞姝赶了出去。
几个稳婆围在李矞姝的身边,苏麟修隔着门,坐立不安。
澹台戒让人准备一些李矞姝需要用的药,他亲自去盯着。
只余下苏麟修一个人在正殿坐立不安,虽然苏麟修没有问李矞姝的情况,但是从他频频看向西屋的眼神就知道他在忧心李矞姝。
产房之内,李矞姝听着稳婆的话。忍着剧痛,不叫出声。只是看着她苍白的脸,时不时从唇间溢出的呻吟声就知道她疼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