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翻身上马,直接将某人捞到身前,策马奔向城外。
郊外草原,灵心下马一阵干呕,“呕…龙墨浅,你吃火药了你,骑那么快干吗?”
他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别扭道:“为何要让她留在盛京?”
灵心笑弯了眼,“某人吃醋了”
“没有”
龙墨浅双手紧握,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跟一个小姑娘吃醋,你羞不羞,哎,不行了,我笑的肚子疼,哈哈哈…”
灵心缓了会儿才道“好啦,你也知道那姑娘说的白芷不是我,我让她留在盛京就是想让师兄出面解决这个事情,我总不能听她一面的说词,就相信师兄做了那种事。”
“真是如此?”龙墨浅抿着嘴,闷闷不乐,一副小媳妇生气的样子。
灵心拍着胸脯道“当然,我总不至于去喜欢一个小姑娘”她想捧他的脸,他顺势放低。揉搓着他的脸,她笑道“安啦,我既答应与你相处,就不会再招惹别人。倒是你,也太容易吃醋了吧”
龙墨浅低语“我怕你遇见更好的,就不要我了,我…”
灵心取下发簪,面纱随风飘零,她踮脚吻上他的唇,刚想离开,就被他按住,两人在碧草蓝天间深情接吻,如胶似漆。
灵心被吻得全身酥软,龙墨浅搂住她的腰肢跳到马背上,策马奔腾,二人驰骋草原,好不快活。
傍晚,灵心戴上面纱坐在马上,龙墨浅牵着马回城。他本想带她去夜市扫荡,却没想到皇上的暗卫出现在两人面前。
“白大人,皇上召见,请大人与我速速回宫。”暗卫说道
“看来这夜市是去不了了,我们下次再约吧”灵心下马与战王告别。
“去吧”战王揉了揉灵心的头,夕阳下的他仿佛渡上一层光晕,昔日的杀伐之气被温柔镇压,越发柔和优雅、风度翩翩。
御书房内
“不知陛下召臣何事?”
“你来了,快随朕去看看翎儿,他中了毒箭,性命危在旦夕。”凤皇准备将灵心引到内室
“等等,陛下的意思可是大皇子中了毒箭?恕臣多嘴,丞相叛变,大皇子也难逃干系,陛下不该救他”
“你可知密信和血书是哪来的?”
“陛下的意思是…大皇子做了内应?”【不对呀,依大皇子前世的经历来看,他是不可能做内应的。如今这般,莫非是苦肉计?】
“这翎儿自小便聪慧伶俐,若不是被柔妃和丞相熏染,也不会与朕离了心。如今他迷途知返,澜儿又无心国事,朕已打算将他当做储君培养。”
“这…”灵心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改变凤皇对大皇子的看法,他总不能告诉凤皇前世最终是大皇子得了利。
“行了,别说了,朕有分寸。快随朕进去,救翎儿要紧。”
“是!”
灵心为大皇子把脉,却发现他体内的毒虽然肆虐,但也没有伤及肺腑和心脏,显然是控制着毒药的量。为了逼真,竟让毒箭射入胸膛,当真是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也难怪那群御医不肯诊治,这稍有误差便是一命,怎么说也是个皇子,他们自然不敢下手。
“如何?”
“失血过多,情况危险,需要马上治疗。血腥味浓,还请陛下去室外等候。”
“好,朕去批改奏折,不打扰你。”留下贡品—凝脂膏后,就出去了。
灵心用手术刀剜除腐肉,接着将箭拔了出来,她割开手心,让灵蚕爬入伤口吸取残毒。
自上次吸取完寒毒后,灵蚕的耐毒性明显提高了,很快一只通体发黑的灵蚕便爬了出来,灵心连忙打开冰盒将灵蚕放了进去。
【雪儿好样的,晚上回去给你泡圣水】
她将陛下留下的药敷在伤口上,然后为大皇子包扎。一阵操作后,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身走出内室。
“翎儿的情况如何?”
“大皇子的伤已无大碍,不过他失血过多,可能要昏迷一段时间,皇宫药类齐全,还请陛下让御医早中晚各为皇子熬一些进补的药膳。”
“嗯,朕知道了,辛苦你了,朕看你也劳累半天了,快回去休息吧。”
“臣遵旨”
就在灵心转身走出御书房的瞬间,凤皇说道“曦儿,朕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皇兄,朕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灵心没有回头,停下说道,“若大皇子不再伤害澜哥哥和母亲,我自不会去找他麻烦,若他敢动我在乎之人一根头发,我有的是方法,让他毒发身亡。”
灵心回到竹园,将天池圣水倒入冰盒,为雪蚕疗养。
“啧啧啧…小师妹当真阔气,自己九死一生取来的雪山天池水就这么给了小家伙,你也不心疼。”易容成宫女的某人摇着头可惜道。
“呦~这不是我们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千尘公子吗,终于舍得回来了?”
云千尘惊了,“小师妹,这几月不见,你怎么说话夹枪带棒的,我不过是回了趟药谷与师父告别好出来历练,又不是故意玩失踪,再说我不是给你寄信了吗?”
灵心站起,向云千尘逼近,“你还好意思说啊,师兄。撇开别的不说,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云千尘一边后退一边嬉笑道,“除了没有当面告别外,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小师妹,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我让你用我的身份去引开贼人,没让你以我的名义扒人家姑娘衣服。现在好了,人家姑娘都找上门了,你说该怎么办?”
“我什么时候扒姑娘衣服了?你可别冤枉我!”
“你还不承认是吧,好,我问你,跳崖时你是否救了一个女孩?”
“当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也是在为你做好事,等等,你说什么?那姑娘找上门了?”灵心的问题唤醒了云千尘的回忆,让他不禁回想起为她敷药的情节,一时间竟有些情难自禁,脸和耳朵微微泛红。
“不~然~呢?我就想不通了你这么有分寸的一个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灵心把视线聚焦到云千尘脸上,恰好发现了云千尘的异样。
灵心惊了,没想到她这一炸还真起效果了,“不是吧,大师兄,你不会真…做那些事吧?你…”
云千尘连忙捂住灵心的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小师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