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小心!”李公公吼道
顾延年将匕首逼近凤澜的咽喉,对着凤皇说道:“本来我没打算做这么绝,只要你乖乖退位,我便不会对你再做什么。可惜呀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多到让我畏惧,我不得不杀了你。要怪就只能怪你儿子说了不该说的,一切知道这些秘密的外人都得死!”
凤皇冷眼看着这场宫变,仿佛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呵,你以为买通了关卡的首领,放羌大军进来,就能逼我退位?这皇宫中有多少是你的人,我比你还清楚!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朕的丞相大人,这些日子,你能顺利架空朕的权利,就没感觉到一丝丝的疑惑?”
皇帝的话成功引起顾相的慌乱,“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朕不过是顺着你的意,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罢了。你当真以为,就你那点钱能买通朕的御林军首领?这皇宫是朕的皇宫,柔妃做的那些事,朕早就一清二楚,还要朕说的再明白些吗?”
顾相强装镇定,“哈哈哈…即便皇宫在你的掌权内又如何?羌族大军很快就会攻占皇城,你一样活不了。”
“是吗?”凤皇不怒自威,径直走向龙椅,悠闲坐下。
“那就让朕看看,你所谓的羌族大军是怎么攻进来的?”
“踏…踏踏…”金銮殿外,大批将士在此集结。
只见战王带着一蒙面女子闯入殿内,“臣等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摆手道:“无碍,快快请起”
顾延年吃惊不已,“战王?怎么是你,你不是应该…”
“应该死了?呵,顾大人都还没死,本王怎敢抢先一步?”
“澜哥哥,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顾大人都气成这样了,还不赶紧给我们的顾大人活络活络筋骨?”
白芷话落,凤澜抬手一掌便将顾延年推开,战王虚步上前,三两招将顾相制服。
凤澜双手一撑站起,与战王比肩而立。
俗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这主谋被擒,其他人见状丢兵弃甲,跪地求饶。
这场宫变,以顾相的惨败告终。
原来,早在白芷为二人医治的时候,凤皇便带领暗卫秘密来到王府。
他趁二人药浴的时候,将白芷叫出。
“曦儿,十年了,你可还好?”
“阁下是不是认错人了?”
“傻孩子,你是朕的女儿,朕又怎会认错?你的眼睛和你母后一样澄澈明亮,早在见你的第一眼,朕便认出了你。说实话,看到你有这样的本领,父皇很骄傲,也很自豪。”
“父皇~”白芷一下扑到凤皇怀里,感受久违的父爱。
凤皇揉了揉她的脑袋,满含歉意道:“对不起,为了让你尽快痊愈,父皇只得将你送去药谷。这些年宫里不太平,父皇实在不愿意把你搅进来,这才一直没去接你,你可怨我?”
白芷笑着流下眼泪,“若是以前,孩儿定会说是。可现在,孩儿知道了父皇的苦心,心里是半点也怨恨不起…”
凤皇开怀大笑,“好!朕的女儿长大了,知道心疼父皇了。其实…父皇这次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量。”
白芷拍了拍胸脯,义不容辞道:“有什么吩咐,父皇直言就行”
凤皇满意地点了点头,“如今丞相一直在架空朕的权利,朕猜想他很快便会有所行动,这些都是朕派人截获的丞相与羌族往来的密信,还有一封血书,你将它们交于澜儿保管,并嘱咐他在合适的时机拿出来。朕知丞相与羌族多有往来,此番必定会从羌族借兵,待战王的寒毒解后,你便与他火速去城外拦截羌族士兵。”
“那父皇呢?”
“放心,朕早知他有谋逆之心,已经做足准备。你只管放心去城外,皇宫这边交给朕来处理。”
白芷点头,“嗯,一切都听父皇安排”
凤皇拍拍她的肩膀,笑道:“朕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朕不会强加干涉。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莫要让他们起疑。”
看着女儿的背影,凤皇心酸中带着庆幸。
【那场大火让朕重生到你们还在的时候,曦儿,这一次朕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
回归现实,顾丞相被擒,相府被抄家,所有与谋逆相关的人皆被发配苦寒之地。
柔妃因陷害澜王而被打入冷宫,整个事件也就唯有在外放粮、赈济灾民的大皇子幸免于难。
凤羽交由德妃抚养,整个皇宫在凤皇的督促下进行一次大换血。
丞相被撤、澜王站起和战王毒除的消息,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百姓们越来越对那个用诈死来救人的神医敬佩不已,有甚者更是将神医画像挂于堂内,日日参拜以求保佑家人平安。
战王府内,龙墨浅将白芷逼到墙角,把手撑到墙上,“告诉本王,你怎会知晓羌族来犯?又怎知陛下的计划?”
白芷不想暴露身份,只得含糊其辞道:“这…这不是很明显吗?再说,你又不是我亲近的人,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战王低眉浅笑,俯身靠近,“哦,是吗?那你可知药浴时凤澜与我说了什么?”
白芷梗着脖子嘴硬,“能…能说些什么?”
龙墨浅的唇挨着她粉嫩的耳朵,声音磁性中透露出愉悦,藏不住的唇角勾起。
“他告诉本王,你只把他当成哥哥,这不禁让本王想起十年前的一桩旧事。十年前皇上托我父王将年满六岁的曦公主送往药谷,交接时本王正好窥见曦公主真容,你可敢将面纱揭下,让本王一睹芳容。”
白芷将龙墨浅推开,“你都已经猜到,何必再验证。没错,我是凤曦!”
龙墨浅握住她的双肩,眼中满是不解,“你本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为何要隐瞒?”
白芷被抓的生疼,她咬牙切齿道:“因为我有想要完成的任务,喜欢凤澜是我达到目的最直接有效的手段。只有让所有人知道我爱慕他,我才能顺理成章的治疗皇兄,调查真相。”
龙墨浅释怀一笑:“这么说,你并非是因为讨厌我才骗我的,对吗?”
白芷有些跟不上战王发散的思维,怼道:“我说龙墨浅,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你又没有伤害过我,我为什么要讨厌你,莫名其妙!”
龙墨浅喜上眉梢,激动得表情都丰富不少,他将白芷揽入怀中,信誓旦旦道:“小白,从现在起,你的安全交由我来负责。”
白芷一愣,战王这是在…宣示主权?她不会…被表白了吧?
见心爱的人儿傻愣在原地,龙墨浅后退一步道:“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知道这对你太过突兀,什么时候你愿意接纳我再答应也不迟。总之,只要你记住,我会无条件地相信你,支持你。”
“龙墨浅,谢谢你,我会尝试着去接受你,不过有一点要先说好,我不喜欢多情的人,若你今后爱上了别人,请一定要告诉我,我凤曦再不济也会选择放手,成全你们。”
他直视她的眼睛,举手立誓:“天地为证,若有幸娶凤曦为妻,定摒弃杂念,唯爱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