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午时三分,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般挂在正上空,热得把人如同挂在烧烤架上烤熟了一般。
“我去,操***,热死本公主了。这么热的天还他妈要去见狗皇帝,关键是他又不待见我,呵tui~还非得穿的这么厚,脑子有病……”
我坐在入宫的轿子里,由于给我抬轿的轿夫以及随从的奴才都是自己人,所以就不用担心被我的狗父皇知道,可以肆无忌惮的骂他。
前世,我性格软弱,任由他人随意欺凌。正是因为他们都不待见我,我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也不把大家的欺凌当回事,才导致后来我悲惨的结局。
现在我重生了,为了避免出现上一世的结局,我绝对不能摆烂不管,任由他人摆布欺凌。既然我是重生的,那么这一世我一定要好好活。
我这狗父皇就是个暴君,他虚伪狡诈又愚蠢,且喜怒无常,经常错杀忠臣,身边的宫女太监经常无缘无故的挨打,有时候甚至是因为不小心把茶水打翻了就丢了自己的命。
世人皆知,我是我那狗父皇唯一的女儿,但我也是我那狗父皇最讨厌的一个皇子。
这轿子可真豪华,紫檀顶上镶嵌着无数的丝绸珍珠,用丝绸制成的帷幔上绣满了奇珍异兽。
不过这豪华的轿子可不是我那狗父皇命人给我打造的,他可从来都没有赏赐过我一分一毫,除了每个月按时给我的月钱除外。
好在我天生聪慧,我又喜爱做糕点。从小我就省吃俭用,以至于开了一家酒楼醉歌楼,名满京城,后来,我又凭自己的努力,创立了天下第一青楼——君莫笑,天下第一赌场——如意赌场……
我的荣华富贵,不是狗父皇所赐予的,是我自己应当得的……
由于我并不讨喜,因此公主府修在郊外。
我乘着轿子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才到了皇宫门口。
我让下人去禀告一下,就说公主来面圣。可那守门的禁卫军也是个势力眼,连我身边的下人理都不理一眼。
我眼见那禁卫军态度如此恶劣,恨不得下了轿子就把那贱奴骂一顿,并把他发配边疆,永远都不能来京城。
奈何我那屎一样的父皇却经常给我灌输各种毒鸡汤,还找了女德先生给我灌输那些不平等的毒礼仪,说公主要风度翩翩,气质优雅,不能骂人,不能发火,莫要失了风范……
前世我被这些毒思想所毒害,且被猪油蒙了心,对我那不是人父皇言听及从,以至于我认为自己比我那兄长就低人一等,我很下贱……
现在我变得更聪明了,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他半天不去禀告,那我就何不赏他们些金子?
“侍卫大哥们辛苦了吧!来,这么热的天,本公主赏点金子给你们买点茶水和糕点!我用讨好而又不失威严的语气说道。
我从荷包里抓出一把金叶子,从轿子窗口直接往地上一扔,一大把金叶子落在地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赏!”我的腔调又提高了一个八度!
那几个侍卫估计是看到了金子,一个个的都去捡金叶子去了,过了许久,金叶子才被玩。他们终于还想起了我这个公主,才用客气的语气答道:
“微臣谢公主殿下恩赏!公主殿下的恩德,臣等永生难忘!臣等这就去禀告皇上,公主殿下!”
我看着这群侍卫虚伪的语气与假装一副讨好的恶心面孔,突然感觉胃里一阵阵难受,像是有人拿着一根棍子搅来搅去一般,觉得恶心至极,甚至是想吐!
我的心里早已经忍不住,咒骂起来:
“狗奴才妈的挺嚣张啊!一群金钱势力眼,妈的眼睛长天上去了!一群贱种也有勇气这么豪横!”
“宣——长公主白思雨觐见!”那太监喊到,声音拉的很长。
我下了车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朝服,朝我那狗父皇的寝宫走去!
“启禀皇上,长公主来觐见了!”那太监说道。
“让她先在外面跪着吧!朕有点累,告诉她,让她跪在外面等朕!一会儿再进来!”
“可是皇上,公主殿下刚醒,身子虚,不能跪着啊,跪着伤身体啊!”
“朕说了让她跪着就跪着,难道你把朕的话当耳旁风吗?还是不把朕当皇帝了?女孩子这么矫情干什么?”
“回皇上,奴才就让公主殿下外面跪着等您!”
“还不快去,啰啰嗦嗦的干什么?需要朕请你去说吗?”
“嗻——奴才这就去!”
“启禀公主殿下,皇上说他有点累,让您在外面先跪着等他!”那太监说道。
“妈的,等你妈币!老纸等你半天了!”我的心里又咒骂起来。
就这样,我在我那狗日父皇的殿外跪了半天。
夕阳西下,在正西方飘着一根火红色的丝带……
“让她进来吧!”我那狗父皇说道。
“嗻——”
“公主殿下,皇上让您进去!”那太监对我说道。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随太监进了殿内,扑通的朝我那狗父皇跪了下来,向他行了一个庄重的朝礼:
“臣女白思羽拜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思羽醒了,身体应该无大碍吧!那就回府吧《女德经》抄写15遍罢!过几日,送宫里朕亲自检查!”
“臣女谨遵圣明,臣女告退!”
“嗯!”
…………
“就这?太尴尬了吧!尴尬的我都能扣除皇宫来了,妈的,又要抄写狗屁《女德经》,真的很造孽!”
我的心里一边咒骂,一边出了皇宫,做上了回府的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