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万家团聚之日,姜遂跟司徒轩一起前往宫中赴宴。
此次的除夕宴,不光有皇亲国戚,还有文武大臣极其家眷,上官锦城将叶子玉也带入了宫中。
“见过晋王,晋王妃。”
看到两人,叶子玉快步过来,躬身行礼。
“叶公子无需多礼,快快起身。”
姜遂对着他一脸的笑意。
站在她身旁的司徒轩见此,心里颇不是滋味,遂儿还从未冲他笑的如此明媚过。
“叶公子,此次宫宴你是以何种身份参加的?长公主府的家眷?”
面对他的阴阳怪气,叶子玉倒是很坦然。
“算是吧!我已经跟世子殿下拜了兄弟,说是家眷也不为过。”
“不错,我跟子玉确实成了异性兄弟。”
上官锦城归来,自然的把手臂搭在他的肩上。
司徒轩看着两人,十分的无语,牵着姜遂的手去了他们的位置坐下。
宫宴很快就开始了,司徒浩扶着庄太后出现,姜遂朝着他们身后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林曦茵,她凑到司徒轩身边,小声的问道:
“皇后娘娘怎么没来?”
“不清楚。”
司徒轩摇了摇头,显然也有些不解,不过转念一想,林曦茵已经八个多月的身孕了,应该是不便来人多吵闹的地方。
这一点姜遂也想到了,
“皇上万岁。”
“太后金安。”
众人向司徒浩,庄太后行礼。
“都坐吧,都坐吧!”
经江州案大病一场后,庄太后面容苍老了一些,两鬓都长了些许的白发。
落座时,庄太后的目光在司徒轩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错觉,姜遂发现她的眼神有股子阴狠在里面。
宫宴开始了,流程也就那些,吃吃喝喝欣赏歌舞。
“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
场中央歌姬在翩翩起舞,司徒轩的心思却全在姜遂的身上,夹起一只鸡蛋裹虾,放在了她的盘子里。
“谢谢王爷。”
在王府用餐时,司徒轩就经常给她夹菜,几乎已经养成了习惯,此刻众目睽睽之下,他也自然而然的这么做了。
看到这一幕之后,庄太后当众开了口。
“呵呵……晋王晋王妃可真是恩爱啊!哀家看着甚是欣慰。”
众人都将视线落到两人身上,霎时间就成了焦点。
司徒轩淡定的把另一只鸡蛋裹虾放到了姜遂碗中,这才抬头看向上位的庄太后。
“多谢母后夸奖。”
他这是坦然接受了?
姜遂脸皮没那么厚,羞红的垂下了头。
庄太后一时语结,笑容有些勉强,只能把目光转向司徒浩缓解尴尬。
“皇上跟皇后也要如此啊!”
司徒浩一脸的恭敬。
“朕谨遵母后教诲。”
宫宴继续进行,刚才的小插曲很快就被人忘记了,因为此刻场中央的歌姬们正在表演飞天。
连一向眼里只有美食的姜遂都被吸引了,她们跳的真美,好像真的就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一样。
只是看着看着,姜遂忽然发现了不对劲,那领舞的歌姬怎么越来越靠前,几乎一伸手就能碰到上位的南宫浩跟庄太后。
姜遂正要把这发现说个司徒轩听,那领舞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朝着上位的两人刺了去。
“有刺客!”
心惊之下,姜遂大叫出声。
“护驾,护驾,快护驾!!!”
距离司徒浩庄太后最近的李英海也跟着大喊了起来。
侍卫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护在两人身前。
司徒轩把姜遂护在身后,在确定那些刺客只对着皇上跟太后时,他飞身上前,就要对领舞的歌姬出手,可有人快了他一步,司徒浩已经擒住了,除了领舞,其他的歌姬已经被当场斩杀。
“说,是谁派你来刺杀朕跟太后的。”
司徒浩将一柄剑横在领舞的脖子上,只要稍微用点力,她的脑袋就会跟身体分家。
却不想这领舞却根本就不怕死,梗着脖子怒视着司徒浩,一脸的愤恨甚至还朝着他啐了一口口水。
“昏君无道,人人得而诛之。”
“不说是吧!好,很好!”
司徒浩冷笑两声,一脚踹在领舞的肩胛骨上,领舞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倒地时正巧对着司徒轩,嘴巴张张合合,似乎是在无声的说着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
司徒轩似乎意识到了蹊跷。
果然,司徒浩的目光也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眉心皱了皱。
“带下去,严刑拷打,一定要审出幕后主使。”
这一场宫宴惊心动魄,从宫里出来,姜遂都一直胆战心惊的,回到王府都还没有安稳下来。
“妾身真的是吓坏了,那些刺客实在大胆,竟然敢跑到皇宫里去行刺……”
姜遂说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一抬头就看到司徒轩满脸的凝重。
“王爷,您怎么了?为何心事重重的不说话?”
“没事,只是在想那些刺客会是谁主使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去睡觉吧!”
司徒轩不愿姜遂担心,哄着她回了房间。
她前脚刚回去,后脚司徒轩就进了书房,把心腹暗卫叫出来,让他去调查这件事。
他总感觉这次的刺杀是个阴谋,专门针对他的阴谋。
也是,他斩杀了庄太后的最有力的助手,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只是还不等调查出来,那名领舞刺客就因为受不住酷刑招供了,命令她们刺杀皇上太后的人正是当朝晋王司徒轩,并且还拿出了晋王府的令牌,这下几乎是把谋逆的罪名牢牢的扣在了司徒轩的头上。
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刑部来晋王府拿人,将司徒轩关进了刑部大牢。
姜遂心急如焚,她知道司徒轩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可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呢!只能进宫去找庄太后。
“太后,王爷他怎么可能行刺您跟皇上,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栽赃陷害的。”
她跪在庄太后面前,苦苦的哀求。
“不是哀家不信晋王,可毕竟那刺客咬死了就是晋王主使的,哀家也不能干涉刑部查案,只要晋王是清白的,刑部也自然能查清楚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庄太后叹息一声,似是真的没有办法,最后只是敷衍的安慰了几句。
姜遂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明白了什么,跪地谢恩之后就离开了。
庄太后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了两声,想让她放过晋王,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慈宁宫这边的路堵死了,姜遂思来想去只能去了未央宫,找林曦茵求助。
已经怀孕八个多月的林曦茵肚子大的吓人,两颊都凹陷先去,但看到姜遂后,眼中仍是亮起熊熊的怒火。
“你除了会到处求人,你还能为他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