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沉着脸的司徒轩,姜遂可不能像跟秋荷一样耍赖,不过要是真让她乖乖喝药,也是挺难的。
“王爷,妾身头有些晕,想先睡一会。”
她扶着额头,装作十分难受的把眼睛闭上。
“本王昨日可没让人打你的脑袋,别再想法子逃避,乖乖的把药喝了,若不然本王就亲自喂。”
司徒轩又把药碗往她跟前凑了凑,甚至直接贴上了她的嘴。
知道躲不过去了,姜遂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眼睛睁开,一手捏着鼻子,一手端着药碗,憋着一口气把药全都给喝了,喝完之后那满嘴的苦涩味险些让她背过气去,但下一瞬就被甜腻的味道取代,原来司徒轩在她喝完药之后,及时的给她塞了一颗蜜饯。
“谢王爷。”
含着蜜饯,姜遂口齿不清的对他表示感谢。
“不客气。”
看她宛如小仓鼠一般,腮帮子鼓鼓的,司徒轩忍俊不禁,眼神带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姜遂被他幽深的目光盯着,浑身不自在起来,眸子微转,她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有些困了,希望司徒轩能自觉点赶紧走人。
司徒轩却是皱了皱眉,她这个哈欠打的实在是太假了,一看就知道是想要赶他走。
“王妃可是困了?”
姜遂慌不迭的点了点头。
“是有一些。”
司徒轩一下子就黑了脸,这是有多不想看到他,难不成就因为打了她十五板子?要知道自己留她的性命到现在,已经是超出他的底线了,不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对待他,女人果真都是没良心的。
“那你休息吧!”
他起身走了。
呼……
姜遂紧绷的神经刚要松懈,就见他又在门口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气舒出一半就卡住的她说道:
“以后要按时及时的喝药,若不然本王会亲自来喂给王妃喝的。”
“咳咳咳……”
剩下的那一半气被吓得呛了上来,姜遂咳得脸通红。
看她眼泪都出来了,司徒轩才满意的抬脚离开。
姜遂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
不过司徒轩留下的那些话确实很有用,之后再喝药的时候,她就算再怕苦也不敢拖拖拉拉了,每次秋荷一端过来,她接过就喝,连蜜饯都不用,看的秋荷惊奇的直瞪眼。
也因为她乖乖的喝药,屁股上的伤很快就好了。
这日,姜遂正坐在屋内写字作画,忽听管家上门禀告,说是有人送了拜帖,想要求见她,看到拜帖最后面的署名,她轻轻地皱了皱眉。
竟然是萧雅!她来做什么?
“王妃,咱们还是别见了。”
秋荷劝道。
她家小姐向来跟这萧雅不合,这次主动拜访,谁知道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过姜遂却觉得那萧雅为人虽然傲气了些,但却并不坏,而且第一次上门就将人赶走,有些太过无礼了,想了想还是决定见一见。
“让萧姑娘进来吧!”
王爷只说不让她出去,又没说不让她见人。
秋荷见劝不住,只能随着管家一起,把萧雅请了进来。
“见过晋王妃。”
萧雅屈膝行礼时,仍是难掩一身的傲骨。
“萧姑娘坐吧!”
姜遂不以为意,指着一旁的椅子对她说道。
秋荷也适时的送上一杯茶水。
“谢晋王妃。”
萧雅接过茶水,却是放到了一边,一双凤眸看着姜遂,似在犹豫该如何开口。
姜遂看出来后,直接出声问道:
“不知道萧姑娘找本王妃,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萧雅起身,渡步站在姜遂面前,说道:
“后日有个诗画节,会在摘星阁举行,我想邀请晋王妃参加,不知您可愿意前往?”
诗画节?
这个秋荷知道,以往她家小姐也想参加,奈何去的不是才子便是才女,他们斗诗品画,每每去了都会沦为笑话,而萧雅便会大放异彩,让她家小姐显得更加粗俗不堪,后面也就不再去了。
她觉得萧雅这次亲自上门,肯定就是抱着找人给她做陪衬的心思,故此黑沉沉着脸质问道:
“萧姑娘,你知我家王妃最不喜参加这些文绉绉的活动,你偏偏前来邀请,到底安得什么心思?”
“秋荷,不得无礼!”
姜遂板着脸斥责了一句,好歹是客人,怎能如此说话。
“王妃,您失忆了,以前的事全都不记得,可奴婢记得,以往那诗画节您也是参加的,可每一次这萧姑娘都会故意为难您,又是让您作诗又是让您写字,就是想要您出丑,您怎么还对她这么客气,要是奴婢早就命人将她赶出去了。”
总之,秋荷对这个萧雅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还有这样的事?
姜遂看向脸色有些难看的萧雅。
“萧姑娘,我这丫鬟所言可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