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见姜遂慌里慌张的跑回来,脸上还有泪痕,秋荷皱了皱眉。
“我好像犯了王爷的忌讳,他动怒了。”
这话让秋荷瞬间变了脸,劈头盖脸的就训斥起来。
“你简直就是无知者无畏,王爷权倾朝野,谁人敢招惹,就连皇上都得让他七分,你竟然敢戳他的忌讳,你不想活我还不想死呢!”
秋荷被训的跟鹌鹑一般,缩着脖子小声的为自己辩解。
“我又不知道。”
“你一个贱民知道什么?”
秋荷冷哼了一声。
“是,我是贱民,你是高高在上的相府一等大丫鬟,你了不起,你厉害,我哪能跟你比啊……”
相处的久了,姜遂也知道她这人也就嘴巴毒,人其实并不是太坏,所以她再喊她贱民,就直接怼了上去。
“你……你……”
这番冷嘲热讽阴阳怪气,让秋荷的脸色又青又紫,她用手指着,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她这样子,姜遂心情莫名就好了,其实她也有点坏。
暗自嘿嘿一笑,抱住了秋荷的胳膊,挂靠在她身上,就在那里晃啊晃,一双明亮宛如水洗一般的眼睛望着她。
“哎呀!好姐姐,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怎么就生气了呢!姑娘家家的,气性可不能太大,否则会变老的……”
以前她要是闯了祸,就爱用这一招对付娘亲,屡试不爽。
秋荷比她大两岁,应该对她也奏效。
果然,这番撒娇让秋荷的表情越发的精彩,她见鬼一样看着姜遂,她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跟她家小姐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她却找不出一丝熟悉的痕迹,明明那么相像,却又一点都不相同,真是奇怪了!
若说她家小姐是一只骄傲美丽的孔雀,那眼前人就是一只小猫咪,可可爱爱,软软糯糯。
就算做了再过分的事,在这双湿漉漉的眼睛的注意下,一点火气都没有了,不过她面上却仍是绷着,把人从身上掰下来,冷声道:
“我生不生气倒不要紧,你还是想想王爷吧!你把他给惹怒了,若是不想法子平息,以后在这晋王府,可就没你的好日子过了。”
刚好一些的心情瞬间又跌落了谷底,姜遂垮着脸,愁容满面。
王爷那么生气,她又该怎么讨好他呢!
不行,得沉下心来好生想一想。
可还没等她想出个一二三,管家就来了。
“王妃,您明儿个不是要去静安寺烧香拜佛吗?到时您直接跟老奴说一声就行,马车已经提前备好了。”
“谁给你说我要去静安寺的啊?”
姜遂有些懵。
“是王爷吩咐的。”
“王……王爷!”
姜遂不敢相信,王爷不是最讨厌烧香拜佛的吗?怎么又同意她去了?
同她一头雾水不同,秋荷却是满脸的复杂,没想到王爷对她竟然如此上心在意。
“秋荷,王爷既然同意我去静安寺,是不是说明他已经不生我的气了?”
姜遂高兴的像要跳起来,抓着秋荷的手兴高采烈的求证。
“是,不生你气了!”
秋荷撇撇嘴,斜了她一眼。
遂了心愿的姜遂才不管秋荷是怎么想的呢!欢欢喜喜的准备去了。
清风苑那边也得了消息,柳霜月气恼的把手中的杯子扔了出去,摔得四分五裂,宛如此刻她神色分裂的脸。
王妃凭什么能去静安寺,入王府这么多年,她都没怎么去过呢!
“王爷,王妃一个人外出,路途又遥远,不如,让妾身陪她一同前往吧!”
柳如霜也找到了司徒轩。
司徒轩沉死了一瞬,拧眉道
“你说得对。”
只是还不等柳如霜开心,就又听他说道:
“明日还是本王跟着一起吧!”
柳如霜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王爷,那妾身呢?”
“你?”
司徒轩抬头,眉心皱的更深。
“你也去吧!”
“谢王爷恩典。”
柳如霜激动地想要扑进司徒轩的怀中,却被他闪身躲开,但她还是双眼含情的看着这个男人。
次日清晨,打扮简单素净的姜遂出现在王府门外,看着面前奢华的马车,惊的嘴巴久久合不上。
简直像是个移动的卧房!
她一个人而已,用得着坐这么大的马车吗?
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原来不光她要去静安寺,还有其他人也要去。
“王爷,您不是……不是……”
后面的话,姜遂没敢问出来,不过司徒轩却是懂了,神色浮出些许异样,但很快就被隐去。
“最近这些日子公务太过繁忙有些乏累,静安寺附近的风景不错,本王只是去转一转而已。”
“哦。”
姜遂没觉得有什么,听闻静安寺那边有一片竹林,还有溪水潺潺,风景确实挺美的,不少人去到那里不是为了烧香拜佛,而是散心赏景。
紧跟在司徒轩身后的柳如霜看到她这幅傻乎乎的样子,却是恨得险些将牙给咬碎了,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入了王爷的眼,真是让人不甘心。
在上马车之时,她故意扯住姜遂的衣角,然后用力往下拽,想要摔她个大马趴,让她丢人现眼,却不想连带着自己也从马车上栽了下去。
“王爷救我!”
柳霜月向司徒轩伸出了手,但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把抱住姜遂,看也没看倒下去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