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您怎么能对女儿说这些呢!”
姜遂听了赵氏这番话,羞的脸红红的,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这有什么?那对夫妻不做这种事,女人只要在这种事上拿捏住男人,拿在平日里自然也能有些地位。”
赵氏不以为意,接下来的举动更是惊世骇俗,她竟然又找出一些春色盎然的话本。
“母亲这里还有一些小话本子,你拿回去,没事就好好看看。”
姜遂忍不住翻开看了看,眼睛瞬间就瞪得溜圆。
天啊!全都是她之前想买却买不到的孤本啊!
“母亲,您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她抬头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赵氏,一个相国夫人,本应该端庄稳重,可她却有这么多禁书。
“咳咳……”
赵氏表情终于又写了些许的不自然,她目光闪烁的说道:
“当然是买的。”
许是怕玷污自己在女儿心目中贤妻良母的形象,赵氏又赶紧解释。。
“你也知道你父亲是相国,整日忙于正事,府里有没有什么让我操心的,无聊之时我就只能看看这些书打发打发时间了。”
姜遂听到这话便笑了,正巧,她在王府里也闲的很,正好有这些小话本打发时间。
“那女儿就谢谢母亲了。”
见女儿收下了,赵氏反而又扭捏担忧起来,谨慎的叮嘱道:
“这些东西你可得藏好了,只自己一人偷偷看,万不可让晋王知晓。”
“母亲放心,女儿藏东西最在行了。”
以往她的那些小话本都被她藏得严严实实,家里人谁都不知道,哪怕是贴身的丫鬟,也从来不知文静的她竟喜爱看这种书。
“好,好,那母亲就放心了。”
看着眼前笑的山花烂漫的姜遂,赵氏心里有些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明明就是她的女儿,不知为何却觉得有些陌生,难不成真如常人所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已经成了别人家的人了?
“夫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饭了。”
丫鬟进来说道。
“瑶儿,母亲早早地就吩咐了厨房,做了许多你爱吃的菜,这一次可得吃的饱饱的才准回王府。”
赵氏还记得姜遂回门之时,满桌子菜就只吃了几口,当时因为有晋王在,所有的饭菜都是按照晋王的口味做的,她也一直以为姜遂不喜欢才不吃的,想着女儿回娘家却饿着肚子,她就很难受,故此这一次她让厨房做的全都自己女儿喜欢的。
一开始姜遂并未觉得此事有什么不妥,母亲疼女儿嘛!人之常情。
可等她到了餐厅,看着满桌子几乎都是辣的菜,甚至中间还有一条清蒸的鲈鱼,顿时就面色惨白,因为她不能吃辣,而且最讨厌鱼的腥味。
怎么办?待会吃饭之时,她肯定一口都吃不下去。
她们前脚才到餐厅,后脚司徒轩跟宁四海也回来了。
“晋王,瑶儿,坐,快坐吧!”
宁四海招呼着几人坐下。
“瑶儿,这是你最爱的鱼,母亲让管家一大早去买的,买回来的时候还活蹦乱跳呢!”
怕什么来什么,赵氏给姜遂夹了一筷子的鱼,放进了她面前的碗里。
“孩子都大了,会自己吃,不用你给夹。”
宁四海怕司徒轩误会自己女儿娇生惯养,赶忙制止了赵氏又想给姜遂夹另一道菜的举动。
“那行,瑶儿喜欢吃什么就自己夹。”
赵氏终于不再忙活了。
不过姜遂看着碗里的那块鱼肉,胸口一阵阵的往上翻涌,忍不住恶心想要吐,她实在是受不了鱼的这股子腥味。
她将求救的目光转向司徒轩,用眼神告诉他自己吃不了鱼。
司徒轩看她那难受的表情,也是心疼的不得了,视线在桌上扫了一圈,寻找着姜遂喜欢吃的,可找来找去竟然没有找到一样,这相府帝女的口味跟她截然相反,喜辣喜重口味。
“王妃,你喝些水。”
不得已,他只能给她倒了一杯水。
“谢王爷。”
姜遂终于可以借机把盛着鱼肉的碗推到了一边。
但赵氏却是看不下去了,光喝水不吃饭菜怎么能饱呢!
“瑶儿,多吃一些菜。”
她把宁四海刚才的话抛到脑后,把姜遂推到一边的碗拿过去,把那条鲈鱼身上所有的嫩肉全都放进了碗里不说,甚至还直接夹起一筷子送到了她的嘴边。
“鱼要趁热吃,乖,快些张嘴。”
那股子鱼腥味一个劲的往姜遂鼻子里钻,胸口的那股子翻涌再也控制不住。
“恶……”
她捂着嘴跑了出去,留在桌上的三人面面相觑,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须臾,赵氏忽然笑了。
“老爷,咱们的遂儿很有可能有喜了。”
有喜了?
宁四海惊了一下之后也跟着高兴起来,转脸对着司徒轩说道:
“晋王,恭喜恭喜啊!”
司徒轩却是一脸的无奈,他跟姜遂都没有同过房,怎么能有喜呢!
但面对这个误会,他只能尽力的澄清。
“等回头太医把过脉之后再确定也不迟,因为瑶儿这几日胃就不怎么舒服,许是因为在江州时被吓着了。”
“不会,瑶儿肯定是有喜了,当初我怀上她的时候就是这般反应。’
可赵氏根本就不听他的这些话,笃定了姜遂就是有身孕了。
两人临走时,她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马车上塞,全都是给姜遂补身子的,还叮嘱司徒轩定要好生照顾自己女儿。
“岳母放心便是了。”
说这话时,司徒轩挪揄的看了一眼姜遂。
姜遂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只是恶心鱼的腥味,出去吐了一下,可回来就变成她有孕在身,连坐下赵氏都得小心翼翼的扶着她。
“王妃,你就没什么话想要说的吗?”
马车在路上行驶时,司徒轩目光落在一脸生无可恋的某人身上。
“王爷,您说该怎么办啊?相府夫人就非得认为妾身是有喜了。”
姜遂依靠在车身上,懊恼不已,早知道她就再使劲忍忍了。
司徒轩身子往她那边倾了倾,眉梢微挑的对她说道:
“本王倒是有个好法子,王妃想不想听听。”
好法子?
姜遂脸上的颓然一扫而光,她紧盯着面前的司徒轩,急切的问道:
“什么好法子,王爷快说,快说……”
对上她眼中的希冀,司徒轩唇角的弧度越发的上扬。
“咱们可以把这件事坐实了就是。”
把这件事坐实了?
一开始姜遂还没搞明白这句话是何意,等懂了之后,那张脸红的,好似把一整盒胭脂都抹了上去。
“王爷,您别开玩笑了。”
她声若蚊蝇,慌乱的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指。
“怎么能是开玩笑呢!我们拜过天地,你是我娶进王府的妻子,同自己的妻子生一个孩子,这是天经地义的。”
司徒轩握住姜遂紧张不安的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双眸子深邃而又坚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