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难道你们要杀人灭口
“裴元安,你何必如此去诋毁别人?
“林云州他是世间最好的男儿,你永远都比不上他!你有什么资格去猜测诋毁他?”
刘书瑶只觉得心口堵得慌,从未想过如林云州那样完美的男子竟让人这般诋毁。
裴元安眼眶通红,更卖力地说道:“书瑶,我说的都是真的,林云州亲口同我说的,他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你知道,我对你的心……”
“裴元安!”
刘书瑶呵斥一声,看着裴元安的眼神毫无半点情意,有的只有厌恶和憎恨。
裴元安怔怔然地看着刘书瑶,这样的眼神太陌生,以至于他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回笼。
之后,他就看到刘书瑶睇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随即在丫鬟的簇拥下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书,书瑶……”
裴元安艰难地喊出刘书瑶的名字,可惜她并未回头看他一眼。
“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林云州,那可是洪恩书院曾经最杰出的学生啊!”
“书瑶师妹不是都和林云州退婚了吗?为什么现在又这样维护他?甚至为了他,都不相信裴师弟了……”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啊?但是,那个褚星是真的长的白嫩嫩的,像个女儿家一样,我和裴元安去看过,那两个人是真的很亲密,估计是有这么回事,两个人应该真的是断袖!”
刘书瑶一走,在场的学生们开始议论纷纷。
亱衡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猜测和议论,心头愤怒不已,“都闭嘴!”
他这一声犹如平地而起的惊雷,在人群里迅速炸开。
众人都看过来,只见亱衡黑着脸,浑身散发着一股王者般的威压。
“读书人当知道谣言止于智者,仅凭一人口舌就这样枉自揣度,实非君子所为!”亱衡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大有谁不信邪,敢挑衅他的底线,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一样。
现场之人登时被震慑住,无人再吱声议论。
裴元安呵呵一笑,看着亱衡道:“我,我不是猜的,我是亲耳听见林云州说的。何况,你的书童剑七,他前些日子还和人一起议论过,褚星和林云州,他们二人就是断袖!”
闻言,亱衡扭头怒视着剑七,剑七吓得三魂丢了七魄,与亱衡道:“我,我没有。”
到现在,剑七也不知道裴元安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见他那样议论了?
难道是集市的茶肆?
剑七悔不当初啊,早知道就听剑十一的,往后在外可不敢再胡言了。
裴元安还来了劲,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就是那天赶集,在茶肆,你和一个这么高,长得很凶,下巴这里还有一点疤的男人说得!”
亱衡看向剑七,眼里那滔天的怒意有些遮挡不住。
剑七顾不上旁的,瞪着裴元安怒道:“你,你这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说着,剑七就勾着裴元安的肩膀,然后带着他挤出人群,往书院外走。
裴元安吓得不轻,他用脚抵地不想被拖走,“你,你们要干什么?难道你们要杀人灭口?我说的都是事实,林云州和褚星就是断袖,不要以为褚星是褚亱衡的兄长唔……”
剑七直接捂住裴元安的嘴。
人群一阵唏嘘。
下一瞬,亱衡一个闪身,众人甚至都没看清,他就到了裴元安的跟前。
一双猩红的眼怒视着裴元安,“犹记得你情场失意,还是我兄长给你银子,愿你早日走出情伤,请你去喝酒。结果今日,你竟不顾我兄长的半点情谊,这般诋毁!
“裴元安,你枉为读书人,仁义道德都让你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
亱衡觉得,难怪刘书瑶看不上裴元安,性子软,磨磨唧唧的,人品还差!
裴元安愣了愣,不服气地道:“他们敢做还怕人说吗?难不成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书瑶嫁给林云州那样的斯文败类?”
“斯文败类?”亱衡冷哼一声,随即拳头也伸了出去,对着裴元安的面门就是一阵狂揍。
裴元安口鼻出血,头晕目眩,眨眼间整个人就躺在了地上,呜呜呜的哭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救命啊!”
剑七努努嘴,看着泼皮一样的裴元安,心说他运气不错,主子爷只是动了拳头,而没用半分内力,否则这家伙怕是脑骨早开花了!
就在这时,书院的护卫们拥护着几位夫子前来。
刘夫子一看,气的胡子都要立起来了,让护卫们把亱衡和裴元安拉开:“住手,都给我住手,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剑七见状,哪里能让别人拉主子爷,于是上前去拉亱衡,“褚二哥,算了吧。”一边拉,一边用身体把那些护卫们隔开。
亱衡捏紧拳头照着裴元安面门又是几下,把他揍得像个猪头青一块紫一块的。
“饶命啊!救命啊……”裴元安这会儿真怕了。
亱衡冷哼一声,这才堪堪站起来。
剑七递上一张帕子,亱衡接过来擦了擦手上的血渍,面色不虞的对着刘夫子抱拳道。
“夫子,学生失礼了,只因这裴元安先是纠缠刘师姐不成,后又诋毁我兄长是断袖,亱衡实在忍不了!还望夫子明察!”
刘夫子听完心头一阵气闷,如果不是裴元安,书瑶也不至于用跳河自杀这样的招数来与林云州退亲。
更气得是,书瑶这次醒来,性情大变,不但不承认退亲一事,还天天逼着他找当初的媒人去桃源村,重新给她和林云州做媒。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天大地大女儿最大!
他肯定不能让女儿再出事了,这裴元安仗着是县太爷之子对他也诸多不敬,明知道书瑶有婚约还处处引诱,刘夫子甚至觉得,今日亱衡揍的挺好。
就是……
县太爷那里可不好交代啊!
“夫子,夫子,这个褚亱衡他是要杀人啊,他要杀了我!”此时的裴元安已经被护卫们扶了起来。
他被揍的鼻青脸肿,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指着亱衡:“把他抓起来,把他抓起来!”
刘夫子只觉得脑门疼,遂走向裴元安道:“元安,你没事吧?”
裴元安:“有事,眼睛都要被褚亱衡这莽夫打瞎了!”
刘夫子:“……”
这时,一个蓝袍书童跑了过来,看着裴元安的样子有些不可置信,“少,少爷?”
裴元安看到自己的书童,忙道:“混账东西,你跑哪儿去了,老子都要被人打瞎了。”
亱衡呵笑了一声,那双凌厉的眸光藐视着裴元安,掷地有声的道:“裴元安,看来你还没有长记性,慎言啊,否则你可能真的会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