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哥,那你看我行吗?
“小,小叶子。”褚星看到亱衡之后,有几分高兴。
刚刚还说,小叶子怎么还没回来,都到半个多时辰了。
林云州看到亱衡苦笑一声,然后扬起手,展示他手中的一粒米。
“阿褚,她,她的嘴角有一粒米饭,我帮他拿掉。”林云州笑着说,其实内心摇曳不堪。
林云州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既然亱衡回来,这酒也喝不下去了,和褚星聊天也是奢望。
他微微叹一声,对着褚星说道:“阿褚,有机会,我们再聚。”
褚星笨拙地点头:“好的,云州兄。”
林云州对着亱衡拱手道:“衡王殿下,草民,告退。”
亱衡浓眉紧锁,仅有的理智让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他毫无顾忌的,当着林云州的面就抱着褚星回了主屋。
褚星有些迷糊,还冲着林云州挥手,“改天,云州兄,改天再喝。”
林云州苦笑。
直到看见亱衡抱着褚星进了主屋,然后关上了那扇门,他才看向趴在桌子上的陶子玄,跌跌撞撞的过去,喊了好几声,也不见回应。
他回头,对着夜色里摇手。
不会儿,进来个人,正是当初去救刘书瑶的那个黑衣人,他走进院子,剑七和剑十一也并未阻止。
直到众人都离开。
剑七和剑十一又回到了院子外的马车上。
“我们不能去厢房?”
剑十一瞥了一眼剑七,“你想听主子爷的墙根?”
剑七惊恐:“你胡说!”
剑十一发笑,“嗯。”
就剑十一这样冷峻的人,近来笑意特别的多,看得剑七一阵心尖发颤。
“走吧,月色挺好,咱们去那边看看。”剑十一说道。
一路上,主子爷都心神不宁,在看到林云州和褚星那样亲密的样子后,更是眼底猩红。
拳头都捏的作响。
剑十一想,今夜,主子爷是真的气疯了。
主屋里。
亱衡咬牙切齿般的控制着冲动,紧握的拳头青筋暴露,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床上还在傻笑的褚星发怵。
褚星仰躺在床上,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眉头微微蹙着,看着蚊帐顶发呆。
“这是鸭子,鸭子,还是鸳鸯呀?”褚星自言自语着。
亱衡站在蚊帐外,看着她气得不轻!
她还真是博爱,和谁都能喝得伶仃大醉!醉得连鸳鸯都不认得,还说是鸭子!
“小叶子,这是,是什么?”她的手缓缓抬起,指着蚊帐顶部的绣图问。
亱衡没好气的:“一对鸭子!”
褚星啊了一声,扶着额头,好似有些难受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困顿。
她转过身,准备睡的,忽然想起什么来,又转过身来,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亱衡问,“那个,我的香囊你看到了吗?”
“什么香囊?”
“就是,云州,林云州送我的那个香囊。”
“你要林云州送你的香囊做什么?”
因着醉酒的缘故,褚星忽然笑开了,如百花盛开的容颜,又清澈又愚蠢的样子嘿嘿笑道:“那个,香香,如果,还在,就,就不用云州兄再,再去做一个,一个给我了。”
亱衡急了,挑开蚊帐,看着她扭着身子在床上,一点仪态都没有的样子问,“林云州还要送你香囊?”
褚星猫儿似的嗯了一声。
他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
“你应下了,你要他送的香囊?”那些爱情至上的闺阁女子,最爱的就是绣荷包,香囊之类的送心仪的男子。
如果男方也有意,就会收下!
所以,林云州这是什么意思?
阿褚她又是什么意思?
他们已经发展到送定情信物的地步了?
不,不可以!
决不可以!
亱衡甚至不敢想象,身边没有阿褚,他的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阿褚,你应下了吗?”亱衡又急又气,脸色都黑青黑青的。
只可惜褚星醉的迷迷糊糊的,根本没看见。
她只是闭着眼睛,淡淡的回答:“嗯,答应,答应啊。”这古代的日子,蚊虫多的很。
整日熏香,屋子里也乌烟瘴气的似的。
外出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带着能驱蚊的香囊多方便?
又能净化空气,还能驱蚊,简直不要太好了!
她甚至觉得改天让林云州把这配方大量的配置好,然后拿出去贩卖,肯定能大卖的。
想着想着,她觉得床忽然下落了一瞬。
睁眼,看到亱衡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那双眼睛像是饿狼盯着食物一样,充斥着强有力的占有欲。
占有欲?
褚星瞬间脑子空白,酒意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她看着亱衡,嘴角发颤的,“小,小叶子,你干嘛?”
亱衡眼尾微红,盯着褚星,一字一顿道:“大哥,你确定喜欢男人?”
褚星皱着眉头摇头,紧张的连吞了好几口口水。
“没,没……”她结巴了。
“大哥,那你看我行吗?”
“小,小叶子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先冷静……”
冷静?
她都要收下林云州的定情信物了,叫人怎么冷静?
光是想着,他都觉得自己被醋海淹没了,登时醋意翻涌,朝着褚星逼近。
褚星吓得从床上撑坐起来,直接被亱衡抵在了床榻的边缘,退无可退。
“小,小叶子,你冷,冷静一点啊!”
亱衡那双眼微微泛红,似有些央求的模样,一双手将人紧固在那儿,“大哥,你的救命之恩我无以回报,那……”他紧张的舔舐了一下嘴唇,“那就以身相许吧。”
褚星:“!!!”我敲?什么情况!
所以弯的人是亱衡这臭小子?
那他还怎么娶妻生子,给她养老送终?
褚星一颗心飞速的跳动,砰砰砰的,不行了,不行了,要跳出胸腔了。
她皱着眉头,别开眼,根本不看亱衡的眼睛。
亱衡又逼近几分,他的气息,以及那种雪松的清香在她鼻翼徘徊。
“小,小叶子你冷静一点,你不能弯了啊……”
亱衡哪里知道她说的弯不弯是什么意思,只在她耳边轻声的呢喃道:“你喜欢男人,那就喜欢我好不好?
“只要你应了,怎样都行,你要我怎样都行。”
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气息扑打在她耳边,浑身像是被电流穿过。
酥麻得她每一个细胞都在激烈运动。
她还不知道怎么回应时,柔软的东西印在她耳边,世界轰然倒塌了一样。
脑海一阵空白,如大雪纷飞的雪山之巅,茫茫一片,不知天地何物,不知身处何地。
砰砰砰……
褚星按住自己的心口,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亱衡瞬间心急如焚起来,“阿褚,你怎么了?”
她捂着心口,激动得话也说不出来,按也按不住那过快的心跳,一双水雾似的眸子盯着亱衡,喉咙干哑,像一个被夺取魂魄的木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