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短命医妃,拿下禁欲昏君

第72章 女儿身暴露!

  顾珩则心下一惊,顿时坐直了上半身,寒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她不好了?”

  “呃……”杨周涛眨了眨眼睛,眼神有些疑惑。

  看来,他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弟弟”身上所藏着的秘密啊。

  他的唇边扬起一丝笑意,这倒是好玩了,都说官场如战场,富贵人家深似海,现在一瞧真的很贴切。

  “呃,这位大人呢……”杨周涛眼珠子一转,到了嘴边的话转一转就换成了别的说法,“受伤比较严重,所以脉象较为虚弱。”

  顾珩则一双漆黑如墨的凤眼里俱是担忧,偏生把脸侧着,不让这份担忧愈演愈烈,殊不知只骗过了自己,旁人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这位大人背后的伤口很深,已经可以看见骨头。要是下手的人再偏移半寸,现在这位大人已经是个残废了。”

  脊椎断裂,神仙难救。

  还好现在只是皮外伤,虽然伤筋动骨,但是只要渡过刚开始的难关,往后也有好起来的机会。

  顾珩则双眸染着一抹猩红,他满眼都是宴浅为了保护他,穿上了他的衣衫,在他与士兵交锋以后故意引人注意的场景。

  “她不能死。”顾珩则定定地道。

  要是宴浅死了,顾珩则会愧疚一辈子。

  杨周涛颔首,自信地道:“既然我答应了你们,就一定会救她。”

  说完,他伸手拉开宴浅背后的衣衫,衣衫已经血糊糊的,和伤口几乎黏在了一起,看起来红红黑黑,十分可怖狰狞。

  杨周涛有点犹豫地顿了顿,终究只拉开了一点点,能够看见伤口横斜的方向,就不再往下拉。

  顾珩则催促道:“大夫,你不用再多看一点伤口吗?这样就能治?”

  “呃!”杨周涛瞪圆了双眼,摸了摸鼻子,似笑非笑地道,“不用不用,我就不看了……”

  他的眼神从顾珩则脸上收了回来,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来,所谓的“哥哥”不知道“弟弟”的秘密,但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可谓是货真价实。

  等一切真相大白以后,这份感情能升华成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准。

  杨周涛不再多想旁人的事,双手向内从伤口的边缘开始挤压,一直到把所有已经肮脏了的脓血挤出来为止。

  “唔……”宴浅即使是在昏睡之中,也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

  就连顾珩则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一双眼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心疼。

  杨周涛撕下干净的内衫做成布条,把伤口包裹住。

  他的手法极为巧妙,不一会儿就止住了血。

  “把污血排出,以免异变。”杨周涛傲然道,“再辅以我的推穴之道,病情约莫能稳定下来。”

  他手掌轻落,在宴浅身上几处隐秘的穴位拍打了几下。

  宴浅依旧没有醒来,但是呼吸肉眼可见地平稳了许多。

  杨周涛叹息一声,又道:“也不知道是说这位大人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了。说运气好吧,这位大人还有活下来的机会,说运气不好吧……这里荒芜,没有疗伤的草药,她怕是要受些苦楚。”

  “草药?”顾珩则一怔,他向宴浅的衣袖伸出手。

  他眸光闪动,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宴大人随身携带了妹妹所配制的药物!

  掏了一会儿,没掏到东西。

  顾珩则看向宴浅腰间的束带,把束带翻开,伸手去摸。

  在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小盒子的同时,亦是感触到了那柔软纤细的腰肢,柔弱无骨,轻盈十分。

  顾珩则喉结轻滚,全作恍然不知,把药盒掏出来,递给了杨周涛,道:“大夫,你看看,这里头可有派得上用场的药物?”

  杨周涛定定地接过,打开药盒,眼镜不由得一亮。

  他把鼻子凑过去,轻轻闻了闻,道:“这些药丸的成分很复杂,我一时间说不上来什么……但是,这枚药丸只有补药的芬芳,倒是可用。”

  说着,他拈起一颗药丸,递给了顾珩则。

  顾珩则把药丸塞进了宴浅的嘴里,看着宴浅喉咙动弹,把药丸咽下去,这才安心。

  山洞内一时寂静了下来,只能听见三个人微弱的呼吸声。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有一声微弱宛如小猫的声音响起:“皇……”

  顾珩则浑身一个激灵,激动地看向宴浅,她醒了!

  同时,伸手像是想要拥抱宴浅,却不着痕迹地捂住了宴浅的嘴巴,抢先一步说道:“弟弟,你总算是醒了。这位大夫为你把脉止血,功不可没。”

  三言两语,就把此间发生的事情解释得清清楚楚。

  宴浅的脸色很是苍白,就像是初雪落了满地,累积出一层薄薄的颜色,有些孱弱,我见犹怜。

  她心里清楚,顾珩则想要掩盖身份。

  但是,她此时更为另一件事感到浑身发麻,甚至连后背传来的巨大疼痛都可以暂时忽略不计了。

  宴浅震惊地瞪圆了眼睛,瞳孔仁儿都在震颤。

  她双唇哆嗦,带着颤音道:“给我把脉……了?”

  她吃力地扭过头,看着旁边的男人。

  杨周涛!

  杨周涛居然在这里!

  这是个堪称妙手的大夫,他给自己把了脉,看来事情不妙……

  顾珩则隔着衣料握住她的胳膊,发觉她浑身都在轻轻地打颤,只以为她是刚刚苏醒,有些畏寒,便把她身上盖着的衣衫又往上掖了掖。

  杨周涛靠在山洞内壁,似笑非笑地道:“是啊。”

  宴浅只觉得天打雷劈。

  “你……把脉……的结果……”她咬着牙,声音一点一点地从牙缝里溢出来。

  说到一半,她有些颓然,干脆不继续往下说了。

  光是看着杨周涛那双隐含戏谑和探寻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得彻底。

  宴浅心里百爪挠心,只觉得扎心得很。

  身边有一颗定时炸弹,是件诡异而又恐怖的事情。

  她咬了咬牙,干脆转脸看向顾珩则。

  “皇……黄表哥,我觉得脸上黏糊,很不舒服,您……你若是此时得空,能否帮我去打些水来?”

  顾珩则微微一怔,瞧着宴浅脸上确实是花花白白,十分芜杂。

  “好。”他站起身,仿佛是觉着对宴浅太过于有求必应,于是又故作冷声道,“你堂堂男儿,这般在意容貌作甚!”

  杨周涛在一旁突然咳嗽起来,好像要把整个心肺都咳出来似的。

  “咳咳……”

  “我……”宴浅噎了一下。

  顾珩则没有继续为难她,取了一根点燃的树枝当做火把,往深不见底的山洞内部走去。

  杨周涛望了顾珩则的背影一眼,立刻扭头看向宴浅,眸光玩味,低声道:“这人,不是你表哥吧,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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