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短命医妃,拿下禁欲昏君

第118章 仓颉

  宴浅一头雾水,刚才还好端端的,现在怎么脸都黑了?

  “皇上?”她试探性地叫。

  “皇上?你心里还有朕这个皇上?”顾珩则黑了脸,眼神恨不得将她活拆了。

  宴浅在心里暗暗地骂伴君如伴虎,又琢磨着此时是不是应该跪下请罪,又听见顾珩则一声冷哼。

  这冷哼让宴浅觉出一些滋味了,顾珩则似乎没有动怒,更多的是在气恼。

  “朕问你,崇山春狩……”

  顾珩则忍耐不住,还是开口。

  话说到一半,他就瞧见宴浅视死如归地跪了下去。

  “咚!”

  双膝触底的声音很响,宴浅疼得小脸一白。

  今天她出来得急,没有穿戴护膝,所以跪下来疼得是结结实实,只觉得膝盖骨都要碎了!

  但是,这提到崇山春狩,是不得不跪啊!

  顾珩则被气笑了,看宴浅这反应,他焉能不知崇山春狩的“宴大人”,是个冒牌货?

  他摩挲着下颔,眼神晦暗不定,道:“宴浅,你狗胆包天。”

  “是,我狗胆包天。要是我现在学几声狗叫能让皇上不这么恼怒,那么我现在就叫!”宴浅眼睛一闭,从善如流。

  “……”顾珩则嘴角一阵抽搐,凤眸微眯,眼神像是被雷给劈了似的。

  嘴里“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只是一张脸更黑。

  “皇上,我女扮男装错得无可救药,皇上不要我的性命已经是格外开恩,我心里感激,愿来生给皇上当牛做马!不,今生也行!”宴浅连珠炮似的。

  顾珩则别开眼,牙关紧咬。

  “当牛做马?”

  话本子里的英雄救美,美人大多会对英雄说“以身相许”。

  只有美人不满意英雄的时候,才会说“当牛做马”!

  顾珩则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怨,字眼是从牙缝里溜出来的:“宴浅,难道朕……”

  那水下的吻,就不作数了?

  一句当牛做马,就把所有的干系都撇清了?

  换做别的女人,现在早就缠上来要他负责了,要权势要地位,要宠爱要金银!

  宴浅一头雾水,看着顾珩则脸上的表情像走马灯一样,最终变成了高深莫测的冰山脸。

  她试探性地道:“皇上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莫不如直说吧?”

  顾珩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难以启齿,却终究还是启齿了。

  “宴小姐。”

  “臣女在。”

  “宴大人!”

  “宴大人不在……”宴浅嘴角一抽,身躯一抖。

  “宴大人不在?宴浅,朕劝你老实交代,你还有什么时候是‘宴大人’?”顾珩则不叫她起身,审犯人似的问。

  宴浅沉默地想了好一会儿,咳嗽道:“养心殿晕倒那次……”

  顾珩则手心微汗,哦,他提着她的脖子把她拎起来那次。

  “还有呢?”

  宴浅眼神闪躲,无奈地道:“嗯……详聊粗盐提纯的那一次,也是我……”

  顾珩则如遭雷击,眸光雪寒。

  怪不得,顾长宁会觉得那天“宴大人”身上的香气与宴浅一模一样,那哪里是宴大人,分明,就是宴浅本人!

  “好,好,好。”顾珩则气结,连说了三个“好”字。

  宴浅重重地叹了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反而是觉得伸脖子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心里畅快极了,一点负担都没有。

  她跪在地上,语气骤然变得有些低落。

  “当初内忧外患,府中没有银钱买救命药,摄政王又想要我哥哥的命。皇上,我没有办法。”

  说到最后,宴浅抬起头,那双清凌凌的明眸澄澈见底。

  顾珩则心弦一绷,名为恼怒生气的那根“啪”地一声断了。

  他完美的脸颊线条僵硬着,藏在桌下的手不断摩挲桌沿,似乎只有做点小动作能延缓心里的奇怪情绪。

  她说她没有办法。

  “皇上,我不是存心的。”宴浅又说道。

  顾珩则眸色一软,嗯,她说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想骗他的,她是可以被原谅的。

  但是,他应该讲点原则,得让她知道这件事是很严重的,要是换了个人就会掉脑袋的!

  “你女扮男装被楚景凌拿了把柄,他是个心思阴狠的,一击不中必有二次、三次。朕会把厄一拨给你用,平日也会多注意你的安全,你也要提着规矩醒着神,切莫再犯事了。”顾珩则板着脸。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要讲原则吗?

  这讲的都是关心吧!

  顾珩则有点生自己的气,只能勉强自己说服自己。

  人好刚,我以柔胜之;人用术,我以诚感之;人使气,我以理屈之!

  他这叫,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真诚感化!

  “皇上,你真好!”宴浅倏地跳了起来,一张灰败可怜的小脸上写满了笑意。

  就和阳春白雪似的。

  顾珩则看得愣了愣,旋即又有些气恼,哆嗦着嘴唇道:“朕委实不知道你是怎么笑得出来的,你是没心肝的东西么?”

  “啊?”宴浅被骂得一怔,顿时有些委屈。

  刚刚听他话音,还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呢!

  没想到,又卷土重来了!

  真是君心难测!

  见她耸眉搭眼像是个小松鼠,顾珩则抿了抿唇,气恼道:“你一次二次三次地扮成宴扶易,倒是游刃有余。可你知不知道,朕险些以为自己是个断袖?”

  崇山一吻以后,他本可以迅速回到京城,大臣们亦都劝他先行起驾回宫,免得楼兰人再来进犯,影响圣体安危。

  但是,顾珩则自己好像是丢了魂似的,一直不肯走。

  只有见到了宴扶易,他心里的失落才稍稍好受一些。

  顾珩则当时便觉得自己肯定是完蛋了,在长街抓到溜达的宴浅,乱点鸳鸯谱一样地给了宴扶易一桩婚事,想彻底了结自己的妄想。

  没想到,闹了一圈,自己居然不是对宴扶易心动,而是对宴浅心动?

  那所有对于宴扶易的悸动感觉,都是错位的,其实那人的内芯都是宴浅?

  顾珩则气急败坏,恼羞成怒,越想越觉得应该把宴浅揍一顿解解气。

  但是,心里却又有点喜悦。

  原来自己不是断袖,原来自己的悸动是可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

  宴浅眨巴眨巴眼睛,歪着头道:“皇上,您的意思我不懂耶!”

  “好,好,好,你……”顾珩则脸颊的肌肉微微颤抖起来,心里又略有些沮丧。

  也是,宴浅心里只有她的哥哥,哥哥,哥哥!

  大约,是不知道他的纠结与疯癫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