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短命医妃,拿下禁欲昏君

第85章 试探心意,非黑即白

  宴扶易一脚踹进屋内,把谢青沉吓了一跳。

  谢青沉看见他,沉沉郁郁的面色稍霁,道:“扶易,你回来了?”

  “哼哼……”

  宴扶易上上下下打量着谢青沉,眉头越锁越紧。

  从前看青沉兄还挺顺眼,宽肩窄腰,俊美秀气,现在是怎么看怎么不爽,总觉得这里不太好,那里也不太好。

  哥哥看妹夫有多丑,好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宴扶易啧啧有声地叹了口气,目光审视,谢青沉嘴角微微一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试探性地道:“你这是?”

  “我问你,你以后若是娶妻了,可会开府另居?”宴扶易抱着胳膊,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哼出来的。

  现在浅浅究竟什么心思,他这个当哥哥的还不太清楚。

  所以,首先先来试探一下谢青沉的观念。

  若是谢青沉以后会与那不辨是非的谢老夫人住在一块,宴扶易寻思着不管如何,都得打消了浅浅的念头!

  他不愿眼睁睁看着妹妹,跳入被婆母磋磨的火坑!

  谢青沉微微瞪圆了眼睛,粗里粗气的嗓音竟是变得有些羞赫。

  “自然是有这想法的……我本身就是个崇尚自在的,母亲虽然生我养我,对我有天大的恩德,但是并不适宜抬头不见低头见。等我成婚了,我会禀明皇上,开府别居。”

  宴扶易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冷冷地道:“没想到青沉兄倒是个明事理的。那我便先告辞了!”

  他像是一阵风,往外掠去。

  跨出门槛的前一刹,宴扶易似笑非笑地道:“青沉兄你还是先养养脸上的伤吧,见人实在是丑不堪言。”

  谢青沉摸了摸尚且有些青肿的眼眶,不明所以道:“你我都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区区伤痕何足挂齿?”

  “我妹妹如今在梁镇休养生息,你若是想挂着一圈黑斑见我妹妹,也随你意。”宴扶易闲闲地笑,眼底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谢青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看不见宴扶易的人影了。

  “浅浅来梁镇了?那我真的得快些好起来……”他双手一合,目光灼灼,神态里染着一丝半点的红晕。

  只是,扶易方才与他说的一番话可谓是云山雾罩,遣词造句里的意思不甚分明,他绞尽脑汁也没能理解扶易究竟是为何而来。

  难道只是为了问问他的一句家私?

  当真怪哉。

  阿解慢慢地走进来,低沉地道:“大人,阿册已经被赶走了。”

  谢青沉微低着头看阿解,那张圆圆胖胖的脸上已然有些悲哀,没了时时刻刻挂着的吉祥笑意,看起来有些可怜。

  “你找个大夫,给阿册看看伤,别叫他死了。”谢青沉一肚子话想说,但究竟还是咽了回去,只淡淡地道。

  阿册再如何与谢青沉亲近,也不过是个签了卖身契的奴才。

  谢青沉此举,彻底地成全了与阿册多年的主仆情分,更是让旁人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阿解了然于心,肃然了神色,抱拳道:“是。”

  “阿解。”谢青沉抬起头,沉声道,“你与阿册在我心里的分量是一样重的,私底下,我把你们二人看成是我的兄弟。”

  阿解眼眶一红,强行压抑着的兔死狐悲的心情一半打散,一半喷薄。

  阿册离开,阿解心里的确难过。

  同时,他也清楚这番事情都是阿册自己作出来的,怪不得任何人。

  大人所作所为已经仁至义尽,也明里暗里给了阿册不少机会。

  阿册以为自己聪明机灵,从来没有试着抓住过机会。

  “奴才不敢……”他哽咽地道。

  谢青沉叹息一声,在阿解肩头重重地拍了拍。

  “世上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但是有些丧良心的事决计不能做。阿册不在我身边了,我心中并不轻快,只是,他必须为自己的言行举止付出代价。”

  阿解咬了咬嘴唇,用力点头道:“奴才晓得。”

  见阿解的状态稍稍好了一些,谢青沉也不欲多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能一再回头看顾从前,而是要向前走。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阿册自己种下了因,眼下尝到了果,无人可以怜他。

  “阿册是拎到母亲院外打的,母亲那处可有异动?”倏地,谢青沉抬眸。

  阿解毫不犹豫地道:“奴才一直盯着老夫人那处的动静,除了行刑伊始,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出来问过,院子门便一直没有开过了。”

  “知道了,你也累了,今日早早地喝点安神茶去歇着吧。”谢青沉颔首。

  他把人拎到母亲院外去行刑,等同于是摆明了和母亲分庭抗礼。

  母亲是个很要强的人,现在没有举措,约莫是在憋着等一个契机,要好好地教训他这个逆子。

  谢青沉心里门儿清,却并不畏惧。

  客栈,宴浅在病中,但是宴扶易并不愿意事事都瞒着她,消息便也一点一滴地进了她的耳朵。

  顾珩则苏醒之后便大刀阔斧,没有丝毫怀柔,尽展铁血手段。

  裴寰与左都御史梁瑞一并被押往京城,还有一些涉案的小鱼虾在梁镇被就地处斩。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宴浅的身子也逐渐好了起来,从一开始只能在榻上躺着,到现在可以下地转悠转悠。

  听说顾珩则天子驾临过,但是宴浅如今是女儿身,便一切都由宴扶易应对。

  “估计,再有个几日,就能跑能跳了。”宴浅伸展伸展胳膊,宛然一笑。

  铁牛支棱着脑瓜,忧心忡忡地道:“梁镇风水养人不假,但是到底有些简陋了,奴婢总觉得委屈小姐。还是得回了京城,奴婢才能安心。”

  宴浅眨巴眨巴眼睛,环顾着天字包房的陈设,惊奇地道:“我倒是觉着,这里比府上条件要好……”

  如今宴府虽然不算缺钱缺得很了,但是到底还是家徒四壁,四处白墙。

  客栈至少设施完善,布置宜人。

  铁牛嘻嘻地笑,神神秘秘地道:“小姐有所不知……”

  宴浅眯了眯眼睛。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铁牛连忙捂住嘴巴。

  找补道:“小姐,你有所不知,初夏的梁镇风景可好了,要不,奴婢陪小姐出去走两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