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雨护法被抓
慕容惜蕾知道雨护法是先帝的幼/女,如今失踪,影门肯定乱成一团,不禁慌张不已。
慕容瑜脸色一变,吩咐道:“雪儿,你留下来看家,我回影门看看。”
“父亲小心。”慕容惜蕾同他告别。
兄弟三人担心小妹的安全,便也以各种理由匆匆赶回影门。但见钰娘正坐在那哭泣,盛然连忙上前问:“阿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钰娘哭诉道:“我刚回到组织,就听到小妹的叫喊声。赶过去时,一个黑衣人携着她。那人轻功高强,当时就我和几个人在,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盛烈微皱眉头:“咱们的根据地才刚搬来没多久,护法以上的住处周围都设了机关。能掳走小妹,想必他对地形十分熟悉。”
木长老听说,命人去清点人数。没多久,盛焄携信而来。
“父亲,组织里头的人没有减少。但方才搜查的时候发现了一封信,应该是歹人留下的。”
土长老将信拆开一看,但见最后的署名时,不禁皱了眉头。
“九叔,有什么发现吗?”舒嫣焦急不已。
土长老面色严肃:“掳走语儿的人是单青。可此人早就被冰护法解决了。怎会……”
“冰护法?”钰娘顿时不解,“先前我听说他是死在慕容大小姐的生日宴上。怎么,冰护法当时也在场么?”
众人唯独没有对她提起过冰护法的真实身份,因而她仍被蒙在鼓里。但如今形势所迫,他们也没来得及告诉她。
盛烈取过信件看了又看后,冷静分析道:“此人死而复生,却没有与于家或者皇帝见面,反而不声不响地掳走小妹。”
“看来他是有意想跟咱们谈判。小妹如今在他手上,应该很算安全。”
钰娘焦急不已:“再安全,他也是个叛徒。你妹妹的武功不如咱们,哪能在那多待一刻!”
金长老叹道:“眼下只能静待消息,看他有什么动作了。”
土长老当即吩咐道:“馨儿、焄儿,你们的身份最为隐秘,打探语儿的消息便交给你们。其他人,都需要小心为是。”
兄弟姐妹们虽然难以心安,但也只能领命。以免那个单青为了自保,会做出对小妹不利之事。
大火慢慢烧着,烘烤着野鸡,弥漫着整间屋子满是香味。
因为饿得厉害,诗语也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手脚被束缚,动弹不得,而口中更是被他用手帕堵住,说不出话来。
眼见着单青正悠哉悠哉地坐在那烤着野味,又惊又恐地挣扎着。
“哟,四小姐醒了?”单青嘿嘿一笑,将烤好的野鸡拿到她面前晃了晃,得意地问道,“怎么样,饿了吧?”
诗语虽然饿得慌,但知道此人是叛徒,便瞪了他一眼,不去理会。
“我都忘了,四小姐千金之躯,从小山珍海味吃惯了,又怎么愿意吃下这等野味呢。”
单青大笑,在她面前毫不避讳地吃了起来:“你不吃,我可吃了。”
正吃得香甜,听得她发出声音,立刻明白,取下她口中的手帕笑道:“我又忘了,你是千金,这般委屈了你实在不妥。”
诗语得了一丝自由,立刻大骂起来:“你个叛徒,你等着吧,我哥哥姐姐们一定会来救我的!还有几位长老,等他们抓到你以后,一定会严惩你这个叛徒!”
然而他却不以为意:“我从未真心入你们影门,从一开始,我便是来打探你们的底细的,又何来‘叛徒’一说?四小姐,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我管你是否真心,总之你入了我们门中,那便是门中之人,叛徒之名便由此而来,你还敢狡辩?”
“你好歹在我们门中待了四年了,我问你,你可知道我们门中处置叛徒的刑罚?”
单青答:“我自然知道。”
“那你还敢绑着我?小心你身首异处,不得好死!”
单青只是冷笑一声:“都说咱们四小姐,武功平平,这口齿倒是伶俐不输他人,今日在下是领教了。可那又怎么样?”
“在下也并非等闲之辈,既有本事抓了你,便有本事应付你的那些哥哥姐姐们。你也看到了,你大姐姐武功这般高强,却也奈我不得,其他人更不是我的对手。”
“是,一对一打不过你,那万一一起上呢?我哥哥姐姐们向来最团结了,就算你武功盖世,天下无敌,你能打得过这么多人吗?”
单青听说,脸色一黑,回应道:“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等着吧。”
说完,将手帕塞回她的口中。诗语极力挣扎,却也无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带上了门。
诗语失踪,人人心中都不安定。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两日后,盈馨和盛焄查到蛛丝马迹时,不想却正中单青布下的陷阱,一个不留神,双双落网。
等到再醒来时,两人也被手脚束缚于密室之中,唯一惊喜的是,他们终于见到了安然无恙的诗语。
“三堂姐,四堂哥,你们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诗语见到了他们,大喜过望,全然忘了此时他们已成了阶下囚的下场,高兴不已。
盛焄无奈道:“还不是因为你?为了救你,我们四处打探你的消息,没想到反而中了计。你要是早点勤练武功,也不至于被抓了。”
诗语撇了撇嘴,不服气地反驳:“说得好像你武功高强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现在还不是被抓了?”
“你……”
盈馨连忙阻止道:“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俩还吵架?赶紧想办法怎么逃出去吧!”
说完,想要发动内力,却无法运行。
诗语知其中原因,语气十分坦然地劝道:“没有用的。三堂姐,那家伙抓我们来的时候已经给我们服下毒药了,内力全失。若无解药是无法恢复的。”
盈馨听说,紧张了起来:“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好等着哥哥姐姐们来救我们了。”
“你倒挺淡定的啊!”盛焄有些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