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废太子
婉贤妃听说,顿时来了兴致:“贵妃姐姐都说很美,想来一定是不同凡响。反正咱们闲来无事,贵妃姐姐不如引路,带我们去瞧瞧?”
嫔妃们纷纷起哄。
慧贵妃兴致大好,当即笑道:“妹妹都这么说了,那便去吧。”
慕容惜蕾微笑着,同婉贤妃相视一笑。
几人正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忽见皇帝正带着盛烈和韩沐辰匆匆往这条路走来。众人见状,连忙行礼:“陛下万安。”
皇帝一心想处置太子,见了她们,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入夜了,你们这是去哪?”
慧贵妃温和地说道:“妹妹们提起,想看御花园的杏花林,所以特让臣妾带她们去瞧瞧。”
皇帝轻“嗯”一声。虽有要事在身,但还是回应了几句:“这时候的杏花确实是好看的,当年她也很喜欢看……”
话音刚落,忽然意识到已经跑题了,连忙将思绪拉回:“既如此,你们就先去吧。朕还有要事处理。”
这时,有一太监在丛林中躲着,暗中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眼尖的钰娘发现,立刻当着众人的面大喊道:“谁躲在那,还不快出来!”
众人连忙回过头去。
那太监见行踪暴露,仍是胆怯不肯出来。
德胜见状,用着尖锐的嗓音喝道:“大胆奴才!圣上在此,胆敢不出来下跪迎接!”
一面说,一面将其从丛林中拽出来,压着他跪下。
盛烈不知还有这样一出好戏。当目光瞥向了慕容惜蕾的一抹微笑时,立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就是她要准备的大礼!
那太监见暴露,连忙磕头求饶:“奴才是太子府上的,圣上饶命啊!”
皇帝听到“太子”二字,心情更是跌落到了谷底:“既是太子府的,不好好在府上当差,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在此做什么?”
太监仍在瑟瑟发抖,但耐不过德胜的软鞭攻击。无奈之下,只能将事实和盘托出。
“圣上恕罪,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而已。是太子……太子殿下命奴才替他把风,奴才不敢不听啊!”
“把风?”皇帝的脸色顿时不好了,“这里是朕的后宫,不是他的太子府,他让你看着谁?!”
太监这才说道:“殿下这会子在……在安贵人的宫里……”
话音刚落,众人一阵哗然。不用想都知道会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大怒,当即往安贵人的宫中走去。众人见势不妙,也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
才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欢爱的声音,令人闻之尴尬脸红。
皇帝不由分说,立刻踹开了大门,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房里头哪里止安贵人,还有好几位不得宠的贵人呢。她们妩媚动人,正围着醉生梦死的太子嬉戏玩闹,好不快活!
太子本还皱着眉头,看看是谁在打扰他的好事。但当对上了父皇严厉的双眼时,不禁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逆子!”皇帝颤抖地指着他,气得声音都变沙哑了。
慧贵妃和盛烈见状,连忙一左一右扶住他,好让他缓过神来。
慕容惜蕾和其他嫔妃们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外,丝毫不敢看里头的污/秽画面。
皇帝气上心头,当下高声宣布道:“来人,将这几个贱人凌迟处死、诛九族!太子德行有亏,觊觎朕的女人。朕即日起,没有这样的儿子了!”
德胜听说,一时间不敢确认:“圣上,您的意思是……”
皇帝大怒:“难道还要朕说清楚嘛?朕要废了这个逆子!”
说完,甩了甩衣袖转身便离开。任太子和几位贵人苦苦求饶也无济于事。
此事,终于落下了帷幕。
因着太子,皇帝病了几日,由慧贵妃和婉贤妃轮流照顾着。
没过几日,皇贵妃也来了,将功劳都抢了过来,自己亲自侍奉。
皇帝不愿再接手这样肮脏的事,于是将案件全权交给盛烈和慕容瑜处理,两人只得领命。
这天,慕容瑜来审问公孙明。但见他一个劲儿地盯着自己,恍若是盯着仇人一般,心中不禁有些不舒服。
“本相与大人无冤无仇,大人何故这般恨本相,还在本相身边安插了这么一颗棋子?”
公孙明冷哼道:“慕容瑜,你装什么呢!我为何恨你,你心知肚明。”
慕容瑜淡定地回答:“但说无妨。”
“看来,你是贵人多忘事了呢。”公孙明冷笑,一副阴森的模样说道,“可就算你忘了,也改变不了舍妹已死的事实!”
慕容瑜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公孙明道:“你既不喜欢舍妹,为何要费尽心思撩拨她?撩拨了她,却又不娶她,转身便娶了于家的千金,害得舍妹香消玉殒。”
“若不是你,她本该嫁得更好,如今更是享着清福!都是你害了她!”
慕容瑜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他没想到,真正的慕容瑜这般无耻。
罢了,如今他既扮演着这个角色,哪怕不是自己做的,也只能硬着头皮承认,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此事,确是我对不住你。”
“你承认了?”公孙明冷笑。
为防暴露,慕容瑜很快将话题拉回来:“但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本相今日来,便是来审问你们协助太子准备起兵造反一事的。”
然而,公孙明却冷冷地说道:“你尽管用刑吧。哪怕是这七十二道刑罚都用尽了,我也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慕容瑜,你想屈打成招,可别忘了我曾征战沙场,这点痛楚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
慕容瑜无奈,只得用刑。然而正如公孙明所说,根本无用。
反观长孙芜,也是如此。
慕容瑜无法,只好从毕果身上下手。
毕果是个软骨头的,才一道刑罚还没熬过,很快便招了个干干净净。
处理完毕后,慕容瑜将供词都整理好交给盛烈:“证据都在此了,你拿去交差吧。”
盛烈道谢:“九叔,辛苦了。”
慕容惜蕾忙为父亲递上一条毛巾,供他擦汗解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