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妖言迷惑
这天,皇贵妃气冲冲地来到温乐宫。
慕容婧娴闻言,兴高采烈地去迎接,没想到却被迎面扇了一巴掌。
千千连忙扶住她,惊恐地问道:“皇贵妃娘娘,您怎么能打我们淑妃娘娘呢?”
皇贵妃冷冷道:“本宫统领六宫,区区一个淑妃,本宫也打不得了?”
慕容婧娴忙在千千的搀扶下爬起,依旧不失礼节地行礼道:“不知姐姐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皇贵妃骂道:“你个狐媚妖精,究竟跟陛下说了些什么?如今,陛下不但不理会本宫,还要夺了本宫掌管后宫事宜之权。”
“你近来将陛下迷得神魂颠倒,恐怕你在背后说了本宫不少坏话吧?”
慕容婧娴不慌不忙地承认道:“姐姐既认为是臣妾做的,那便是臣妾做的。姐姐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以离开了。”
皇贵妃更是大怒:“你胆敢以下犯上?别以为陛下宠你,你就无法无天了。本宫虽然失了权,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慕容婧娴笑意渐深:“那姐姐尽管处罚臣妾吧。反正臣妾已将姐姐如何对付从前的庆淑妃、如何算计废后一事都告诉陛下了。”
“在陛下心里,姐姐就是个悍妇,难以成为一国之母。若姐姐再对臣妾动手,臣妾可不敢保证,陛下会如何处置姐姐呢。”
皇贵妃气得要扇她。幸好被翠云拦住了:“娘娘,您要是真处置了她,咱们可就着了她的道了!”
面对慕容婧娴得意的笑容,皇贵妃更是气红了眼:“这些事情,你别忘了也有你的功劳!如今倒好,将它们全推到本宫身上。”
“陛下虽宠爱你,可不至于糊涂至此。你若有胆,咱们这就去陛下那说清楚!”
慕容婧娴倒也不慌:“那好啊,姐姐尽管去。看陛下是信姐姐,还是信妹妹。”
皇贵妃气得不打一处:“本宫有楚王,在前朝也曾为陛下立下过汗马功劳,你算什么东西!”
慕容婧娴微微一笑:“臣妾若微不足道,陛下也不会为了臣妾得罪满朝文武了。而且派楚王到西北的提议正是臣妾。”
“如今,陛下只信臣妾一人。姐姐若安分守己,臣妾还能让您继续当皇贵妃。否则,便拱手相让吧。”
说完,命千千送客。气得皇贵妃大怒,但还是被人轰了出来。
待她离去后,慕容婧娴拉过千千问道:“本宫脸上的巴掌印明显吗?”
千千摇头:“皇贵妃娘娘还是下手轻了。”
慕容婧娴命令道:“快,狠狠地扇本宫。”
不久,皇帝前来,当看到她脸上那红彤彤的巴掌印时,顿时皱了眉头:“是谁欺负了爱妃?”
慕容婧娴忙道:“没有谁,是臣妾不小心弄的。”
话音刚落,却被千千告状:“娘娘,有圣上为您做主,您何必要说谎呢?奴婢亲眼瞧见,是皇贵妃娘娘打的我们主子。”
慕容婧娴连忙制止她,但为时已晚。
皇帝顿时有些怒意:“皇贵妃?她为何打你?”
慕容婧娴娇滴滴地说道:“陛下,臣妾犯了欺君之罪,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见她说得严重,连忙道:“你尽管说就是。”
慕容婧娴这才说道:“臣妾的身世,陛下最清楚不过。当时皇贵妃和楚王得知臣妾是公孙明的私生女,以生父的性命要挟,”
“逼臣妾替他们想出对付庆淑妃的法子。臣妾不愿伤害庆淑妃,他们便对臣妾打骂不停。甚至说若臣妾不帮忙,他们就会对生父下手。”
“臣妾实在无法,只好稍微提了点建议。原以为如他们所说,只是让庆淑妃吃点亏而已。没想到因此害得庆淑妃丢了性命!”
“臣妾惶恐不安,日日都梦见庆淑妃来找臣妾算账。可是,皇贵妃母子为防臣妾泄露此事,对臣妾越发折磨。”
说到这里,连忙拉着皇帝的手娇滴滴道:“陛下,臣妾真不是故意的。如果臣妾知道他们是害庆淑妃,臣妾断不会为他们出主意。”
“早知如此,臣妾情愿当时就了结自己,也不至于害人。如今,皇贵妃又以旧事要挟,臣妾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说完,便要了结,却被皇帝拦下了。
“这事怨不得你。朕知道爱妃心地善良,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来。你放心,朕一定会为你做主。”
很快,皇帝以皇贵妃伤害顺淑妃一事为由,将其禁足。皇贵妃百口莫辩。
为补偿慕容婧娴,皇帝更是让她也跟慧贵妃和婉贤妃一块学习协理六宫事宜。一时间,顺淑妃风头更甚!
这天,慕容惜蕾正要出宫,不想却刚好和春风得意的慕容婧娴遇到。
她没好气地说道:“恭喜妹妹了,短短的几日便能在后宫站稳脚跟。这等手段,姐姐自愧不如。”
慕容婧娴笑而不语。倒是一旁的千千喝道:“大胆,见了我们淑妃娘娘,为何不行礼?”
慕容惜蕾平静道:“如今本妃的夫君是亲王,算来也是同后宫嫔妃同等级的。既是同辈,本妃为何要行礼呢?”
慕容婧娴笑问道:“这话可奇怪了。安王妃面对贵妃娘娘和贤妃娘娘都能行礼,为何到了本宫这就变了规矩了?”
慕容惜蕾道:“贵妃娘娘是安亲王生母,本宫理应孝敬;贤母妃为人温和,本宫尊敬她。倒不如淑妃娘娘您,用尽了狐媚手段,真是令人不齿!”
一席话,令慕容婧娴脸色微变。千千更是说道:“安王妃以为有安亲王这个靠山,便可以不敬咱们娘娘了?宫里可没这样的规矩!”
慕容惜蕾从彩娥手中取过扇子,望着上面绣着的梅花图案,露出了一抹得体的笑容。
“妹妹出嫁前想必也曾见过,父皇有一回派德胜公公送了许多金银首饰到府上,说是来庆祝父亲成为丞相的。”
“妹妹可知,父皇的真正用意?”
慕容婧娴不以为意:“不过是陛下赏识丞相大人,身边又无可靠之人,这才想将丞相牢牢笼络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