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爱情该有先来后到
盛烈冷冷地说道:“她若真是冤枉的,待盘问过后,本王自会放了她,用不着姑娘在这为她求情。”
听着不远处传来了王小蝶的惨叫,惊心动魄。
慕容祁轩也听不下去了,不顾阻拦闯入内宅,恳求道:“大姐,求你放过小娘吧。从前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如今好不容易将于氏赶出府去,大姐非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失去了亲娘吗?”
慕容惜蕾瞥了他一眼,只觉得十分厌恶。
她好心护着他们,鼓励他们上进,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个用来抵挡慕容静云兄妹的棋子而已。如今还想打感情牌向她求救,简直是做梦!
这时,盛烈却突然轻搂住了她的肩膀,柔声道:“王妃若嫌烦,这里交给本王便是。眼下岳父大人的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她点点头,带着钰娘和彩娥正要进去。经过慕容婧娴身边时,只觉得不对劲,连忙回过了头。
一时间,她恍然大悟,朝柳氏使了个眼色。
柳氏会意,劝说着秦氏母女进去照顾老爷。
慕容惜蕾这才走到慕容婧娴身边,低声问道:“水秀是你杀的吧?”
慕容婧娴微微惊讶,连忙否认道:“大姐你说什么呢。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我怎会杀人呢?”
慕容惜蕾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眉头皱起。
明明是一副天真无公害的模样,为何会藏着一颗蛇蝎之心?
她沉沉地闭上眼,让自己恢复平静。半晌后才道:“她的真正主人是你,对吧?”
“你说过的,她曾是你的丫鬟,后来被慕容静云抢了去。其实她一直都效忠于你。但你见她败露了,干脆杀人灭口。”
慕容婧娴仿佛在听笑话一般:“大姐这是怎么了?怀疑我小娘是害父亲中毒的凶手,现在又怀疑我害死了水秀?”
“怎么,今日你不将我们母子三人一锅端了,你都不肯善罢甘休是吗?”
慕容惜蕾厉声道:“那你跟我解释一下,你簪子上的珠子为何少了一颗?而那一颗,刚好就在水秀手中!”
慕容婧娴大惊,眼神立刻躲闪了起来。
彩娥更是助攻道:“三姑娘,成大哥有验过尸的,水秀当时确实握着一枚珠子,跟姑娘簪子上的一模一样。您若不信,可以对峙下。”
慕容惜蕾更是道:“除此之外,水秀在临死前还费尽力气写下了一个‘青’字。我总以为是慕容静云的‘静’字,”
“却没想到,是我最疼爱的妹妹的‘婧’。”
慕容婧娴不语。但她的表情已经默认了这一切,更是令她失望至极。
盛烈走了过来,将她轻搂住,好让她有依靠。
这时,慕容祁轩再也坐立不住,当下起身呵斥了妹妹。
“事到如今,你还替这样的人瞒着做什么?她都快要将我们赶出府去了!”
当下恭敬地向盛烈说道:“安王爷,下官的妹妹是杀了水秀没有错,但完全是出于保护安王妃才这么做的。”
“因为水秀知道了安王妃的秘密。下官的妹妹心地善良,若不到万不得已,怎会做出这种事来,还请王爷明鉴。”
盛烈神情严肃地问:“那你倒说说,她知道了什么?”
慕容祁轩正色道:“大姐是影门的冰护法。”
夫妻俩似乎早就预料一般,平静地看着他。钰娘也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不语。
慕容祁轩毫不犹豫地交出了单青的信:“这是单青先前交给下官的。信里提到,冰护法神秘莫测,武功高强,”
“若不尽早除掉,只怕来日会渗入朝廷,后患无穷。而经单青多方证实,大姐确是冰护法。王爷若是不信,”
“大可派人到梅苑搜查一番。说不定平日里,她所用的武器都还留在那呢。”
盛烈扫视了信件后,冷冷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本王一心求娶的枕边人,是我和安国的敌人?”
慕容祁轩道:“下官和妹妹一心为安王爷着想,绝无二心!”
“大胆!”盛烈大怒,“王妃柔弱不能自理,怎么到了你们口中,就成了那十恶不赦的影门了?”
“你们为了逃过罪责,便想用这种方式拖王妃下水。既如此,本王便成全你们!”
当下命人将慕容祁轩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让所有的下人都好好看看!若这等污蔑王妃的流言传出去半个字,本王决不轻饶!”
慕容婧娴看着兄长被拖出去,求饶无果,终于还是陷入了失望。
盛烈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她是你的妹妹,王妃自行处理便是。出了什么事,本王替你担着。”
慕容惜蕾点点头,并示意钰娘和彩娥也退下。
看着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的慕容婧娴,慕容惜蕾的眼中丝毫没有半分同情。
“不解释一下吗?”她问,“于氏在时,嚣张跋扈,你我姐妹二人携手一心。可我万万没想到,我付出的真心,在你眼里,不过只是利用。”
慕容婧娴知道自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当下冷笑一声,缓缓站了起来。
“人非草木,我也的确悔恨过,自己这般利用你。甚至想从此翻篇,然后一心做你听话乖巧的妹妹。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夺了我最爱的人!”
“我爱王爷已经三年了。那个时候,于氏将我赶到梧桐山,说是让我为慕容府修福,不过是害怕我抢了慕容静云的宠爱。”
“我在那里,每个夜晚都是孤独无助的。直到我遇见了王爷。我只在山腰上远远地看着他,从此就喜欢了。”
“他是我漫长的三年里唯一的依靠。我打听到贵妃娘娘也在此处,所以借着修福的机会接近她。只要贵妃娘娘喜欢我,那我就可以嫁给他了。”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突然狠了下来:“可是我没想到,我三年来的痴情,却被你横刀夺爱!”
“凭什么,就凭你长得比我好看,比我更得圣上和公主的嘉赏?你知道我在为你绣‘比翼双/飞’时,我的心有多痛!”
她的泪,不争气地流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