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行踪暴露
只见于翰打开了密室的门,邀请太子进入。
慕容惜蕾默默地记下了他打开的方式,待他们进去后,这才偷偷进了房间,照着刚才所记下的机关打开密门。
与此同时,舒嫣正挨个房间地寻找慕公子的下落,引得那些客人们不满。
妈妈见状,连忙走过来阻止:“我说这位姑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请你出去!”
“慕公子呢?”舒嫣直截了当地问。
妈妈微皱眉头:“什么慕公子啊,我这每天进出那么多位公子,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位。”
“就刚才进来的那位俊公子啊。”舒嫣焦急不已,“他到底在哪,你让他出来。”
妈妈见她生得水灵,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的,若是能留下来,两位主子一定十分开心。
只可惜瞧她的打扮,倒像是哪位官家小姐,不是她能轻易得罪的,当下只能好声道:“我这没有姑娘要找的人,姑娘请出去吧。”
“怎么可能?”舒嫣有些生气了,“我明明看到他进来了,还是你亲自迎接的他。”
“我说姑娘,你这么着急,莫非那位公子是你的未婚夫?”妈妈忍不住一笑,“那我可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你这还没过门呢,便跑到这青楼来抓未婚夫的奸,你这让未来的婆家以后如何看待你,更别说你那未婚夫会娶你了。”
舒嫣不想听她废话,继续挨个寻找:“慕公子,慕公子!”
妈妈忍无可忍,终于叫来了护卫们:“你们都是死人的吗,还不赶紧把她撵出去?”
哪知,舒嫣干脆大闹起来,又是砸花瓶又是四处躲闪,令那些护卫们无法抓住她。而她的叫喊声更大了:“慕公子,你快出来!”
慕容惜蕾走进了密室,见他们往一拐角处走,连忙跟上。不料却发现那里有侍卫把控着,她连忙躲了起来。
“这后/庭倒是无人把守,反而这里戒备森严,想来是为了迷惑外头的人,不让他们起疑。这里一定就是他们的据点了!”
想到这里,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瓶子,在内力的加持下,将药物撒向整个走廊。不一会儿,那些侍卫们纷纷倒下。
就这?还能难得倒她?
她心中掠过些许得意,小心翼翼地上了楼梯。
二楼便是那些可怜的男子被关押的地方了。他们被关在一个个笼子里,似乎吃下了某种药物,正像个野兽一般发狂。
而周围站着那些面无表情的侍卫们,以及正忙着研究药物的人。
太子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切,突然,他瞥向了其中几个布袋时,顿时皱了眉头:“本宫不是说过,这些艾乌可以销毁了吗,怎么还留着?”
于翰恭敬地回答:“回太子殿下,近来各位神医达成了一致的意见。这艾乌虽然能克西蓝草,但不代表不能结合在一起。”
“若是成功了,那这些人以后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臣相信圣上和太子殿下您一定会满意的。”
太子点头,想到研究成果一旦实现,他们和安国定能一统天下。
“将来用这些活死人组成一支庞大的军队,别说是小小的影门,就是攻打他国都不在话下。”
于翰连连奉承:“太子殿下英明!”
慕容惜蕾大吃一惊:原来,他们的目标居然是我们影门?!
但听他们的话,正如自己之前预料的那样,这件事背后最大的主谋是当今皇帝。没想到他们竟然丧心病狂到这般地步!
她正想着应该如何制造混乱,趁机解救这些人时,身后忽然有一阵风刮过,她连忙避开,躲过了石子的攻击。
那人一身黑衣,蒙着面,但她能认出,又是上次坏事的神秘人。
“什么人?!”太子和于翰闻声而来,那些侍卫们加以警戒,就连活死人们也跟着疯狂起来。
那神秘人借机逃跑,慕容惜蕾紧追不舍,身后同时跟着敌人。
好不容易逃到了后/庭,那神秘人却不再逃,回身便与她斗了起来。慕容惜蕾只能一边对付他,一边对付那些到来的侍卫。
这边的动静,也逐渐传到了前院。
妈妈看到太子急令,终于不再只顾着捉拿舒嫣,连忙调集所有的护卫们到后/庭帮忙。
舒嫣见状,颇有些奇怪。但听到他们说后/庭进了贼,一个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到哪个房间都找不到慕公子,难不成慕公子在后/庭?不行,我不能让慕公子陷入危险。”当下跟着往后/庭的方向去。
太子见那么多人都没能将这两人抓住,气得直跺脚:“都干什么吃的,别让他们跑了!”
慕容惜蕾虽武功高强,但随着人越来越多,她逐渐有些疲惫,连腰带中的药都无法抽身取出来。
呜呜,早知道应该设计一个便捷撒药的武器了!
就在她即将要败下阵来时,一位青衫蒙面女子突然闯入,将那些想要袭击她的敌人一一打开。
慕容惜蕾不知她是谁,但想来是自己人,当下趁乱之际终于拿出了药撒向他们,顿时迷住了他们的眼睛。
舒嫣连忙来到她面前,拉着她就往屋檐上逃走。
那神秘人见状,也不敢再恋战,只好飞身离去。
太子和于翰被药弄得够呛。待缓过神来后,连忙大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追啊!”
两人往树林的方向跑去,身后有一队人正追着。
见人不多,慕容惜蕾道:“先解决他们再说。”
舒嫣点头,与她互相打配合。
看着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其中一个侍卫看准时机,提刀朝舒嫣砍来。
慕容惜蕾见状,忙喊了声:“小心!”
她将舒嫣推到一旁,用剑挡了那侍卫。不想躲在暗处的神秘人朝她射出一箭,刚好刺中她的臂膀。
“哐当!”盛烈手中的药碗不慎跌落在地上。
“大哥,怎么了?”成西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盛烈看着满地的药渣,心中颇有不安:“不知道为何,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