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后,娘亲靠玄学打脸全京城

第79章 梦德妃

  夜晚,云安宫。

  皇上住在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自从在寝宫做了噩梦之后他就难以入眠,只有在淑妃这里才能有片刻安宁。

  宫人都已经退去,床帐内传出轻微的耳语,似是这帝妃二人正在说着悄悄话。

  其实不然。

  皇上陷入了五年前的噩梦中。

  五年前的千禧宫正是德妃的住所,皇上冷冷的坐在殿中,德妃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解释道:“皇上明鉴,臣妾万万不敢在宫中行此压胜之术,臣妾只是太在意寒儿,想让人算一算他的命格而已。”

  德妃看向皇上手中拿着的那一纸箴言。

  她还没有收到信,这结果已经到了皇上的手上。还有人借此事传,她行厌胜之术诅咒燕王,才导致了燕王跌下马残疾。

  不用想也知道,这件事受益的是燕王的母妃,那位后宫之主李皇后。

  只是,为什么一向宠爱她的皇上会对她如此冷漠?是错信了什么吗?

  皇上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冷汗已湿透背心,捏着纸张的手也用力到微微颤抖,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抬手烧了箴言,皇上心里面已经有了决断,扬声道:“来人!德妃私行巫蛊压胜之术,残害皇室子孙,证据确凿,拖下去关起来!”

  德妃瞪大了双眼看着他,满眼的不可置信。

  “皇上,皇上明察呀!”

  “皇上,你为什么要污蔑臣妾?”

  一转眼,德妃挂在房梁上,幽幽地问他:“你在怕什么啊皇上。是那纸箴言吗?那上面写了什么?”

  “写、写了……”

  想到那上面写的话,皇上毛骨悚然,突然间吓醒了过来。

  这把旁边的淑妃也吓了一跳,连忙伏在他的身边去,安抚地摸着他的胸膛。

  “皇上怎么了?可是睡不好?”

  皇上被那噩梦吓得够呛,听到这柔情似水的声音,下意识的就把怀里的女人推了出去,下一刻才意识到这是淑妃,连忙把她搂了回来。

  “咳,是有些睡不好。”

  “看来司天监的人也没那么管用……”

  她娇嗔地哼道。

  皇上最爱她这副模样,也知道今天下午司天监的人给了她难堪,连忙哄道:“裴锦恒有时候还是管用的,尤其是在天下运势上。或许,因为他擅长的是占星,对这方面不太熟吧。”

  过了一阵子,私语声停下,皇上终于又睡着了。

  淑妃支着额头,若有所思。

  皇上心里最大的恐惧,居然是死了有五年的德妃。从催眠的这些记忆来看,德妃就是皇上害死的……

  可是那箴言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却不得而知,每次的催眠到了这个关键时候,皇上,都会被吓醒。

  淑妃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箴言会把这位帝王吓成这个样子?

  虽然,这位帝王的胆子确实很小。

  不过,德妃是裴寒的母妃,要是裴寒得知自己最爱的母妃却是被自己最敬爱的父皇所害死的,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

  皇帝最近频繁梦到德妃来索命,认为邪祟就是德妃,不禁对德妃破口大骂。末了,找来裴锦恒询问驱邪进度。

  按照司倾倾的指示,裴锦恒一口答应下来,自告奋勇的说可以做法将邪祟赶走,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皇上允了。

  裴锦恒又从随行的司倾倾手中,拿过一个长方形的锦盒,恭敬地献给皇上。

  “听闻皇上最近几日还是不太安枕头,臣特地制出了一款醒神香,可驱邪破厄,回归清明。只好皇上睡前点上,保管一夜安眠。”

  皇上最近不是做噩梦就是失眠,有着这样的好东西,自然是愿意试上一试的,连带着对裴锦恒的态度都好转了一点。

  “裴爱卿有心了。”

  “给皇上分忧,是臣的本分。”

  一顿马屁吹完,带着司倾倾离开了大殿。

  出云安宫的途中,司倾倾听到有两个小宫女在叽里咕噜的说话,化妆还提到了“德妃”。

  司倾倾心想,那不是裴寒的母妃吗?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

  裴锦恒转过头来,用眼神询问她。

  司倾倾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不要说话。紧接着,小宫女的对话清晰的传了过来。

  “皇上为什么会大骂德妃娘娘要来索命?德妃娘娘不是自己做了孽吗?为什么会记恨皇上?”

  “这事儿我哪知道啊,不过这件事也挺邪门的,皇上怎么每晚上都梦见她?”

  小宫女煞有其事的说:“依我看,这件事八成是真的,咱们皇宫里当真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来索命!”

  听完了墙角,司倾倾拉着裴锦恒离开。

  回到自己的地盘,裴锦恒看她仍旧一语不发,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一路上都是一副凝重的样子。”

  司倾倾摇了摇头,对他说:“今天那些话你不要告诉裴寒,他一直觉得他母妃死得蹊跷,一听到这些话恐怕又得伤心一遍。”

  裴锦恒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但是转瞬,他又贱兮兮地笑了起来,“不到你还是挺关心他的嘛。我之前看你对他那不冷不热的样子,还以为你不喜欢他了呢。”

  司倾倾白了他一眼,“他是我的丈夫,我关心他不是很正常吗?瞧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平时有多么冷血一样。”

  “你那不叫冷血。”

  “那叫什么?”

  裴锦恒想了片刻,煞有其事的说:“超脱。”

  “你有时候总能给人一种超然物外的感觉,好像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喜怒哀乐并不相通,始终是作为一个局外人观察着我们。”

  司倾倾哑然片刻,点了点头,嗤笑道:“过奖了。不过还是劝你少看点话本。”

  这一路回来,司倾倾心里面确实在想刚才听到的那件事。

  跟裴寒一样,她现在也觉得德妃的死肯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至少在皇上那里肯定不简单。估计是催眠香勾起了他心底最恐惧的回忆,连夜梦到德妃,说明他心中对德妃有愧、有怕。

  也就是说,这件事里面有猫腻。

  还是皇上做的手笔。

  但是,仅凭这些话语肯定无法做出什么事来,不然,裴寒也不会为他母妃的事,执着了这么几年还没有结果。

  没有具体证据,她不打算告诉裴寒。

  同时,她打算逼一逼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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