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术修成,就会像我一样,足下生有阴阳双鱼,借此转化对方的乾坤灵气为己用。”白沐泽言道。
“那修习此术不就行了,还需要如同诸天者一样苦苦修炼干嘛?”东方凌云言道。
“肯定会有限制咯,乾坤灵气使用的多少,取决于修习者体内经脉能承受多少乾坤灵气。而除了我,还没有人能以此术撼动最为普通的权灵者呢。”白沐泽笑道,“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了,毕竟他们也没告诉我。”
此时白沐泽内心却是道,“我体内哪怕挤出一丢丢若衡之力都能堪比凝集万倍的乾坤灵气,区区主灵阶才能凝聚多少乾坤灵气?只是这一丢丢若衡之力,我用了整整三年也才真正掌握罢了。”
在场人都陷入了沉默,界中央的事情他们基本不会插手,也不敢插手。尽管在场的人里面有两位属于界中央议会中的议员,但在议会那三个人面前,他们不过尔尔。
“额,那啥,你们别不说话呀?”白沐泽小声道,这气氛真是让他有点想逃,权斗,可是他一生之痛。
白顺天动了动嘴,随后站起身,“也就是说在场各位里面,没有能够做到的人咯?”
沉默。
“行吧,此番也是老夫冒昧,今日在场各位中日后有需要帮忙的,老夫会出手一次。”白顺天言道,随后背过身,下了逐客令,显然,他的心情不太好。
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白老,或者,我们试试让乾坤灵气来感受沐泽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白顺天好像领悟了什么一般,转身走到女子身前,“姜府的女娃子,你提醒老夫了!”
女子姜冰冰,虽然被白顺天称为女娃,却是寒天国四大城,姜城的城主!
“走走走,我们回到练武场!”白顺天赶紧招呼众人,上前拉着白沐泽就往前走。
“老了老了,居然没想到这个!”
练武场中,一个巨大的术阵在如此多强者手中不一会儿就形成了,而白沐泽就站在术阵中间,此时术阵缓慢启动,一丝丝乾坤灵气正盘旋在术阵上空。
白沐泽倒是面无表情的站着,此时的他正和精神世界中的奥尔修斯聊着天。
“你说这乾坤灵气能感受到我不?”
“这边建议帝上自己出去看看,而不是有事就找咱,咱好歹也是个外宙级神器,让咱有点威严好不?”奥尔修斯一脸无语,自己好像被这个帝上当做他曾经世界中的客服,有求必应!
“真没趣呀。”白沐泽言道,随后回过神,呆呆望着自己上空的乾坤灵气。
在他们凝聚成的名为“乾坤”的阵法中,会汇集各自元素的乾坤灵气,而术阵中心一旦有适配元素的物体或者人出现时,该元素的乾坤灵气就会自动汇入其体内经脉之中。
然而就这样僵持了半个时辰,空中的乾坤灵气愣是没有一缕落下来的,甚至它们都按照元素凝聚成灵气束了,都没落下来。
就,就好像下面有什么深渊恐惧一样。
“那啥,老白,你见过灵气束飘在天上吗?”万金张大嘴巴,阿巴阿巴但又能听懂的讲道。
“这不看着嘛!”白顺天也是一样,呆呆望着那些灵气束。
乾坤灵气,它们自然融入在空气中,随空气流动。
但凝聚起来的乾坤灵气要比空气的密度大得多,是根本不可能飘在空中的,最多也就是被诸天者引导在手中,作为武器存在。
而此时,这九道灵气束就这么飘着,没有一个敢下来。
白沐泽看着这一幕,余光扫了一下周边,没有人在看自己。于是他迅速闭目,睁开时已是竖瞳,而现在他眼中,一张巨口正在自己周围张开。
“这是尼玛的若衡之力形成的嘴!这些乾坤灵气是他妈的害怕,离谱!”白沐泽内心不由得吐槽道。
充满恐惧的乾坤灵气,要是他们能看得见这张嘴,想到这里,白沐泽的神色变得精彩起来。
收起竖瞳,他就这么望着天上的乾坤灵气,“如果动一动呢?”
说做就做,白沐泽伸出手缓缓向上,直到手指头超过了头顶。
“嘭!”术阵炸了。。。
周围的乾坤灵气迅速逃逸,融入空气中。
“牛逼!”白沐泽再次吐槽道。
只是周围的人这个时候更疑惑了,但有一点他们得到答案了,不是白沐泽感悟不到乾坤灵气,而是这些乾坤灵气根本不靠近他。
如同充满恐惧一般!
没有任何声音响起,周围看台上的人此时也都愣住,这简直闻所未闻,哪怕是普通人,至少也会被一丝丝乾坤灵气环绕,这已经是生存不可或缺的东西了!
“天生本源体,高傲的本源灵气自然不屑于被乾坤灵气所沾染!”一道声音从空中响起,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天命次席,众生渡三席,寒关,久违了。”随后,一名中年人从虚空中走出,其身后跟随数人,都以黑袍遮住自己的容貌。
“否言!”这个名字瞬间在白顺天和万金的脑海中出现,大陆十三炽权者之一,“沐言羽剑”炽权钥拥有者,剑芒所及,吾言为尊。
瞬间,在看台上的那些人都单膝跪地,除开他提及的三人与白沐泽外的人也都单膝跪地。
“参见冕下!”
这是对炽权者的尊重!虽说全大陆有十三炽权者,但四大国君几乎都是继承上一代帝君的传承,论单体实力完全无法与其他炽权者想比。
也因此,如同白家这种位于巅峰的世家,对于四大国国君的态度与真正炽权者差距还是很大的。
“是你!大叔,你那阴阳双鱼术很鸡肋呀!”白沐泽完全没看到周围人的态度,直直上前就叉着腰道。
“沐儿!见到炽权冕下还不跪!”白天择指责道。
“哈哈哈,无妨无妨,各位请起,本尊今日也是为他而来,听昵称你该是他的父亲吧?”否言微笑道,他的每一句话中都包含着一股力量,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
此时白沐泽才看到周围除了他身后未行礼的三人外,全都被一阵宛若清风的力量扶起。
白顺天和万金上前问道,“冕下所言的天生本源体是?”
否言如同知晓他们要问什么一般,“你们应该知道炽权者所吸收的是与乾坤灵气截然不同的本源灵气吧。”
“就如同本尊开始所说的那样,这种体质不染尘世,亦或者说这种体质的人成长起来必然会是炽权者。”
“只可惜,你的孙儿既是天生本源体,却未有天生天权纹章。”
“啊?”白顺天此时有点懵,也就是说自己的孙子又幸运又倒霉?
“哈哈,次席不必如此,天生本源体哪怕是界中央也是在两年前偶然发现,但基于我们的调查,这些人的灵魂之力都脆弱到极限!”
“也就是说,他们无法成长!一旦到达十三岁后,他们都会因为灵魂沾染乾坤灵气而暴毙。”
“而他是个例外,甚至活到如今及冠礼成,这一切如果是与他没有天生的天权纹章有关的话,那诸天界中可能就会有新一种修士了!”
听到否言的话后,白家众人都为此暗捏了一把冷汗,白沐泽这哪是倒霉,这简直就是天眷!
“因此,本尊与否清皆以一滴精血祭天,最终得到了“阴阳双鱼之术”,天意之言便是让这些人修习此术,以散乾坤灵气所染。”
听到这里,周围的人全部都倒吸一口凉气,两滴炽权者的精血!!
要知道,成为炽权者之后,只要没死!就能靠精血配合药师们来治愈,基于这种强大的能力,每位炽权者也只有三滴精血而已!相当于否言二人花费了他们一条命来参悟天意!
如今他们两人心脏中已是无精血了!也就是说下次如果重伤,他们就真的死亡了!
毕竟他们曾经在那场半神之战中,已经是各自消耗了两滴精血,才得以压制住半神族。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如今的容貌如同中年人一般,但实际年龄早已是数百岁了。
“真舍得下血本。”奥尔修斯的声音响起,随后他就向白沐泽解释起精血的用处以及珍贵。
但白沐泽却问道,“若衡帝君不是已经死了吗?呸呸呸,上一代帝君不是已经死了?他们祭的什么天?”
奥尔修斯闻言,一下子就麻木了,“别问我,等你能捏死炽权者了,自己去问。”
随后奥尔修斯就消失不见,任白沐泽怎么喊都没用。
“真没意思,天天打哑谜。”
“此番本尊前来呢,也是来履行本尊当时的承诺。”否言言道,随后从身后随从手中拿出一块特殊的黑色玉佩,“携此物,一个月之后界中央学院将召开新生招生,前往报备处出示此玉佩,副院长会亲自接你。”
“希望你能够将这段时日对于阴阳双鱼术的运用尽数传授于与你一样体质的人。”
“炽权者,需要更强才行。”否言转过身去,掩盖脸上的嘲讽意味,“小辈,界中央学院静待你的到来。”
说完,一道虚空出现,否言与身后四名随从踏入其中。而寒关的脸色却有一丝气愤,显然,否言在暗讽他们四大国的国君。
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白沐泽上前触摸,却并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看着手中的黑色玉佩与周围人的神情,白沐泽明白,这不是梦。
万金上前望着白沐泽手中的玉佩,“黑金藤与血龙逆鳞炼制而出,辅以大陆第一名玉火锻玉,这可不是中央学院普通教师能得到的。”
白顺天听着万金的话,也上前仔细端详那块玉佩,“一次性神器!沐儿,看来,界中央对你可是求之不得呀。”
“这东西可以被动抵挡三次炽权者全力一击,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神器。”寒关也上前看了一眼道。
“这么牛?”白沐泽心想,随后就被白天择拎起来到房间丢了进去。
“赶紧收拾,给老子滚!”白天择不好气道,白沐泽被这一扔也有点懵。
但也只有涂山钰钰知道,白天择这是在逃避,毕竟自己的亲骨肉离开自己已经三年了,这三年他极为煎熬,而如今才回家不久又要离去。
倒不如自己早点让他走,也省点泪水,“天择,小鹰长大了,该让他展翅了。”涂山钰钰抱住白天择,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