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本王怀里好靠吗?
嗯?上官辰?
干了坏事的夏芸柠神色一慌左右张望着藏身之处。
可是这书房屁大点地儿,啥都没有能躲到哪里去?
门外的话语脚步声是越发的近了。
怎么办!怎么办!
“吱嘎——”推门的声音。
“哐当!”上官辰手里的扇子直直坠落在地。
而一旁的老管家满脸安详,小声的嘟哝道:“做梦吧,是老奴再做梦吧。”
话音刚落下,老管家便直愣愣的晕倒在地。
上官辰整个人都在发抖,实在是生气得不行。
上官辰迈着虚浮的脚步进入狼藉之地,他随手捡起来的一块残渣都曾是价值连城的。
上官辰将碎片在手中握紧,被割得鲜血淋漓,可他无暇顾及这些,只想迫切的知道还给自己留了些什么。
上官辰快步的走遍书房,看了又看,发现自己什么没有了。
“是谁!这是谁做的!”上官辰仰天长啸。
“噗嗤!”一声尽是嘲笑从头顶响起。
上官辰抬头看去,发现是趴在房梁上笑得面红耳赤的夏芸柠。
上官辰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好像明白了。
“下来!”上官辰冷冷的吼道。
“不下不下,我现在下来不是自讨苦吃嘛。”夏芸柠摆摆手拒绝他的“提议”。
“本王数到三,要是还不下来——”
“我不下来你能怎么样?”夏芸柠打断他。
上官辰一时间语塞。
上官辰望着房梁上丝毫不知悔改的人越发生气。
“来人啊!”上官辰冲外头吼了一嗓子。
很快,七八个手持银刀的侍卫蜂拥而入。
“王爷有何吩咐。”为首的人问道。
上官辰瞪着夏芸柠,恶狠狠的说道:“只要把王妃弄下来,本王重重有赏。”
“只要弄下来,不论是否缺胳膊断腿!”上官辰又补充了一句。
夏芸柠心中直骂他不是个人。
“是,王爷。”一群面瘫侍卫起身上前作势要爬上去。
“不准动!谁都不准动!谁动我就跳下去!”夏芸柠指着他们威胁道。
“甚好。”上官辰回了这么一句。
几位侍卫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都往上爬。
夏芸柠的确是有些害怕他们把她拽下去。
不说别的,就说碎的那些东西,都够她喝一壶了。
倒也不是别的,毕竟错在自己,去哪儿鸣冤都吃亏。
一两个侍卫已经爬上房梁,向她逼近。
夏芸柠只得步步往后退,最后退无可退。
完蛋,完蛋,要完蛋!
夏芸柠心中冒出这么一段字来。
不知道是手心出汗抓不牢还是太紧张的原因,一个手滑夏芸柠人梁两离。
“啊!”夏芸柠惨叫出声。
不是吧,这就又要归西了?
上官辰神色一慌,几步向前将掉落的人接进自己怀里。
可是在那女人进入怀里时他就后悔了。
为什么救她?应该让她这么摔死的才是!
可是望着紧闭双目,满脸害怕的人,他又觉得庆幸。
“本王怀里好靠吗?”上官辰冷冷的问。
夏芸柠闻言猛地睁眼,抬头往上一看,便瞧见上官辰那张面瘫脸。
“还成。”夏芸柠快速起身,退到安全距离之外。
“哼。”上官辰冷哼一声,看了眼地上的狼藉,“那现在我们该好好谈谈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夏芸柠白了他一眼,“就是你看到的这么一回事,就是我亲手砸的,你要是不满呢,休书给我我就走,也赔。”
夏芸柠已经不跟他提和离了,只要能让他从自己身边滚蛋,管它是和离还是休妻。
“嗤~”上官辰被她这话给气笑了。
“赔?你要怎么赔?这里的每个物件儿,都是价值连城,独一无二,你告诉我你怎么赔!”
还有!三句话两句不离休书,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人哪儿去了?
想要休书?你要我偏不给你!
上官辰心中的声音着实杂乱。
几番争吵下来毫无意义,谁也不肯退步。
夏芸柠更是理不直气也壮。
“砸我也砸了,随便你怎么办吧,反正东西也回不来了,识相点就赶紧与我和离,否则日后保不准天天有这种事发生!”被气得急了,夏芸柠口不择言的威胁到。
——此话一出,场面便安静了。
“好,很好。”上官辰点点头,表情很是吓人。
“把王妃禁足柳烟阁,不得本王命令,不得出。”上官辰对身后的人吩咐道。
“是。”几个侍卫面无表情的应下,然后架着夏芸柠就往外走。
“上官辰!你凭什么囚禁我!放开我!上官辰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夏芸柠语无伦次的低吼着。
上官辰深吸一口,手指按压着眉心,似是很苦恼。
方才是怎么回事,怎么她那么说的瞬间,他竟然有了一点不可忽略的痛,来自心脏。
夏芸柠,你既已经嫁给本王,那便是死,也得死在本王府中!
“王爷,宁姑娘唤您过去。”
夏芸柠成功被几人丢进柳烟阁,关起来。
“上官辰,你有种把我放出去!你算什么男人你!乌龟王八蛋!”
纵使是在军队中成长,纪律严明,可这上官辰就是能将她攒了二十几年骂人的话都给抖出来。
“王妃好生休息,我等就在门外,王妃有事儿吩咐叫一声就好。”为首的侍卫这么说道。
话听着虽然是恭敬的,可是潜台词里都是在告诉她,“我们在外面看着你,你还是不要想着跑了。”
“小姐,外面怎么那么多侍卫?”秋月端着东西进来,疑惑的问道。
夏芸柠以一种半死不活的目光看着她。
“小姐,你怎么了?”秋月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怎么,被禁足了。”夏芸柠往床上一躺,有气无力的回她。
“啊?王爷又抽哪门子疯啊。”秋月放下东西,说话毫无遮拦。
早前些,小姐倾慕王爷,她们众多不满也只得憋着,如今小姐也如此,那她们便也不必掩饰。
“不知道啊——”夏芸柠就算知道也不会说。
“那小姐早些洗漱休息吧。”秋月心下明白自己主子的脾气,估摸着是又和那位贤王呛上了。
于是将夏芸柠扶起来,将温热的毛巾糊上她的脸。
睡觉——
夏芸柠其实对睡觉有些抗拒。
因为这些时日来,她一睡着,就会进入一个类似她实验室的地方重复之前的事情,几番折磨真是不得劲。
夏芸柠盯着忙碌的秋月看,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一点启发。
终于,一个点子从她心底冒出。
“秋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