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一品甜宠:无盐郡主有点野

第193章 进宫面圣

  悠悠林中,时不时一声鸟鸣。侍卫们坐在一旁石头上休息,三两个围坐一群,家长里短,随意闲聊。

  在他们身边,停着辆马车,车帘垂下,将马车里的情形全部遮掩,看不见分毫。

  “吁……”突的一尖利哨声响起,穿透耳膜般的刺耳。众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响惊到,一时间纷纷用手捂着耳朵,四目相对间尽是不知所措。

  头顶树叶纷纷掉落,抬头,四面八方数十个黑衣人纷纷飞身而下。毫无防备的守卫们慌忙抽出佩刀,一时间刀光剑影,打杀一片。

  一黑衣人趁众人纠缠纷纷,一剑刺入马车内部,抽不刀刃来,却并不见血红。黑衣人恼怒,翻身上马,直刺向内。

  剑风将帘子掀动,他不由的动作一顿,马车里竟然空无一人。念头一转,黑衣人向马车下方插入一剑,却依旧不见血腥。

  回想起,刚才的守卫们见到他们第一反应是抽剑打斗,而并不是保护马车。

  怒火中烧,黑衣人冲出马车:“马车里没人,撤!”

  一众黑衣人瞬间跳入丛林,不见身影。只余下了幸存的守卫和一地血河。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内:“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蹲守半日就守了个空马车!本宫留你们狗命有何用!”玉如意脸色涨红,呼吸不顺。

  赵嬷嬷忙上前为她顺气:“娘娘息怒,气坏了身体就不值当了。”

  “属下知错。自知办事不利,恳请娘娘责罚。”暗卫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块冰雕。

  蓦然,屋外一阵喧哗,玉如意眼神示意赵嬷嬷出去查看,随后又冷凝了面色:“你,老规矩,自己下去领罚。”

  “是。”暗卫点头,依旧毫无表情,像一个没有情绪波动的活死人。

  玉如意正准备派人重新调查,赵嬷嬷却慌慌忙忙的踱着步,面色古怪,将房门小心关好,这才上前附在玉如意耳边说道:“娘娘,不好了,那二皇子竟然已经进京了!”

  “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玉如意一把将桌上的茶盏扫落下地。精美的瓷器瞬间成了一地碎片。

  玉如意揪住赵嬷嬷的衣领:“他此刻人在哪,只要没有入宫,本宫都有手段让他死!”

  赵嬷嬷自知玉如意此时气急败坏,情绪不稳,想了想自己刚才在外听到的消息,一时白了脸,哆嗦着嘴唇不敢言语。

  “快说!”玉如意显然并没有等待的耐心。

  微微阖眼,赵嬷嬷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继续道:“娘娘,有点晚了,二皇子已经进宫了,此刻已去面圣。刚才外面的动静也是因此……”

  声音细弱文呐,玉如意却听的真真切切。气急攻心,一向心高气傲的想杀一个人轻易的如捏死一只蚂蚁。何时经历过这样的失败,而她要杀死的人居然还措不及防的以这么快的速度出现在她身边。

  陈红绣一袭玄衣,发丝微乱,俊秀的脸上染有些许倦色;几月之前,百里三月传信给他,道明了京城现下的情况。

  玉家的虎视眈眈不得不防,百里三月让他先带一小队人马在京城外住下,等待皇上诏书。

  皇上诏令后,再派传信于江南,江南派出一队人马护送假马车进京。这样有备无患,以防大张旗鼓的进京引歹人作祟。他知百里三月这样安排定有其理,便如信上所说,先带了一波人马住在城外。果不其然,江南派出的护卫队遭到了袭击,有人要致他与死地。

  眯了眯眼,陈红绣想到属下报备的江南护卫队的惨状,便觉得脊背发凉。心中不由生起对百里三月的感激。

  思绪纷飞,已然来到了殿前。殿前月台两角,东立日晷,西设嘉量。殿顶满是黄琉璃红瓦片,好不华丽。

  他深呼一口气,将满心思绪压下,随即踏步向里走去。早有小公公守在门口等着迎他,此刻正堆积着满脸的笑意,将他领了进去。

  德公公伺候在夏峥嵘身边,见小公公将人带到,便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

  “殿下一路舟车劳顿辛苦,快些坐下歇歇。”德公公伴君如伴虎多年,眼力非凡,随即又接道:“老奴去备些茶水……”言罢便招呼众侍从一一退下,小心得带上了门。

  霎时,偌大的宫殿里便只剩下了夏峥嵘与陈红绣二人。夏峥嵘抬眼,眸中满是精明,将陈红绣上下打量一番。

  看到他的俊美的脸时,微微怔楞,像!真像!他这面皮像极了他的母亲。旧时过往一时涌上心头,而今岁月荏苒,他已不似壮年,鬓发微霜。而那女子,更是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人世。

  叹了一口气,夏峥嵘放缓了神色,微笑着看向陈红绣,不卑不亢,俊朗无双,不愧是他的孩儿。

  见他仍旧站着,夏峥嵘出声:“坐下吧,朕有话要问你。”久未谋面,此时的他饶是年岁已长,也别扭的说不出些红面皮的思念话。

  陈红绣闻言,这才就着德公公刚才备好的椅子坐下,微微抬头:“父皇…”生涩的言语,这陌生的词嚼在唇齿间,竟令他眼眶微微发酸。

  旋即又正常了言语:“父皇,直言便可。”

  夏峥嵘点点头,想起自己听闻的密报,眸中刚才的慈祥一瞬化为乌有,冷光乍现。

  “朕听闻你的马车在路上被人打劫,护卫队死伤过半。”微微眯了迷眸,再看向陈红绣,带了丝关切:“你可有受伤?”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并无大碍。”陈红袖如实将百里三月的信徐徐道来,言语中满是赞美和感激。

  “哈哈哈哈……”夏峥荣闻后大笑:“这个丫头向来机灵,此次倒是被她算了个正着。这次月儿大功一件,等她回来,朕要重重的赏她。”

  烛光暖暖,氛围融洽,陈红绣与夏峥荣一番交谈,被他所感染,心中亲近感骤然而生。尽管多年未见,两地的距离却无法将血脉隔断。

  “对了,信中还道,外患不除,恐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只能委屈您继续装病以此来自保周全。”陈红绣继续回忆信的内容。

  蹙了蹙眉,夏峥荣为君多年,自知其中利害,点了点头:“此法可行。”

  陈红绣见他应下,继续道:“宫中仆人侍从不得不防,需全部换成心腹才可安心。儿臣刚回宫,外面眼线众多,此时在您身边照拂最为稳妥。姑姑与姑父也要接进宫中,宫外危机四伏。”

  “唯有宫内,暂且安全。”陈红绣缓缓将百里三月安排的全部计划道出。

  “好,那便按月儿的意思做。”夏峥荣点头:“朕这些天会命德公公将殿里众守卫仆人彻查换血,以防纰漏。”

  陈红绣点点头:“任何人都不能在此时接见,父皇尽管安心待着,等待三月的好消息。”

  次日,玉如意起了个大早,眼下泛青。昨日之事气的她一夜未曾稳睡,想着陈红绣面圣,她便觉得如坐针毡。

  赵嬷嬷端了吃食,小心得放在桌子上,见玉如意已醒,这才眉开眼笑道:“娘娘,好消息。昨日那二皇子面圣,见过圣上后并无行动。而是守在御书房照拂。”

  挑了挑眉:“就这样?”玉如意有些意外,原本以为陈红绣回宫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大挑衅。她彻夜辗转也是在想对策,谁知,这陈红绣却不曾动作。

  这感觉如一拳挥在棉花上,既有些绵软无力的不甘,又有些未遇险境的庆幸。

  不过总得来说,自然是喜大于忧的,眉眼间的愁云瞬间弥散,玉如意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精明狠厉。

  “如此甚好,但还是要派人盯紧了御书房,稍有风吹草东定要及时向我禀名。”玉如意心情大好,轻轻的拂了拂自己指上鲜红的蔻丹。

  “是!奴婢明白!”赵嬷嬷也松了一口气。主子开心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也跟着欢喜。

  而此时坊间的关于百里三月和陆鹤安的死讯已然蔓延到了京城,京城是他们二人熟人最多的地方。

  这里的人,也远比江湖上只对他们二人有所听闻的百姓对此消息有更多复杂的情感。

  有为陆鹤安才华容貌唏嘘不已的,也有嫉妒他二人者暗自窃喜……

  待在御书房内的夏峥荣大惊,百里三月是他最最疼爱的外甥女,陆鹤安是他的良臣,他在御书房装病数天,听从了白里三月的安排就是为了等她的下一步计划的。

  此时没有等来良讯,死讯却先一步而致。这叫他怎能接受!手里的茶盏滑落在地,眸里尽是不可置信。

  “咳咳咳,月儿!”夏峥荣突得咳嗽起来,他本是装病,此刻却面色灰颓,病容乍现。

  德公公吓了一跳,连忙轻拍着他的后背,为他顺气:“陛下,陛下!”心知百里三月与夏峥荣的感情,跟随夏峥荣多年,他又怎么会不了解他呢?

  但是此刻,却是到嘴的话也压在喉头,说不出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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