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寡妇后,疯批毒妃她怀崽崽了

第468章 勾魂销骨刀

  司徒舜朝君九悔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道:“辛苦太子妃守候数月,你先回东宫,待我去与父皇述职后,回来与你叙话。”

  君九悔从来没有这么乖巧过:“好呀,我等、着、你!”

  “等”这个字,咬得特别重!

  可是从她眉目看起来,似乎别有意味。

  东宫。

  等到司徒舜述职完了回来,天已经擦黑。

  迎接他的是一桌子好酒好菜。

  还有,千娇百媚的太子妃!

  看上去,君九悔沐浴更衣过了。

  她穿着一身太子妃的华丽服制,发髻高挽,珠钗上的流苏轻微晃动。

  她甚至还上了妆。

  本来长了一双含情眸,又是倾城之姿,再这么精心打扮,可真是男人的勾魂销骨刀!

  司徒舜走过去,牵着她的手在圆桌旁坐下。

  “太子爷得胜归来,皇上肯定会开庆功宴。但,第一个接风洗尘宴,自然得我这个为人妻的来准备。”君九悔拎着酒壶,给两人面前的酒杯添满了酒。

  她举杯,道:“第一杯敬你,庆贺大军得胜!”

  司徒舜见她一口喝尽,也只能拿起酒杯。

  他低头看了一眼,有点迟疑。

  君九悔又举起第二杯:“第二杯敬你,恭贺我夫君又立功勋!”

  司徒舜只能硬着头皮,举起酒杯。

  但还是没喝。

  君九悔并不催促,目光几乎黏在他脸上,道:“你这面具,就不能摘了吗?”

  司徒舜怔了怔。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抬手,把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脸上狰狞的伤疤!

  话语有些迟疑:“太子妃,我这……容颜有损,你可会嫌弃?”

  面具放在桌上,不着痕迹地碰倒了酒杯。

  一杯佳酿,就这么洒了。

  君九悔深深地笑了,道:“怎么会呢?”

  旋即,含情眸中露出了怜惜,轻柔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他脸上不止一道疤,而是交错了两三道,以至于破坏了整张脸形,辨认不出原来的模样。

  司徒舜顿了顿,给她讲述:“最后一战,我与鞣兰的王一决胜负,被他划伤的。”

  “哦。”君九悔随口一应。

  司徒舜看向她,眼里有些疑惑:“你……都不问我疼不疼?不觉得我这脸坏了,难看、且吓人?”

  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丈夫,一点儿怜爱之心都没有!

  不想,君九悔却轻声一笑,道:“你忘了,我脸上原本也有陈年旧疤!”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道:“多年前被秦若华用簪子刺伤的,伤口很深,十分破相。可现在,你看是不是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

  不是她自吹自擂。

  这具身体她很满意。

  谁不喜欢自己漂亮得像个仙女?

  何况她颜控。

  但凡司徒舜长得丑,她也不想继续这段夫妻关系的!

  司徒舜愣了愣,道:“我倒是忘了这个。”

  君九悔脸上的笑意越发深沉,道:“你这都是新疤,更好治!不出三个月,还你一张漂亮小白脸儿!当初你不嫌弃我容貌有瑕,如今我又怎么会嫌弃你护国护民留下的勋章?”

  这话,说得实在动听!

  她以前,从未对司徒舜说过这么好听的话。

  司徒舜怔住,看着她的眼眸。

  她长得极美。

  但不论其他部位再好看,都不及她这一双眼睛!

  眸中似有星月、似有春风、似有秋水。

  当她目不转睛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对方会莫名有一种感觉:她一定深爱于我,我就是她的全部!

  更何况,君九悔此时语笑嫣然,更添灵动之美。

  美人在骨不在皮。

  她的皮相虽然精致,却远远没有她的骨相好看!

  这样的女人,凡夫俗子,又怎么可能征服得了她?怎么配拥有她?

  司徒舜看着她,眸中逐渐染了一些情涩之念,他嗓音都有些哑了,道:“用膳吧,一会儿我去沐浴更衣。你我分别太久,今晚你好好陪我!”

  君九悔笑着答应:“好啊。”

  但心里,却冷了又冷。

  今晚你好好陪我?

  呵,把她当什么人了!

  她又给他斟了一杯酒,道:“喝点酒,才更添雅意。”

  这一次,她亲手把酒杯送到了他唇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美人对男人的蛊惑,本来就很强。

  更何况,君九悔这样带有那么点儿疯批劲儿的美人,极度刺激男人的感官!

  司徒舜勉强忍住心内骚动,把酒喝了。

  用完膳后,他去沐浴,心里总有种火燎的感觉,恨不能立刻洗完出来享用美人!

  而这时候,君九悔坐在寝殿,连瑛在背后给她梳发。

  “太子妃……”连瑛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太子回来了,东宫里不像之前那样冷寂,人多眼杂。

  君九悔不以为意,道:“放心吧瑛姐,我心清目明。”

  仅仅一句话,让连瑛松了一口气!

  她不再多言。

  君九悔又道:“一会儿,你去找严烈过来。”

  连瑛蹙眉:“可你这边……”

  “无碍。”君九悔眸中全都是冰霜。

  方才笑得有多勾魂销骨,现在就有多冰寒刺骨!

  她凛然说了句:“黄泉路挺长的,有些人嫌弃走路太慢想要坐飞机,我不介意成全他!”

  连瑛:“……”

  她不知道飞机是什么,但知道:君九悔现在很生气!

  君九悔真正生气的时候,是不显山露水的。

  她越生气,表面看上去越是什么事儿也没有。

  其实,从站在城楼上看到司徒舜的第一眼,这种低气压就一直在她心里盘旋。

  可她竟然掩藏得滴水不漏,一直等到司徒舜从皇帝那边回来,又巧笑嫣然地与司徒舜吃了一顿饭。

  但连瑛日夜贴身伺候,自然了解:差不多到极限了!

  毕竟她这个主子,能忍是一回事——在逼不得已的时候,她很能隐忍。

  但,如今的她根本不需要忍太久!

  “瑛姐,把我那套红色纱衣拿来。”

  说是红色纱衣,其实并不完全是。

  薄薄的一层纱,穿在身上跟没穿似的。

  一双腿上,却套着一层黑色镂空纱。

  连瑛不知道,这玩意儿在现代叫做:黑丝诱惑!

  君九悔换上这一身后,便让连瑛带着其他人都出去了。

  连瑛出去前,君九悔只说了一句:“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

  知道连瑛会担心自己,她又给了一个坚定不移的眼神。

  想到方才那顿晚膳,司徒舜不但喝了酒,还吃了不少东西。

  连瑛点点头,出去了。

  司徒舜沐浴完了过来,绕过屏风看到的,竟然是血脉偾张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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