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喜事
柳年年在无忧亭里等了梁愉辰一天也没等到,心想今天怕是赶回不来了,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夜已渐深,再不回去怕是要让爹娘担心,想到这里,这才起身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圣旨已经先比梁愉辰快一步到家了,梁知县带着一家子早早便在门外等候。
乡亲们也聚在了知县门口听着圣上对状元郎的封赏。
封赏过后,大家都一口一个“恭喜知县老爷”“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之类奉承的话。
而柳年年自始至终只听见了那句赐婚二字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而梁知县在一声声的夸赞中,设立大摆宴席庆祝三天三夜,众百姓欢呼声响彻白帝县。
梁愉辰是晌午到的白帝县内,他刚下车便听闻圣旨早早便到了,心急如焚的他现在只想要去找年年解释清楚,奈何梁父一把将他拉进了府里,向众人介绍着他,梁愉辰也只能悻悻的应付着。
柳年年此时正将自己锁在房内,任凭夫妇二人怎么劝,门也始终没打开,就在柳江林命人破门而入时,梁愉辰快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与柳江林对视一眼,二人心领神会的离开。
留下他一人轻轻的敲响房门,
“年年,年年,你把门开开”
“年年,你听我给你解释”
“我只钟情于你一人,那赐婚是陛下的意思”
“年年,你把门打开好不好。”……
柳年年听着门外梁愉辰的诉说,并未打开房门,此时已经哭成泪人的她,端庄的坐在琴案前,细长的手指拂过琴身上的字。
“听松”
双手缓缓来到琴弦上,纤纤玉手指拨动着琴弦,右手一挑中弦稍颤一个弦音激荡开去,音趋和缓律缓而上于殿中自成一气,复左手绰弦沉音萦绕耳侧纤手翻覆,琴终身亦停。
一曲毕,柳年年的眼泪如珍珠般从脸上滑落了下去,在门外的梁愉辰听着,再也忍不住了,撞门而入,便看见早已哭成泪人的柳年年。
“年年”二字颤颤的从嘴里说出来。
“阿辰,你走吧,这首《古琴吟》已毕,就让一切回到最初吧。”
他不知道柳年年说这句话到底下了多大的决心,更不知道她此刻是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分开的话。
他缓缓闭上双眼,眼眸止不住的颤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人搂入怀中。
神情痛苦的说道:“怎么回到最初?”
反问过后,他似乎想到一个办法,只见他双手紧紧的抱着柳年年,紧张的开口“年年,你等我,我们私奔”
柳年年未干的泪水挂在脸上,她下意识的松开他,往后退了两步,扶着桌子的指节用力到发白,我眼见她神情紧绷,呼吸沉重。
只见她狠狠地吸了两口气才算恢复了点理智:
“你我私奔是小,这是圣上亲赐婚,我们要是逃了,柳梁两家怕是难逃一死。”
柳年年攥紧手里的手帕,似乎在权衡利弊。
梁愉辰哪能不知道私奔难逃一死,他双手搭在柳年年的肩上,让她目视着自己,眼神里是对她止不住的不住的爱意。
“难道你忍心让我娶公主吗?”
“我”……
“年年,答应我,我们私奔吧好不好”
他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像一道惊雷炸响,我的理智也被他的话炸的七零八落。
“好”。
眼见柳年年答应,他笑的肆意,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二人约定好明日子时在无忧亭见面,梁愉辰这才依依不舍的从柳府离开。
梁府
“老爷,少爷去了柳府。”
书房内管家正在汇报着梁愉辰的行踪。
梁知县一句话也没说,起身后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管家的肩膀,递给他一个眼神,管家立马心领神会的退下去了。
梁知县从书房出来正巧看见梁愉辰回来,
“辰儿”
“父亲”梁愉辰恭恭敬敬的行礼。
“跟我进来”梁父挥了挥衣袖,率先走进了书房,他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
桌案前“还有两日,公主便会过来,希望你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梁知县也没拐弯抹角
“我知道了父亲”他表面应了下来。
知子莫若父,看着不成器的梁愉辰,梁知县厉声道:“出去”,梁愉辰拱了拱手后退了出去。
今晚的府邸,四处掌灯,幽静无声的石子小道上一片亮堂。注定不会太平。
此时梁愉辰正在睡梦中,梁知县以梁愉辰之名修书给上京公主说想即日完婚,让公主准备准备,明日抵达白帝县内。
一夜酣睡的梁愉辰并不知此事,他还在幻想着与年年的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