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百年里,你可曾想过我?”水瑶池内,仙气溢漫一袭黑衣轻挂于两肩,陈欲易眼尾泛红,血珠从额头流到眼角,尽管传来不适感,他的目光也不曾移开池壁边的人一眼,缓慢而坚定的向她靠近,他的声音,容颜极具诱惑力,这是狐狸与生俱来的本事。桃知雨绕有兴趣的看着他走向自己,能从她亲自设的妖界里出来,而且还只在额上受伤的实力都不可小视。这只狐狸看起来外表清冷占有欲怎么这么强?不过就是下凡历了个情劫而以吗?怎么就记了三百年?
桃知雨一袭白衣,丝毫不慌的坐于壁边,似手把他当空气一般又继续闭上眼享受这瑶水的疗养,陈欲易注意到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有包扎,瞬间收了浑身的戾气。坐在她旁边,盯着她。桃知雨嘴角微做上扬,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心软?
“上神还在疗养,请仙君不要打挠为好。”何意挡在门口礼数全尽,徐丞修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转身离开,天上地上各方神仙谁不知道这位上神法力之深,跟着的手下也是高深莫测,天君都会礼让三分的人最好不要惹。要不是察觉仙气异常,他会来这里白讨苦吃?“把衣服穿好。”桃知雨缓缓开口,头仰靠在池边,微湿的发丝搭在耳边.水瑶池的温度开始降低.仙气反倒更加的浓烈起来直至四周只有依稀的灯光才停止,陈欲易没搭理她,靠在石壁上,体内的灵力在温度最高时集中起来在有明显的增强,舒适感传遍全身。一柱香后桃知雨起身上岸,感叹他果然是个厉害人。水瑶池这么冰都能坐这么久时,议论对象就起身上岸了。目光变回最开始的清冷,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桃知雨觉得无趣,转身准备离开,刚迈出一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宽大的肩膀把她显得很娇小,陈欲易头轻靠在她的肩上,略带沉重的呼吸毫无规律的打在耳边,桃知雨有些不悦,声音变得冷谈起来:“松开。”陈欲易不是一只温顺的狐狸,却里一只被驯服过的宠物,尽管再不情愿,他也只能松手,看着她果断离开的背影,眼中唯一的希望也在此到消散。“上神。”何意将手中的信封递到她手中,待对方接下后才收手站在一旁,桃知雨光看信封就知道是谁:“又是天君送来的?何意:“是,这是第二封了。”似手觉得不充分,又补充道:“近日妖界频频震动,不少妖物从漏调潜逃到三界之中,昨日还在天君府捉到一只风情妖。”桃知雨闻言,轻笑一声“风情妖。”这天君打得一手好算盘,修补漏洞少说要花上大半功力,真当她是天界一条狗?想用就用,就弃就弃?何意看着地把手中的信烧掉,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走出寝阁。
“君上,现在结界已经破损大半,可以全部出去了。”英风不敢抬头看坐处于高堂之上的人,光是站在十几米之外都能感受到他的戾气,万一一个不小心就丢了性命那可不值。陈欲易闭着眼,靠在宽大的椅背上。脖子上还有水珠:“让他们一批一批出去。”英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