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大惊失色,以前帮陛下复国,都没有启用这号人物,如今却启用,老爷到底什么意思。刘管家紧张地说着,“冥教,老爷不可啊,这可是老爷的底牌。”
韩国公刘太师却说:“不用多说了,如今我无人可用,只有他冥王了。”
听到老爷这么说,管家只好认了。于是便说:“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办。”
管家走后,韩国公刘太师深吸一口气,说:“陛下,你到底是去上谷县干啥?会不会找到皇后下落了。不会的,皇后失踪已经六年了,应该不是。”
皇帝凌君拓这边——凌君拓在马车上一路思索,拿着赤羽匕首与白玉串,还有香囊。
“她若在药王谷,朕该如何做啊!想来,她若是记忆恢复了,朕又该如何?朕可是灭她了凤国,是皇后的灭国仇人,她又怎会愿谅朕。人们都说传国玉玺上面刻着‘寿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得到这个传国玉玺,便可得到整个天下。如今,我得到了这个传国玉玺,还拿到了天子之剑赤羽,我竟对它们没有任何兴趣。我更没想到凤景帝会一直藏着这个传国玉玺,谁都没说。你们说,皇后会养原谅朕的吗?”
老高听后反问道,“陛下,你复国成功后,后悔吗?”
“虽然这伤害了皇后,但朕至今不悔!”
高太尉看着眉头紧皱的思绪不佳的凌君拓,告诉皇帝,“这就对了,既然不后悔,那又何必想这么多呢?”
“可是…”
“陛下,娘娘若在药王谷,微臣觉得你只要向娘娘低一个头,再陪她多交流交流。再说了,娘娘现在失忆了,记不得与你发生的所有事,这是一个机会。”
听到失忆的皇帝,凌君拓有了一丝信心。
皇帝说:“朕明白,该怎么做了。”
老高提醒说:“陛下,我们得赶快去,免得到时他们已经成婚入了洞房。”
听见这话,皇帝心急了,赶紧说:“是,你说的对,快…快,一定要赶到婚礼前面!”
厉长州承诺说:“陛下放心吧,我们快马加鞭,不眠不休的赶路,一定能赶到上谷县阻止皇后娘娘成婚。”
“这便好!”
厉长州疑惑的说:“陛下,我们去就行了,你为何还要带上王御厨。”
老高回答道,“长州,你还是不懂陛下呀,你可知这王御厨,是曾经皇后娘娘小厨房的御厨。”
“这我知道啊!”
老高接着说:“那你到现在还不明白,陛下是想要的看看,这次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皇后娘娘,皇后的口味变没变,有没有受苦。”
皇帝这时候说:“是这样,但又不完全是这样。想要知道这个皇后是真是假,一个御厨怎会分辨的出。朕只是避免万一,她若是想吃这个御厨想做的饭怎么办?更何况,世间只要有阿宁的一丝线索,朕都会去看看。”
勇平侯厉长州说:“长州这下明白了!”
“老臣明白陛下的意思了。不过请陛下放心,这次的皇后娘娘肯定是真的。此女子中过忘忧情蛊,而且她即将结婚的那个陆川,就是长州说过在城墙上救下太后与皇后的那个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的手上常年戴着一枚骨戒。”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见朕的阿宁了。”
老高说道,“恭喜陛下!”
厉常州说道,“恭喜陛下得偿所愿!”
“对了,老高,如今兵甲粮草已足,那些常年在边关骚扰的北齐与南越还有南陈也该退出游戏了。到时到了上谷县,你写信去通知北方的萧家人与青鸟法王何常平及夜君清平定北方与南方指日可待,叫他们别让朕失望。”
老高回答道:“陛下放心吧,一天前就通知下去了,此次去上谷县是一举五得,一是为了找回皇后娘娘;二是为了让他们在大晟的奸细掉以轻心,好让我们军队出兵战三国一统南北;三是为了让右相钟伯君与左相王力的人猝不及防,没有精力来在粮草上动手脚,使大晟军民一心,一统天下;四是为了体察民情整治洛州上谷县的风气;五是调查尚书郭磊一案。”
皇帝苦笑着说:“没想到这些你早就知道了,你肯定朕一旦找到皇后下落一定会去上谷县,朕自从皇后失踪以来,痛心疾首,又一直思考晟朝未来发展。在景帝二十五年十二月,终将对皇后全部的爱意转变成为忙意,这五年来,朕多方了解南北方的风土人情,又是筹集军备,建强军,训军队,备足粮草,与西周通商。朕还撤军五十万让其它国家觉得朕只能做个守成之君。老高,你又在朕身边多年,怎会不知朕的心思?”
听到这话,老高觉察陛下动了杀意。于是,连忙拱手抱拳,态度诚恳地说:“陛下,是老臣妄自猜测陛下心事,请陛下恕罪!”
皇帝情绪缓和,连忙扶起魏国公高太尉,于是温柔地说:“你又这样,你是朕的长辈,朕怎么会责怪你呢?”
“谢陛下圣恩!”
“以后你不必如此,你是朕的长辈,又是看着朕长大的。朕知你一心都是为了大晟,为了朕好。”
“老臣多谢陛下体谅。”
皇帝凌君拓又朝着厉长州方向说着,“长州,快点,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药王谷。”
厉长州边驾马边说:“好,是陛下。驾…”
右相钟府中,汤一品来到右相府。
“相爷,皇上出宫了。”
右相钟伯君说:“这不正常吗?陛下今天不是跟我们说了嘛。这么大晚上的,你跑本相府上,你就不怕被陛下安上结党营私的罪名吗?”
汤一品却说:“下官心里就是有点不安。这六年以来,陛下几乎都是兢兢业业,为民造福,多次都是歇在勤政殿,他让自己忙起来,以此忘记对皇后的思念。可今日却变成这样,陛下从未如此过呀,除了六年前的皇后失踪。”
这时,右相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陛下找到皇后下落了。”
“没错,皇上让下官准备皇后入宫事仪,皇后在上谷县。估摸着皇上此次出宫是为了去接皇后回宫顺便查贪腐案的,毕境左相府上的财宝可不是他一人能够打造的。”
听到这里,右相钟伯君瞬间清醒了过来,说:“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我们又多了一个筹码。看那宫里的刘贤妃还能兴风作乱到什么时候?想必那边也猜到了。”
汤一品说着,“相爷,我们怎么做?皇上还让下官保密。”
相爷说:“那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只有你我两人知道,不许再有第三人。皇上叫你准备,你就准备好了。这件事本相假意不知道,你暗中派人告诉洛州各县,若是那边有动手脚,我们也可以暗中保护陛下。”
“相爷,英明!不过,还有一事,皇上让下官建立军机阁,另外任命相爷为内阁首辅大臣。相爷,这是九人名单。”
右相摆了摆手,“不用了,你把这九人念出来吧。”
这时,礼部尚书汤一品念了出来,“是,正一品右相钟伯君,正一品左相王力,世袭蕃王镇北王正一品镇国大元帅萧煜,韩国公正一品太师兼从一品左中书令刘宇春,魏国公正一品太尉兼正二品太医院院正高明逸,敬远伯兼二品翰林院大学士张真,正二品大理寺卿狄克俭,正二品勇平侯兼正二品监察院左都御史厉长州,嘉定伯掌一品禁军统领郭鹏。”
钟伯君这时说了一句,“原来陛下看这党争是有些累了,为了国家安定,他把这九人稳稳捆在一起。这样一来,若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乱来,他便找主子算账。我们以后怕是没这么轻松了。”
汤一品不解地问:“相爷,何意。”
右相说着,“陛下自建晟朝以来,以最为完善三省六部九品制来管控朝政与后宫法度,三省者分为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中书省设中书令两名,负责协助陛下执掌朝政,提出建议并协助皇帝陛下颁布政令。门下省又称监察院,设侍中二人,开设东台,召集官员负责监察天下。中书省与门下省通过的诏敕,经陛下裁定后,交由尚书省执行。而尚书省长官为尚书令,设六部管理百官,这项举措与凤景帝一致,都是每部领四司,共计二十四司。不过这个六部中加了一级与邢部相当的大理寺,这个大理寺不仅可以下管黎民百姓错案,而且还上管皇室错案。陛下,可真是了不得呀!”
“相爷,看来陛下这几年,做的非常得好,以至于相爷都赞不绝口。”
“好了,漂亮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本相自认为陛下的那套制度比凤景帝开创的三公六部九寺五监制更为完善,可是这种制度皇帝最为劳累,几乎没什么休息时间。他建立军机阁把文武大臣奏折放一起由这些人筛选重要的奏书一起批改上达天听。你看这里面有管理六部的本相与管理门下省的左相,还有管理前朝后宫军权的元帅与统领,更有管理地方行政的监察院。由这九人探讨成一份最简公文,也不会有什么偏私公正,毕竟这里面有老对头,天天找对面的麻烦,他们可不想被找到错处,所以只能好好的为陛下做事。想来这也可以解决他休息不足的缺陷。”
汤一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样一来物尽所用,陛下也不用终日劳累了。相爷圣明!”
右相招了招手,“本相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汤一品抱拳行礼,“是,那相爷,下官就告退了。”
汤一品走后,右相笑了,“狄老断案如神可是出名的,左相那边肯定要狗急跳墙了,他收受贿赂,买卖官员,就该想到有这一天。这些年,他家的钱恐怕可值国家三年的税收。哈哈哈哈哈!这下,他终于可以下台了,长期与本相作对,这次,本相倒是看看他如何逃脱法律的制裁。”
右相又转念一想,“洛州上谷县,药王谷,皇后回宫,莫非皇后娘娘是她。怪不得,本相当初会对她如此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