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儿啊,这位姑娘是?”琉司睿发问。
“昨夜禁军抓到的刺客。”琉泠寒看了喻婉涟一眼,不紧不慢地说。
“你才是刺客!”喻婉涟立刻反驳回去。
“那,你刚刚在审问她?”琉司睿一脸笑意。
“当然不是!他刚刚在和我打赌!”喻婉涟急忙说。
“寒儿,你来说说。”琉司睿依旧一脸笑意。
“是。”琉泠寒就把刚刚的情况娓娓道来就是少了他逗她的那一段。
“是这样的吗?”琉司睿问喻婉涟。
“大部分是这样的。”
“那小部分呢?“琉司睿继续追问。喻婉涟心里一笑,等的就是你这句。接着,就把琉泠寒逗她的那一段,全抖出来。
”寒儿,站起来回话。“琉司睿说”寒儿,这位.......姑娘说的可属实。“
”是。“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琉司睿便对喻婉涟说:“这样吧,丫头,朕替他许诺,若他有半句虚言,就让他......不得好死,如何?”
“可是......”喻婉涟还有些犹豫。
“可是什么可是,朕的话,你还信不过了。”
“可是他还没说他的赌注呢。”喻婉涟说出了心中所想。
“那,朕做主,你以你自己做赌注,那他就以他做赌注吧。“琉司睿不假思索。
喻婉涟目瞪口呆,这是亲生的?卖孩子卖得这么爽快!毫不犹豫啊喂!看琉泠寒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啊!
”丫头,可以开始了吗?“琉司睿在喻婉涟面前挥了挥手。
丫头?我们有那么熟吗?
”可以,你让他们出去,我占卜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旁边看着。“
”听见了?听见了就出去吧。“琉司睿对着屋里的下人说。
”是。“整齐划一的声音。喻婉涟心想,这纪律性真心不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