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婉涟出了御书房,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件事,不对啊!这治水之法如此简单,难道整个大殷都没有人想得出来吗?喻婉涟生性多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折回御书房问个清楚。
可是这皇宫大内,好像哪里都差不多,不多时,喻婉涟就又迷路了。好在她叫了一个宫人带路,这才到了御书房。
守门的侍卫还未换班,远远的就看到了喻婉涟,待到喻婉涟近前,他才跪下行礼,恭敬道:“郡主,皇上有旨,若您前来,不必通传,可直接入内。”
“嗯。”喻婉涟只顾着自己想事情,并没有觉得他说的有何不可,走出一段路后,她才想起来,刚刚那个侍卫叫她什么?郡主?对了!自己好像被封了一个异姓郡主来着。
“老头!本姑娘有事要问你!”喻婉涟直接进去御书房嚷嚷着。气的一旁的海公公吹胡子瞪眼的,不对,太监是没有胡子的!等等,这不是重点!
“老头,我问你,刚刚我说的那个方案,难道整个大殷都没有人想得出来?”
“不清楚,反正朕没听过。”琉司睿含糊其辞。
“没听过还是不想说。”喻婉涟不傻,自然听出了琉司睿不对劲。
琉司睿挥手让海公公退下。
(海公公:喻婉涟一来,咱家都失宠了!不开心。)
“此事说来话长,先帝在位时,育有五子,朕是第三个,与大皇子皆是皇后所出,后来,大皇子被立为太子……”
“说重点。”喻婉涟看他一脸怀念,只能打断了他。
“……当时,净河水患偶尔爆发,二皇子就献出了和你一模一样的想法。但是,第二天,他就被曝出与外敌勾结,一时间,朝廷沸腾,连他的想法都被御史台驳的体无完肤。太子带兵包围他的王府,被其用计骗入府中,同归于尽。“
”死了还不算,还要拉个垫背的啊!“喻婉涟一时语结,”那干嘛还让我说,都有人说过了,直接实行呗。“
琉司睿听了,一脸惆怅:“朕也想啊!可是,那些个硬骨头,朕啃不动啊!所以,只能借用一下你的名号了。”
喻婉涟一听,俏脸一黑,这是打算让她背黑锅咯!这招祸水东引使得可真好!心里想着,连带着周围的气压都低了不少。她喻婉涟,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当枪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