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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夜半惊醒

相府嫡女之兮染萧凉 墨染夕 2701 2024-11-12 18:57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虚从房间走出,擦了擦头上的汗。

  哪怕他没有泡药浴,在有着三个炭火盆子的密封房间里,水蒸气四处弥漫,感觉就无比的憋闷,但只能忍耐。

  在外等待的几人凑到前去,看着墨虚,墨虚一脸洋洋得意。

  "有老夫出马,这种事情手到擒来。毒已经解了,小丫头,以后给他们熬一点温补的药就行。"

  墨虚拍了拍袭月兮的背,较为生涩的安慰着他,要知道他老头子活到这把年纪好像真心没有怎么安慰过人,更不用说有那种心思去安慰别人的时候了。

  在听到自己家人都解毒成功的消息之后,袭月兮的眼泪唰一下就流下来了。

  她随意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却发现怎么也抹不干净,泪水一直不停的流着,好像开着的水龙头,一下子止不住了。

  "……怎么回事……,这是知道高兴的事情啊……毒终于解了……可是眼泪止不住……。"

  袭月兮雪白的小脸蛋,哭的通红,让旁边的几人看到十分心疼。

  墨染凉蹲到袭月兮面前,拿出袍子里的手帕,递给袭月兮。

  "别哭了,我们都在这里一起帮助你和陪着你呢。"

  温柔的声音安慰着袭月兮,抽泣声慢慢的止住了,只是由于哭得太过于猛,一时半会还无法完全停止泪水流下。

  午夜梦回,她从梦中惊醒,略微带着恍惚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花璃。"

  她想叫花璃进来,却发现喉咙嘶哑的厉害,嗓子好像被烟熏过一般的难受。

  守夜的花璃耳朵灵敏的听见了袭月兮的呼唤,推门进来。

  却发现袭月兮裹着锦被盘坐在床上,天气并不是很冷,却浑身发抖的厉害,怎么也止不下来。

  花璃忙坐到袭月兮是身边,也顾不上礼仪什么的,抱住袭月兮发抖的身体,轻声安慰着。

  "兮儿乖~不怕,不怕。花璃在这里陪你呢。"

  袭月兮看向花璃,声音颤抖得问道:"我又做了那个梦,又做了那个梦。"

  仿佛进入疯癫一般,如果橘香在这的话,一定会明白是袭月兮又做梦噩了,花璃虽然不知道,但机灵的顺藤而上。

  "兮儿乖,那都是梦,兮儿不要怕,兮儿乖,把那个梦忘掉吧,那都是假的,不会在现实中出现的。"

  "……那都是假的吗?"

  袭月兮在嘴里一直喃喃自语得念叨着这几句,仿佛入神了一般。

  花璃心下着急,虽然夜色已深,但还是指挥着手下的丫鬟去隔壁院子叫墨虚前来。

  墨虚真在记录着,今日白天为夏郝珂三人泡的药浴,以便出现类似情况时,能够照本宣科。

  那些丫鬟们,来得正巧,墨虚正好搞完手边的那些琐事,听到袭月兮的异常后,没有说一句话,就忙整理了下药箱就去了袭月兮的院子。

  他很喜欢这个机灵的小徒弟的,小小年纪如此的懂事,并且对信任的人真心付出,感情很重。

  到袭月兮房间门外时,墨虚就听见袭月兮的声音,嘶哑的声音有些刺耳,一直在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

  "真的是……假的吗?"

  她好像绕入了圈子似的,出不来一样,反复的循环问着,自言自语又似乎自问自答。

  墨虚诊了诊脉,发现袭月兮的身子一切正常,但表现出来的样子,却让人担心不已。

  看了看症状,说道:"这是心结。这个可能是她之前受了什么惊,平日里隐藏在心里,今日突然爆发出来了。"

  墨虚思考了白天的事情,想着有什么会刺激到袭月兮,忽然想起今天白天正在给夏郝珂三人解毒的事情,袭月兮那突然流下的泪水。

  夏郝珂夫妇因为白日的解毒,到晚上都十分的疲惫,早早就睡了。

  为了解毒方便,这几日夏郝珂三人都直接住在了山庄里,反正房间有很多,现在在相府带着的主子有大半都是替身暗卫。

  由于并不常与其他主子相见,目前还算是良好。

  俩人正在床榻上睡得正香,忽然有人跑到他们的房门前开始敲起门来,声音大的吓人,其目的就是为了将他们吵醒。

  当然他们也做到了,袭傲宇披上外衣从床上爬起,安抚着夏郝珂让她继续睡觉,可是都被吵醒了哪还睡得着,只得在床上半坐着,半梦半醒的等着袭傲宇回来。

  由于衣裳只是随意披了件,并不是太整洁,于是袭傲宇隔着门,问道。

  "有什么事吗?"

  语气平和,丝毫没有被人吵醒的恼怒,因为他知道这里是夏玺之的山庄,所选择的下人都是懂规矩的,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叫人的。

  果不其然,来的是个丫鬟,是墨虚派过来叫他们的,袭月兮的症状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墨虚不知道她之前经历过什么,所以只能派下人将夏郝珂夫妇叫醒了。

  不过袭楼玉他就没有打扰了,毕竟他外出三年,才回来不久,怕是不会太了解袭月兮的心病。

  丫鬟的声音不小,就连在床榻上的夏郝珂都听得一清二楚。

  为娘的哪个不心疼孩子,那就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啊。

  方才的睡意仿佛都跑到八爪国去了,现在精神无比,麻利的从床上爬起来。

  袭傲宇也是一样,听到袭月兮的状态急得不得了,一起赶忙回里屋换衣去了。

  几分钟后,焦急的夏郝珂夫妇,就跟着来报信的丫鬟往袭月兮的院子走去。

  到了袭月兮院子,首先见的则是墨虚,墨虚摸了摸花白的胡子。

  "老夫摸过脉象,是正常的。但是丫头她的状态还是不是太好,我寻思着她以前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事情啊?”

  老头儿眉头微皱,有些为难。

  “她这样像是有心病的样子,解铃还须系铃人,老夫这才在大半夜将你们从睡梦中吵醒,还请莫怪。"

  袭傲宇抬了抬手。

  "无碍,兮儿是我的孩子,无论再怎样都是应该的。只是麻烦您了,这个时候还要为兮儿操劳。"

  夏郝珂却在时候插入了俩人的谈话,说出来的话语却是最为关键的。

  "我曾经听橘香跟我说过,兮儿在掉入湖中发过高烧后,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梦寐。估计就是那个吧。"

  在旁边伺候的花璃听到夏郝珂的回答,想了想着急的补充道。

  "是的,小姐当初叫奴婢进去的时候,就一直在念念叨叨的说,又做了那个梦,神色间带着惊慌。"

  花璃言语间带着急切,她不知道袭月兮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之前的袭月兮那么的懂事乖巧,花璃十分荣幸也十分喜欢着这个小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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