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夏子梵
皇帝看到袭月兮依偎在夏郝珂的怀里,眼中浮起一丝怀念,他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的自己。
那时候他们饱受欺负,夏郝珂这个姐姐一直保护着他,每次被打的一身青肿都没有放开过护着他的手。
最后幸运的被皇帝发现和注意到,慢慢的开始培养,夏郝珂充分的当了一个严师,在他出错的时候帮他弥补,在他犯错的时候将他骂醒。
更是暗中培养势力,在夺嫡的时候付出许多的心力和人力来帮助于他,没有一丝顾忌。
袭月兮看着桌上的华丽精致的宴席,吞了吞口水,最几天因为心情不好,都没怎么吃东西。
刚刚夏郝珂的那一番话,使她心中的郁结放下了不少,可是一放下,她就悲催的发现自己饿了。
大吃大喝一顿后,袭月兮小小的打了个嗝,雪白的小脸上有些可爱的红晕,袭月兮的眼神也有些迷糊起来。
她不该贪嘴的,喝了杯子里的果子酒,一股子热气就开始有些冒头,脸因为红起来的关系更加显得可爱了。
皇帝看见了,笑了一下,将袭月兮招到他身边来。
看着袭月兮打嗝,又红红的小脸蛋,哈哈的笑着。
臣子难得看到皇帝如此的高兴,纷纷看去,却发现是袭月兮又习以为常的低下头来。
他们早就知道月荣公主得皇帝喜爱,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很正常很寻常。
袭月兮喝下了太监送来的醒酒汤,就被夏郝珂领着去了偏殿,当然袭楼玉也跟着一起去。
一个华丽的女子,两只手一边牵着一个孩子,那背影被宫女、太监们深深的记在心底。
那温馨是她们渴求而得不到的幸福……
到了偏殿,夏郝珂和皇后娘娘在一起聊着天,袭月兮和袭楼玉耐不住这种大人间的谈话就下去玩了。
"喂,你们是谁?怎么之前都没看过你们?"
一句稚嫩的话语,颇有些霸道的问出口。
偏殿的宴席也开了许久,一群孩子们就在偏殿玩着,基本上在皇宫外,个个都只生活在自己家的那一片区域内。
几乎都没碰过面,而皇宫里的皇子就更不用说,天天都在太傅那里上课,也没有出门玩耍的机会。
这一次难得的孩子相聚在一起,而皇子们哪怕再早熟,也还是个孩子,所以在一起玩,一个个圈子,都成了圈子里的孩子王。
"夏……子……梵。"
袭月兮回过身,看着眼前的男孩,一身暗金色的衣裳,而腰间的玉佩就充分显露出他也是皇子的讯息。
袭月兮一个字一个字的将玉佩上的名字念出,由于花纹太过于繁琐,也不那么好认出的。
男孩脸上听见自己的名字,更加的扬起头来,小小的个子却拼命的抬着头,给人一种想笑的感觉。
"噗!"
袭月兮有些没忍住想笑的欲望,一下子喷了出来。
夏子梵是皇后最小的儿子,目前还不过五岁,也就比袭月兮俩人少上两岁左右,但是由于受宠,性格养的有些霸道,蛮不讲理。
并且身边还围着一群狐朋狗友,身边服侍的人都是一味的奉承,那就更不用说改正性格的问题了。
看到袭月兮笑了,夏子梵更猫炸毛似的,被刺激到了,张口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一双手阻挡了他的前进。
来者是萧枫尘,他依旧是前世的嘴脸,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越发让袭月兮感到厌恶。
袭月兮收回了笑脸,懒得回应,直接走开。
袭楼玉四年前,也许和萧枫尘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时间过的很快,儿时的友谊总是很快会淡化。
而目前,袭楼玉所交的朋友,似乎好像也只有墨染凉和夏越舒了。
之后如果还继续交朋友的话,则在袭月兮喜欢的前提下,不得不说有一个妹控哥哥,果然是省事的多。
只要是妹妹一声令下,哪怕是朋友什么的都可以果断抛弃,誓守我为妹妹插别人两刀的名言。
萧枫尘看到袭月兮这样的表现,面上虽没有什么改变,心中却觉得一丝不妙。
"萧世子,那个女娃娃未必跟你有什么纠葛?怎么对你理的不理。"
夏子梵好似对萧枫尘已经认识许久,但话语中难免透露出一丝丝嘲讽的意味。
"不要乱说,她是你的姐姐,月荣公主,你不认识她,只是因为她很少入宫罢了。月荣她脾气有点大,跟我闹别扭呢。"
淡淡的话语,只是话语中微带着些许宠溺,好似跟袭月兮关系很好似的。
只是自从上回袭月兮掉入湖中醒来见过那一次后,相府就禁止萧枫尘来到相府了。
这还是许久过后第一次见到袭月兮,只不过袭月兮对他,好像比上次态度还差上许多。
萧枫尘觉得纳闷,一直想找袭月兮解释,但由于消息封闭,一直查不到袭月兮的行踪。
跟夏子梵随意解释了几句,萧枫尘就转身去追袭月兮了,他无时不刻不希望别人能够将他们俩人看做一对,这才回留下来解释一番。
"月荣……"
夏子梵低下头,喃喃自语似的念着袭月兮的封号,小小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等他再次抬起头来时,却又恢复了之前一副跋扈的模样。
皇家的孩子,哪有什么真正的纨绔子弟,不过是为了生存的保护色罢了。
"月兮,月兮,你等等。"
萧枫尘急切的声音在背后想起,袭月兮虽然听见却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袭楼玉张开口,想问,但是看到袭月兮没有回头的背影,也决定了态度。
ps:果然妹控是最省事的!连说都不用说,就解决了。
一道玄色的身影出现在袭月兮身边,帮她阻拦住了快要接近的萧枫尘。
"咦?"
两声疑惑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就是袭月兮和袭楼玉的声音。
他们是知道的这个人和暗涯公子一起去其他地方解决瘟疫去了,只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能够看到他。
没错,他就是墨染凉。
墨染凉回过头,对着袭月兮嘴唇微微勾起。
"才回,知道你在皇宫,就来了……"
他觉得好像过了很久似的,心中牵挂着一个人,一个小小的人儿。
归心似箭,速度和暗涯公子他们解决完后,就马不停蹄的往京都赶。
虽然现在在她面前的自己有些疲惫,但是为了见到她,疲惫好像都消失了似的。
"你是谁?"
萧枫尘警惕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实在忍受不了这样被人忽略的感受,可是这样的场景,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袭月兮好像已经渐渐离他越来越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