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被狠狠丢在了床上,这个地方曾经是她父皇的住处,只是今天所有的东西都被换掉了,取代的是更加昂贵更加珍稀的东西。
她是被眼前这个男人一路抱回来的,手脚上的铁链也被拿掉了,连衣服也换成了单薄的白色里衣,只是在房间里并不会觉得冷。
奇怪的是,房间里一个下人都没有。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就压在了她身上,吻住了她,麻酥酥的感觉让她身体轻轻颤抖。
动作越来越猛烈,窒息感让她下意识挣扎。
君夜曜停下动作,俯视着祁夕,身下的人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片红晕,十分动人。
带着点粗糙的大手轻轻滑过她白皙的颈,锁骨,一直向下,“朕可是已经很温柔了,还是说比起朕,你更想要那群士兵?”
良久,身下的人儿再也没说话,他这才离开她的唇抱住她娇小的身子,睡了过去。
另一处宫殿里,身穿白色铠甲的楚霖在窗前凝望着天空中缓缓飘下来的雪,脑子里想起了那个溅了一身血的女孩。
那双湿润的眼睛也如同这漫天的雪一样干净,他杀了她哥哥,那个女孩在皇上面前都没有哭,却在那时候哭了。
他,又干了一件罪孽深重的事……
今晚,她应该在皇上身边侍寝吧。不过,他为什么会想这个?
夜,越来越深,雪越下越大,最终呼啸的狂风大雪淹没了一切。其中,似乎有谁在说“对不起”。
祁夕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露在外面结实性感的胸膛,想起昨晚的事她浑身一阵冷汗,感觉到那个男人抱住自己后,她竟是不敢动弹。
“哼,醒啦?”头顶传来男人嘲讽的声音,祁夕还没有抬头,那个男人却先一步勾起她的下巴,在她嘴里一遍又一遍掠夺。
许久,君夜曜放开她,“听说今天是你生辰?”
见祁夕默不作声,君夜曜把头埋在她白皙的锁骨间,热气喷洒在她身上有些痒可是很舒服。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不然,朕不介意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
君夜曜说着,轻轻的吻了上去。湿漉漉的感觉让祁夕身子猛的一缩,“是……是我的生辰……”
君夜曜抬头邪魅一笑,“其实朕希望你不说的,今天本就是你及笄之日不是吗?不过,好在朕早就给你备了两份大礼庆祝生辰和及笄。”
祁夕盯着君夜曜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这个男人很可怕,比起他怒的时候,他笑起来更可怕。
君夜曜轻吻着祁夕的侧脸,在她耳旁说道:“不用谢恩,今晚拿你自己好好谢朕,朕可是很期待!”说话的同时,一只大手抚摸着祁夕煞白的脸。
君夜曜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又扔了一套裙子给祁夕,坐着椅子上看着她穿上去。
红色的儒裙把祁夕娇小的身子体现得很完美,袖口上有很漂亮的狐狸毛。
她没穿过这样鲜艳的红色,只知道给她衣服的那个男人说很合适。
君夜曜取来一件同款式的披风给她披着,系上结抱住她出门。
路过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震惊,谁也没想到,他们高高在上的皇帝会看上了一个丫头。
昨天夜里的大雪把皇宫里彻彻底底得冲洗了一遍,一切都如同往常的样子。
只是,抱着她的男人告诉她,昨天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曾经是一个公主,所有人甚至连她自己都以为会按照公主定死的人生剧本过下去。
无忧无虑的长大,什么活都不用干,什么也不用会,等及笄后找个驸马嫁了,或者是政治联姻。
然后和众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勾心斗角,生儿育女,最后死去。
然而及笄的前一天,她亡国了。
重要的亲人都不在了,剩下的亲人想取她性命,本应该杀了她的男人,把她当成宠物一样养在身边。
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会怎么样。逃走,自杀,在这个男人身边待下去?也或许她下一秒就会被他残忍杀掉。
“在想什么?”君夜曜的声音打断了她,她之前的安静和现在的惊慌已经把她出卖,君夜曜都看在眼里。
“没,没什么……”
“哦,是吗?最好不要想一些自取灭亡的东西,你只需要想朕就够了。明白吗,知道该怎么做吗?如果表现得好兴许朕今晚就放过你。”
“是……”君夜曜带她去的地方也是大殿,只不过今天没有进殿,而是在门外。周围不少侍卫,连杀了她皇兄的那个将军也在。
他坐在龙椅上拥着她,一如昨日拥着祁柔一样。
祁夕只知道,祁柔已经死了,身边的男人先一秒给她宠爱,后一秒无情杀了她。
之前她想死,可那个男人没杀她。昨晚她醒来,以为他已经睡了,拿了他放在房间里的匕首,那个男人却先一步打晕了她。
现在她想逃走,她皇兄说的是对了,他要折磨她,他不会让轻易她死掉。
君夜曜看着分心的祁夕,嘴角扯开一道弧度,“来人,拿上来。”
君夜曜敢肯定,他的礼物一定会让她永生难忘。见侍卫盛上来一个盖着红帕的托盘,君夜曜突然抱着祁夕,在她耳边轻道:“不准备看看?”
祁夕看着那张红帕,她不觉得他会给她什么能让她高兴的礼物,可还是伸手拉下帕子,所谓的礼物暴露在所有人眼里。
或许在世人眼里,那绝对是个好东西,但祁夕瞳孔一缩。那个东西她认识,是把匕首,是她拿过的那把匕首。
匕首是金色的,上面镶嵌着红色的宝石,刀身上还刻着特别细的花纹。他真的只是送她把匕首那么简单?
想起一早,他嘲讽的语气,那个男人是在嘲笑她,架定她在他身边连自杀都做不到吗?
“喜欢吗?下一件礼物,你会更喜欢的!”
祁夕沉默不语,她怎么会喜欢,是他自己喜欢这样来玩弄她才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