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天还没亮,平昌王就被召入宫,长悦刚醒,一个穿着斗篷的人便闯入了她的房间,把她吓了一跳。
“是我。”
来人掀开了斗篷的帽子,露出卿云焦急的面孔。
“卿云?你怎么这么早出宫来?”
“不好了!卿崇被收押大理寺了!”
“大理寺!?”
长悦拉了她坐下。“你别急,快把事情说清楚。”
“昨夜,有人呈了一份密信给父皇,密信上说卿崇欲意起兵谋反,父皇派人去搜,结果在他宫里搜到了兵符和仿造的玉玺!”
“这怎么可能!?卿崇哥哥一向对皇位没有兴趣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父皇雷霆大怒,召了一干王公大臣进宫商讨此事,我听到消息就急忙溜出来了,我们一定要查清是谁要陷害卿崇!”
长悦焦急的在房里走来走去。“难怪我爹一早便进宫去了,现在的情况如何我们一点也不清楚,该怎么救卿崇哥哥才好。”
“白霄!”卿云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白霄是大内都统,他一定也被召进宫去了,我们到他家里去等,他回来我们就知道情况如何了!”
“就这么办!白霄不会放着卿崇哥哥不管的。”
分割线——————————
一直到正午,许白霄才回了家,他看到长悦和卿云一点也不吃惊,把她俩带到了书房锁上了门。
“证据确凿,皇上已经下了旨,三日后午时东门斩首。”
卿云跌坐在椅子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父皇怎么舍得杀卿崇呢,我要进宫去求父皇!”
许白霄紧皱着眉。“没有用的,我与平昌王,李尚书求了皇上半天,我派人去大理寺打听了,听说卿崇精神恍惚,对这两天发生的事一点记忆也没有,大皇子认定卿崇是企图装疯卖傻来脱罪,在皇上面前狠狠参了他一本。”
“大皇兄?”卿云已经猜到了七八分。“父皇最器重大皇兄和三皇兄,太子之位迟早是他俩中的一个,大皇兄视三皇兄为眼中钉,这次是要铲除异己……”
“不能看着卿崇就这么送命,我们必须要在三日之内找到可以帮他洗脱冤屈的证据。”
长悦握住卿云的手,安抚着她。“你先回宫里去,派人盯着景和宫和景阳宫,能把兵符和玉玺藏进卿崇哥哥的宫里,他身边一定有奸人。”
卿云连连点头。“好,如果有消息,我就派小桃送信出来。”
卿云走后,长悦和白霄就去了大理寺,无奈皇上下了旨,任何人不许探视。
“明里不行,只好来暗的了。”
晚上,长悦带了两个食盒去。
“郡主,可别再为难小的了。”
“我不进去,只是想让你们把这些饭菜送给卿崇哥哥。”
她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举手之劳而已,行个方便吧?”
“那郡主就把食盒留下吧,小的替您送进去。”
她笑着把另一个食盒放到桌上。“这是给你们的,两位还没吃饭的吧?这可是醉阳楼的看家菜。”
“多谢郡主,多谢郡主。”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长悦和白霄进了监牢,两个狱卒都倒在桌边睡着了。
“这蒙汗药够他们睡上好几个时辰了。”
两人找到关在监牢里的卿崇,穿着囚服,坐在草堆上发呆。
“卿崇哥哥。”
看到两人,他急忙站起身来凑到围栏边。“你们怎么进来的?”
“先别管这个了,你还好吧?”
“我是被冤枉的,我从未想过继承皇位!”
“我们知道,现在我们正在找证据来证明你的清白,你先告诉我们事情的经过。”
卿崇扶着额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几日我一直觉得头痛,昨夜父皇突然派人来搜查我的寝宫,说是有一封密信检举我谋反,后来在我的寝宫内搜出了一个木匣,木匣里放着兵符和一枚伪造的玉玺,我被扣押到大理寺,大皇兄和林大人审问我这几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这几日做过什么,只觉得头晕脑胀,大皇兄认定了我是在试图脱罪。”
白霄皱起眉。“莫不是你被人下了药?”
“我不知道,父皇根本不相信我的说辞。”
长悦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卿崇哥哥,你要保重,卿云已经在宫里找线索了,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好,我会等着的,你们一定要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