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顾怀瑾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紧闭着的眼睛也开始微微颤动着,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后。便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他这是在哪里?对了,他想起来了。他是看见了自己妹妹顾朝宁,不,而后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好像就没有什么印象了。是毒发了吧?顾怀瑾自嘲的笑了笑。恐怕这残败的身子也撑不了多久了吧。
本想用左手揉揉那疼得厉害的脑瓜却发现自己手中好像拿着一张纸,再带着好奇心下顾怀瑾展开了那张纸。看完后他震惊了,他手中拿着的好像是寒毒的解毒发法和所需药材。环视四周却未发现那抹身影,不由得就此作罢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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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里红妆,从护国将军府排到二皇子的府邸。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瓣,清风卷着花香吹入花轿内。可见花轿内一名头盖红帕,身着一袭红色嫁衣的女子正在不断的绞着手中的喜帕,不知是紧张还是担忧。
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的想去观看这十年难得一见的婚礼。还有这国都的第一大美女。倘若他们知道再不久的将来还有一场更加盛大的婚礼,就不会像如今这般好奇了。
喜婆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便高声喊道:“吉时已到,起轿!”那声音是一个洪亮的没话说啊!
敲锣打鼓,吹唢呐,以大红灯笼开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二皇子的府邸而去,好不喜庆。
在一条昏暗,只容一辆马车进出的小巷子里,有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停驻于此。而马车中的女子正冷眼旁观的观看着一切。“呵,区区庶女出嫁。尽然用了嫡女出嫁的十里红妆,搞得还真是壮大呢?张氏你是有多么想让你的女儿飞上高枝麻雀变凤凰呢?居然还动用了我母亲留在库房里的出嫁嫁妆。呵呵,还真是有胆量呢?”没错,马车中的女子正是顾朝宁。
“小姐,他们已经开始动身了。那我们?”恢复容颜的濯日在马车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按计划行事吧,青衣与我待在马车里。你带十个暗卫出城去迎接我父亲与哥哥的到来。切勿让张氏的人先行一步动手。”顾朝宁的嘴角挂着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
“是!”濯日将马车缰绳交于不知何时出现的暗影,而自己却运起轻功,飞上屋檐,朝城外方向掠去。紧随其后的是隐身于暗处的十名暗卫。
而暗影却缓缓驱动马车来到顾珞依的必经之路。便停下马车,而人却跃下马车。静静的抚摸着马儿,马儿也温顺的任由他抚摸。马车内时不时地传出轻咳声,听声音像是个女子。【某作者:噗嗤,像是个女子?朝宁,你性别不详啊。哈哈哈……顾朝宁(一头黑线):暗影,上。(某作者被暗影无情踹飞)】众百姓对这行至路中而又不前进与避开的马车感到疑惑不解。这一行人来砸场子的吧?不得不说百姓们有时候真的是很聪明啊!
待顾珞依的花轿一路吹吹打打的姗姗而来之时。喜婆发现新娘子的必经之路上有一辆碍眼的马车在挡路。
喜婆不耐烦的招来一个小随从,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对着小随从道:“去,把这一锭银子交给那马车的人。他们估计是来讨喜钱的!如果收下后,叫他们速速离去,别碍了新娘子的吉时。”
“是。”小随从拿着银子速速离去,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又狼狈而回。脸颊上还多了一个巴掌印。
“怎么?钱不够还是??”喜婆蹙着眉头说道。见小随从摇了摇头,缓缓的道出声来:“喜婆,不是钱不够。而是那名男子不太好说话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还说他们小姐最近舟车疲劳,加上他们小姐这三年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如今他们小姐在小憩中,更是无法驾赶马车离开。我对他表明了小姐的来历后,他竟然说不过区区一个将军府的庶女罢了。耽误一点吉时又不会死。还说还说区区一个将军府庶女比不上他们家小姐的一根手指头。”
众人听到小随从的话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轿子里的顾珞依听到这一句话后,不由得蹙眉道:“喜婆,要不这样。让我去看看那位小姐的状况,要是那小姐真的很疲惫的话。便将她邀请到我家中小住几天。毕竟在马车里休息比不上在家中休息来得舒服。”
顾珞依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众人不由得感慨道这护国将军府的大小姐虽是庶出但心肠真是好到不得了了。顾朝宁将着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勾唇一笑。这顾珞依真TMD会作死啊。殊不知站的越高就摔倒越惨吗?
“这……好吧?”喜婆无奈的将轿子的帘子掀起,将新娘子小心翼翼的扶了出来。“顾小姐,这边小心点。”
“好。”顾珞依在喜婆小心翼翼的搀扶下迈着莲花步来到了顾朝宁的马车前,“姑娘,你还好吗?在下是护国将军府的大小姐。倘若姑娘真的很疲倦的话不如到我家小住一段时日。你看如何?”
马车内的顾朝宁听到顾珞依的话语后,不由得轻呵一声。她这个好姐姐还真是为了自己的好名声作到了极致啊,连自己都不由得佩服了一下下。不过这么大的白莲花喜欢做给百姓看就那她多作一会吧,自己再出场。要是顾珞依知道顾朝宁的想法,还不得一口老血喷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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