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击的肖恩,本能的做出反应。
一个肘击,重重的打在就他的侧身,灰袍被重重的摔了出去。
好在反应够快,没有被刺穿喉咙,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了。
灰袍直接掉落出栅栏。
本以为会直接摔下去,可没想到,半空中的居然有禁制,发出可见的电流,将灰袍烧成了灰烬。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里每一层都是独立的存在?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肖恩停留了几秒钟。
他的脖子上留下了几道爪印。
回想刚刚的战斗,有很多地方感觉不正常,可是具体什么不正常又说不上来。
刚刚两名三级灰袍,怎么那么弱,自己没有爆发全力就轻松获胜了。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另外两个已经快速靠近。
左边的那个少了一只耳朵,右边的缺了一条胳膊。
他们眼神中抖冒着红光,寒光乍现,仿佛要吃人一般。
就当肖恩要攻击时,一个瘦的像麻杆一样的老头,从他们背后发出了进攻,他们的目标是肖恩,完全没发现老头的存在,被他两脚就踢了出去。
只听到“滋滋”的声音,全是烧焦的味道。
“嘿,小家伙,快,跟我来。”。
这个声音,就是隔壁那个家伙。
肖恩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在这种环境下活下来的,都不是正常人。
而且,这人眼神清明,没有任何被控制的迹象。
“嘿,别愣着,等下什么也没有了,你难道想挨饿吗?”,见肖恩没动,他回头催促道。
“来了。”,挨饿,肖恩当然不想,但是这个神秘人已经他产生了兴趣,所以决定先看看再说。
肖恩速度很快,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听着,小家伙,别去看任何人的眼睛,低头,他们不会攻击你的。快,我们就从那头蠢货身上跳过去。”,老头惺惺的说道。
看来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很了解,这让肖恩提高了警觉。
目前来看,只有他和老头没有被神秘力量控制。
他手指的方向,正是类魔棕熊所在的通道,它庞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企图跨过去的所有生物。
它在不停的的战斗,一双拳头可以直接将人打飞,而且气息越来越强猛烈,杀意越来越浓烈。
那些生物似乎并不害怕死亡,疯狂的冲击着,似乎台子上有非常吸引他们的东西。
通道两侧不停的触发着电流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空气中烧焦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隔壁老头,满脸的胡子,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两只小眼睛古灵精怪的,不停的观察着四周。
当肖恩看着他的时候,眼神似有似无的在闪躲,根本不敢直视肖恩。
他的骨架很大,却非常瘦,一身黑袍多出了跟多布料,他左摆右摆,宽松的衣服看起来一点都不不合身。
蹑手蹑脚的,紧接着墙壁在行走。模样非常的滑稽,每个动作就像一只老鼠,深怕发出一点动静。
“嘿,跟着我的节奏,别出错,如果不小心碰到了禁制,就完蛋了。”。
“好。”,肖恩回答的非常简单,在后面一直紧跟着。
他打算看看这个老头到底还知道什么。
他低头,自己就低头,这个老头似乎对这里非常的熟悉,一路走过,确实没感觉到危险。
感觉不会错,低头的时候能感觉到头顶上有轻微的力量波动。
他不知道这么微弱的波动会带来什么,但是仔细的感知下,身边还有许多的小波动。
特别是爆发战斗的地方,波动特别强烈,而且越来越强。
被触发的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它可以让人更加的兴奋。
整个空间就像再煮开水,随着水份被蒸发,残留的东西越来越浓,越来越血腥。
刚刚跨过一句尸体,尸体很庞大,如果跨过去,老头的脚又不够长,如果跳过去,很有可能就会触发禁制。
他停留了一会,尝试翻过去,但是又停止了,回头对着肖恩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后退一步,用力的开出了一脚。
力量刚刚好,庞大的尸体摔出了栅栏通道,掉落的一瞬间,触碰了禁制,尸体上出现了电流,随即出现了火焰,没多少时间就烧没了。
现在可以确定,除了栅栏上,还有九条通道,以及三层楼的空间内,其他地方都会碰到禁制。
这种禁制会触发强大的电流,会让你瞬间尸骨不存。
处理了尸体,前面的景象豁然开朗,一个个不明生物的尸体阻挡了他们前进的道路。
两人已经离通道非常近了,只有几十米的距离,而就是这几十米,也是战斗最激烈的地方。
守在这里的正是类魔棕熊,正面攻击的已经死亡了一大片,此刻的它也受了重伤,它正不停的用尸体堵住通道,通道上堆起来一道墙,如果不小心掉落,肯定会被电。
它为什么不直接前往中央的台子上呢?如果需要补给,直接跑过去就可以了,以它目前的战力,已经足够威慑一大片了。
放眼看去,九条通道上,都分别有几个,或者一个特别强大的生物在守着。同样,通道的最开端抖堆起了尸体墙。
根本没人在意台子上的补给。
不对,情况不对。
空气中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纵一切,操纵者波动,已经慢慢的形成了气流,在四处流窜。
特别是战斗爆发的地方,这股气流仿佛牢牢的控制着战场,让他们无法脱离战斗,直到剩下最后一个。
难怪,这老头要贴着墙壁行走,难怪他的动作很怪异。
原来他早就知道一切规则,连最最微弱波动都可以提前知晓。
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涌上心间,这人实力或许没那么简单。
肖恩有猎手本能,加上灵魂之力,才能感知一部分的危险,而这个老头,每一步都非常精准,甚至不会出一点点错。
刚刚清理尸体,已经让那头发狂的熊注意到了这里,它猩红的眼神凌厉的扫了过来,用拳头敲了一下胸口。
仿佛再说“小子,你再过来,我就撕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