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葛迦特被打晕之后,在瑞冰的房内就睡了一晚上,睡梦中还带着清香,直到次日清晨,外面号角声响,才幽幽醒来,但是刚睁开眼,就发现瑞冰一直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他。
回想昨晚被攻击,眼前这人危险系数太大了,一言不合就动手,而瑞冰看他醒来,想要站起来,却没想到,葛迦特居然“腾”的一下,就蹿了起来,并且缩在了角落。
“教官大人,别动手,听我说。”,葛迦特已经做好了防守姿态,生怕她再来一下。
“说吧,你最好说的详细一点。”,瑞冰情绪并不高,此刻已经穿好了作训服。
葛迦特看她情绪稳定,而且没有出手的意思,于是乎便把昨天的整个经过诉说了一遍,其中不乏夹杂了很浓重的英雄主义色彩,说的瑞冰时而点头,时而疑惑。
从测试开始,一直讲到喝酒总共不过两件事,却添油加醋,说了整整半个小时。
“你是说,你是被当做小偷,然后逃到我这里的?”。
“对的,我并不是故意闯入,你知道宪兵队那帮家伙有多暴力,禁闭是次要的,主要还要挨打,我可受不了他们的严训逼供。”,葛迦特侃侃而谈。
“那肖恩能受的了吗?”。瑞冰问道。
“对,老大被他们抓去了,哎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时候才想起来正事,说着跳下了床拱手说道:“感谢教官没有把我供出来,我现在要去捞我的兄弟,下次一定带礼物拜谢。”,正要出门却被拦住了。
“你还不能走,你现在出去等于自投罗网。”,瑞冰冷静的说道。
“嗯?”。
“你在食堂吃饭那么招摇,所有人都知道你和肖恩是最后走的,你虽然逃跑了,可是你却是主犯哦,他不用担心,醉的那么厉害,最多算是从犯。”,瑞冰分析的很仔细,心思缜密。
“可是我并没有偷东西啊,说不清楚了。”。
“没做坏事,你跑什么?你越跑越证明有鬼。”。
“那你说怎么办,乖乖,肖恩这次被我害惨了。”,此刻心乱如麻,已经失去了主意,来回走了两圈又说道:“哼,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去当面澄清,我还就不信了。”,葛迦特一副生死就义的样子。
“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昨天抓人的可都是赛格部族的人,甚至宪兵队的指挥官都亲自出马了,如果仅仅是对付一个小偷,我想不用这么劳师动众的。”。瑞冰一下子讲出了重点,并且还把自己的分析也说了一遍。
听完,不由得一愣。“不好”,葛迦特脑海中出现了感叹号,顺着思路开始慢慢思考,根据瑞冰的推测,以及这段时间的流言蜚语,再加上赛格部落的参与,很有可能这一次是冲着肖恩来的。
前一阵就有人传言海伦斯倾心肖恩,传的神乎其神,当时还有赛格部族的长老亲自过问了,在众多人的逼迫下,只好对外宣布择偶的两项条件。
可是流言却没有停止,后来演变成,肖恩烂蛤蟆想吃天鹅肉,趁着海伦斯昏迷的时候做出了不轨的事情,又搂又抱的确实说不清楚,更有甚者,居然传出海伦斯已经有身孕了,肖恩之所以没有来提亲,是因为海伦斯已经毁容了,心生嫌弃变心了。
想到这里,葛迦特气愤的用力捶了墙壁,但是力度太大,手上传来疼痛,又开始呲牙咧嘴。
“你这着急也没什么用,不如冷静下来想想办法。”。瑞冰说道。
“对,想办法。”,先不管外面怎么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对方向,可是自己现在哪里都去不了,一出去恐怕就被人认出来,然后被当做主犯抓起来。
“这一次,我可以肯定,他们绝对是冲着肖恩来的,这家伙这两天风头出尽,恐怕是引起什么人的注意了,要是能挺过去,或许也不算坏事。”,瑞冰安静的说着,仿佛在诉说自己的故事。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一次恐怕肖恩要毁了。”,葛迦特瘫坐在地上。
希尔曼最讨厌无情无义的人,所有流言都已经把他架在风口浪尖上了,现在又出了这个事情,只怕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做文章了。
现在脑海里想到一个人“海伦斯”,但是随即又被否决了,她现在如果参与进来会更麻烦,“祖母?”,又摇了摇头,她老人家从来不管这些事,可是眼下还有谁能够帮的到忙呢?
葛迦特本就是猎人,根本没有什么关系网。身上钱是有不少,可是现在所有的情况都不知道,比如,关在哪?谁抓的人?该找谁?全没了主意。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你可以试试。”,瑞冰看着他垂头丧气,安静的说道。
“什么办法?”,葛迦特眼睛一亮,站了起来。
“嗯,这办法,就怕你不敢。”。
“只要能救我老大,我什么都能做,有什么不敢的。”。葛迦特挺足了胸膛,他可不想在女人面前丢脸。
看着他坚定的样子,瑞冰就把计划说了一遍,听的葛迦特两眼发直,冷汗淋漓。
“这就是你的办法?会不会太…”,葛迦特有些退缩了,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眼前这位也不好惹。
“怎么,怕了?”。
“不怕,我准备一番就去。”。
…
时间往前推三小时。
地下牢房,冰冷,黑暗,走廊里一朵蜡烛幽幽的燃着。
此刻肖恩已经能感觉到酒精上头的感觉了,就像针扎一般,刚想翻身,却感觉到空中有一股力量打来。
“啪”
“啪”
意识已经感觉到了危险,身体却很迟钝,一股铁质的鞭子狠狠打在了身上。肖恩睁开眼睛,跃起身体,抓住了第三下,此刻鞭子已经在手,那人却很用力的往回一拽,力量太大,自己竟被带着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哗啦啦”,双手双脚竟然同时被铁链铐着死死的,心头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能这样被铐着,在希尔曼的法律里,那可都是死罪。
“难道,自己喝醉了,失手杀人了?”,肖恩心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