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易清拿起一张纸,提笔,手抄了一遍。
不过,并非完全的错而是将繁少果用蔓凝草代替。
待写好之后,郝易清将此配方交于上官筱月。
“蔓凝草,可炼制?”
上官筱月一囧,蔓凝草可是具毒之物,是断然不可能炼制而成的。
“嗯”
郝易清点了点头,以表肯定。
见上官筱月犹豫不决,梅诗琴开口劝道:“竟然,郝易清都说了便听她的吧。”
“好…”上官筱月想了一会才回答。
心中的不惑已解决上官筱月便无留意,当即,拱手行礼告别。
梅诗琴看了一眼窗外,而后问她是否愿意留下一起用膳。
上官筱月淡笑,表示自己有要事急需解决。
见她态度坚硬,梅诗琴便不多言了。
郝易清伸手试着将她拦下,也无津于事,被上官筱月婉拒了。
“说吧,来我这有何事?”梅诗琴问道,每次郝易清到此都有求于自己,这,她已不为所怪了。
刚才,介于上官筱月在她不好直言,但现在不同了,无他人在旁她正好解决锁事,毕竟她好姐妹的
儿子有点让她操心。
“梅姨,你这有没有多余的衣服?”郝易清发问。
“身为男子却问我衣服,是不是又惹祸上身了?”梅诗琴有些担忧。
“梅姨,你有多余的吗?”郝易清再次发问。
梅诗琴关切道,“你真的没有犯事?”
“没有,我到就是问你有没有无用衣服。”郝易清说了原由。
“旧的已化为黑灰,新的我正需要不能赠予你。”梅诗琴表示。
“竟然,正那我便不了。可以留不过,梅姨,我可以在此用膳吗?”郝易清见她如此,他不好一要求。
“还叫我梅姨?”梅诗琴唇部略动,故作生气之色。
“那,应如何称呼?”郝易清笑问。
“如何?自己深思。”梅诗琴不想明说。
闻此,郝易清再度深思。
一旁静观的梅诗琴,露出一期待之色。
虽无比饥饿,需要进食,但相比之下她更期待郝易清的回答。
“无论什么称呼,你都会接受?”郝易清事先声明道。
“随你。”梅诗琴淡笑,不作何表态,可是她的内心却有一些失落之感,生怕郝易清的称呼,太过于浮夸。
“干娘。”郝易清称呼道。
闻此言,梅诗琴美目流下的泪珠,这么多年了,郝易清终于自己的待她的好,一切付出是值得的。
见到梅诗琴激动地流下了眼泪,郝易清不知如何。这四年来,他太对不起梅诗琴了,不断的惹事生非,没钱,张口就要也从未说过要偿。
回忆自己的往昔,郝易清发出了一声无奈,但更多的是愧疚。
但闻一声,咕噜之声郝易清淡笑要走向厨室。
待梅诗琴缓来之时,方才出现郝易清无迹。
在她准备起身,听到水声,好奇向其看去。
却见郝易清在装满水的木桶,清洗蔬菜与较为干枯的含芷菇。
虽说洗菜郝易清令她有些惊讶,但更令她惊讶的是在木桶之延有一道水蓝色之光在闪闪发烁。
细细而观,梅诗琴发现是一道符文。不过,此符文她并未见过。
随着郝易清的一洗一倒,木桶的水不断涌现,她大概知晓此符应为制水的符之,至于是否还它效,她就不得而知了。
经过一番清洗之后,蔬菜的污垢已退去,干枯的含芷茹也变得异常湿润。
随着将其放于菜板之上。
只见他轻挥几下,放于菜板之上的蔬菜与含芷茹赫然出现细密的裂痕,若不喜欢想见其之样,断然很难。
郝易清在菜板上轻滑体态赫然化为细小的碎片向锅倒置。
其后,郝易清将约莫手掌之大的方和肉放另一个菜板之上。
紧紧数息方知肉,张裂,呈现出叶片之大的肉块。
嗤!
旋即,郝易清手现炽火,确认颇为浓厚之时放于烧炉之中。
见此,梅诗琴面颊略显古怪。
此等制菜之技,足以运用自如,想来已做了许久,可这些年她未曾见过郝易清好恶心制做过,除了知晓郝易清是纨绔子弟之外,其他一概不知。或许,这便是他高明之处吧。
不过,他还是不明,是不喜族之事?还是有远志?……这些问题在她心中浮现,可她不知该如何而帮助。或许,累了、迷茫了将会向他她倾诉吧,发泄自己内心的痛苦。毕竟她待郝易清非常好。
显然,梅诗琴是多虑了,她所说之人已变,再也不是往昔之人了。
“黑哥”辱称早已挥之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上界之人,换而言之,即为墨玉剑宗开创之人。
一股菜香从厨室飘来,让静观的梅诗琴吞咽唾液。
随着菜香的浓厚,郝易清端着菜与已盛满米饭的碗从厨室走了出来。
“干娘,趁热。”郝易清淡笑,而后向厨师走去。
哧~哧~……
锅发出略有些嘈杂的声响,激鼻之味,随风而至。
……
“干娘,味道如何?”郝易清问道,生怕梅诗琴不喜自己所制的菜。
“口感细腻,让人回味。”梅诗琴。露出一丝悦意,微眯美眸,似若散发一股媚意。
细品片刻,梅诗琴方才回神。
在多次纠结之下,她最终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虑,“这厨艺是谁教你做的?”
“总角之年,师父所教。”郝易清不掩藏。毕竟,他已认梅诗琴为干娘,让她人知郝易清放心。
“你师父是谁?”梅诗琴有些好奇,到底是何人,能将人教得如此逆天,不仅味美,而且又能控制火候如此之精准?
“他已飞升至上界。”郝易清回答道。
“飞升?!”梅诗琴露出惊愕之色。
原先她以为郝易清只是天赋所致,但知道郝易清所从之师已飞升,她心中的疑虑也就散之。
郝易清见梅诗琴无比激动,便埋头夹菜。毕竟激动之人,他根本插不上话。
待梅诗琴平缓之后,方才抬头看下她。
“原来,你师父是位人族大能。”梅诗琴笑道。
“嗯。”
郝易清不语,淡淡点了点头,以表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