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顺这话都说这么明白了,宁清竹哪儿还能装作听不懂?
宁清竹故作疑惑地道:“那王大人需要下官怎么做?”
他把目光缓缓定在宁清竹身上,说道:“本官想让你在三天之内彻查此事,你可愿意?”
宁清竹闻言瞪大了眼睛,诧异地问道:“三天?大人您不是在跟下官开玩笑吧?”
要知道这清远县本就处于西南边陲,周围不仅有南蛮虎视眈眈,更有众多的土族。
三天之内找到丢失的粮饷,除非有通天的本事。
王德顺郑重地点了点头,道:“不错!上面给本官的时间只有三天,政令岂可戏言?你放心去吧,老典史本官会替你照顾好的!”
说罢王德顺瞥了一眼宁清竹,露出了一抹微笑。
见状,宁清竹的脸色登时一僵。
宁清竹皱了皱眉,底声道:“王大人,这件事我答应了!”
只这一句话,就像干枯的大地突然迎来了磅礴大雨,这也让内心忧伤的王德顺喜出望外,激动的说道:“说,你需要什么?本官通通都答应你!”
宁清竹缓慢的叹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大人,您给我一队办事得力的衙役就行!”
既然接下了这个烂摊子,这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更何况这也容不得自己选择。
宁清竹知道,自从今日自己踏入这议事厅开始,自己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接下这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
“好,事成之后,本官定不会亏待于你,三日之后本官等你消息,如若不然那本官只能依法严办了。”王德顺装作惋惜的样子说着。
王德顺的如意算盘打的好,他本来就是想找宁清竹背锅,但是宁清竹又是一个极为精干之人,遇事总能想出一些常人想不到的法子去解决,他也是心存侥幸。
万一她宁清竹破了这个案子呢?那我王德顺不就是引导有方?当然这案子可没有这么好破……
“借大人吉言,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下官告退!”
宁清竹霍然一转身,径直朝庭院走去。
她现在也不是准备去回家,她准备去库房找地图,她也想休息可是条件不允许。
清远县地处西南边陲,是云南和贵州的交通要道,同时也是一处军事要塞,这次丢失的粮饷就是给军中将士的。
清远四周环山,只有一条官道通向内外,也正是因为山多、土族人多这才给案件调查加大了困难。
“押送粮饷的队伍据说是在黑龙潭附近失去联系,而这黑龙潭地势险峻,除了官道周围都是陡峭的山崖,这粮饷还能飞了不成?”
宁清竹看着地图,陷入了沉思。
看了许久,宁清竹突兀的问出了声,“袁方,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烛影闪动,一个身穿夜行服之人出现在宁清竹身旁。
“又被你发现了,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袁方问道。
宁清竹露出了微笑,想起了当初于袁方的约定,“你说过,我亦需要你亦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