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在毕慕青看来还是有关键的信息。
“你们没有交过手,我能确定他他不是因为怪物精神的污染,而发生天魂类的畸变。反倒是像人为的发生了变化。”
吕良茂满脸郑重问陈远:“这种事情可能吗?”
他喝了口红茶,斯条慢理的说:“这种类型的污染,据我所知是根本不可能被利用的,而且温杰的死亡,虽然不是特别契合那种被怪物污染过的天魂,但大部分的特点都基本吻合。”
污染分很多种,大致分为两种分别是:人为污染,这类污染多数为人为制造污染源,导致其他人的天魂被污染。
意外污染,是多数是因为本身的负面情绪积压够多,或者是因为经历了太多阴暗,邪恶的环境,导致天魂被潜移默化的影响,埋下了一颗颗暗雷。在激动的情绪下,它们都有可能突然爆炸。
而温杰所受到的污染,陈远是判断是因为他是杀害蛊雕时,蛊雕在死前发生了本身污染,变成了怪物,以它被污染过的天魂,影响了周围情绪,在温杰的天魂中,留下了一颗巨大的暗雷,导致温杰发生了污染。
陈远的意思十分的明确,温杰天魂异变的背后,并没有太多的隐晦。只是单纯的被意外污染了而已。
“不对,你们没有和他交过手,所以忽略了一个十分关键的点。”毕慕青坚定的否定了陈远的观点。
“一般来说,意外污染的畸变是完全不可控制的,而且只要是有了明显的污染特征后,基本上所有的污染者都会丧失大部分理智,但是!他没有,重头到尾他都没有丧失过理智,而且普通的意外污染不会这么快死亡。”
毕慕青富有条理,一字一句的说着,时不时还停顿一下,好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一时场面陷入了沉默。
这要是真的,真理教有了能够压制污染时狂暴的方法,那不是创造一只污染者的军队。这不是类似明日方舟里的狂暴宿主士兵吗,真特么的要人命,等着回去看看能不能请个假,好跑路呀。
沉吟了一会,吕良茂满脸严肃对毕慕青说:“虽然确实有许多令人疑惑的地方,但仅仅只是这些还不够。要想获得上面的最高帮助,是不够的。”
最高?看来如果毕慕青拿不出来比较有信服力的证据,就算是说再多也无用,上面也不会派来能镇住场子的人,杂鱼来了再多也只是杂鱼。
毕慕青微微一笑,叹了口气,从她上衣的胸前拿出来一个灰色的徽章,带着橘色的花纹,中间镶嵌着一颗赤红色的宝石,在空气中一闪一闪的发出微微的光芒。好似朝阳般闪耀。
“本来不想用的,可要是到了那个层次,就算是拿出来了也无所谓了。”毕慕青喃喃自语道。
吕良茂和陈远他们从那朝阳般的徽章被毕慕青拿出来后,严肃的神情刷的一下,变得神情恍惚,好像是被人拿铁锤狠狠的锤了下脑袋。
连一直满不在乎的陈远的表情也在瞬间崩坏,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什么嘛,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徽章,你们有必要这么震惊吗?”看,陈旭反倒是有些不在乎的挠了挠头,似乎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震惊。
“闭嘴,陈旭。”一向平和的吕良茂大声训斥起陈旭。边训斥边用眼神示意了下陈远。
陈远眨了眨眼,表示了解。
“我想,既然它都已经被我拿出来了,吕警官,我应该有资格见一下你们的队长吧?”
明明是商量的口吻,可在徐涵羽听来完全就是命令的语气。有这一种“老子的话就是天”的魄力。
“当然,毕小姐,请您等一等,我现在就去联系下冯局。让他马上过来。”说罢,吕良茂就起身朝外走去。
额……这是什么情况,这枚勋章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有没有人能给我科普科普。
“额……那个陈远,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徐涵羽见陈旭明明想知道的模样,可就是不吭向陈远开口,迫不得已,徐涵羽无奈的问。
“啊,这个嘛。”陈远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毕慕青,他的意思嘛,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懂。
毕慕青当然也不会注意不到,便无所谓的说:“你想说就说,又不是什么藏着掖着的事。”
确实不是什么藏着掖着的事,可这事情要是她不同意让他说,他是一个字都不敢提呀。
陈远连科普都要问问毕慕青的意见,让徐涵羽和陈旭的好奇心不断的攀升,好似心里有千万只猫在挠,让人按耐不住。
清了清嗓,陈远郑重严肃的说:“你们应该都知道开创者吧,这世界上有四个国家,分别是苏雅,枫丹,奥赛以及我们的炎国。”
“你这不都是屁话,谁不知道这些东西。”陈旭颇为暴躁的说。
“旭哥,你别急,接下来才是重点。相传,古时的这四大古国,最先的一批开创者们,那时还没有一些异兽修炼的快,也没有什么功法之类的让他们修炼或参考,所以在那时他们就是连自保都难,更别提创造国家,开辟先河了。”
“可突然有一天,神对人类伸出了手,祂将智慧,勇气,力量都赐给了人类,祂引导了人类的道路。至少让人类他们少走了几百乃至几千年的路。可在完成一切之后,祂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一句话,“世界终会回到起点”。让人臆想非非。”
“有些扯远了。”
陈远喝了口红茶,润润嗓,接着说:“而我们大炎国的开创者一共有三位,分别是,威武霸气的轩辕,温暖世间的伏羲,医者仁心的神农。而毕小姐这枚徽章便是只有直系伏羲氏才能有的东西,不夸张的说这枚勋章可以算的上,大炎国的信物之一。”
卧槽!这这这,我的同桌竟然是一国公主,这他妈的是什么狗屁剧情!?
徐涵羽震惊的看着毕慕青,真就是平时显山不显水,一到真事,踏马的马甲一个比一个掉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