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通缉犯现在在哪儿呢,冯局。”
“啊,这个你还是先过来了看看这个东西吧。”
冯锐拉着卜凌阳往走向一面冰镜前,冯锐拍了拍冰镜前的警官的肩头,道:“把那一段画面再放一遍。”
“好的,冯局。”
冰镜的中心,渐渐显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正在市博物馆里晃荡,左顾右盼的扫着博物馆里的东西和周围的人群,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卜凌阳皱了皱眉头,盯着冰镜里,人群中的那个带着口罩的人,看了眼冯锐,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笑着说:“冯局,您这是不信我的能力啊,那个戴口罩的才是通缉犯,对吧。”
冯锐看着他这幅了然于心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抱歉啊,卜兄弟,我们这边也是很难做啊,这个通缉犯他涉及了“真理教”这个邪教,必须由专业的人来拿下他。老兄这也是无奈之举,还请你谅解一下。”
“哎,冯局,你这么说话就言重了,要是由我带的队伍,上面突然要塞个人进来,我不试试他,我也不放心。更别提这件事还涉及到了“真理教”这种等级的邪教了,就是在小心也不为过啊,冯局。”
卜凌阳再说出“真理教”时,脸上都带着几分谨慎和严肃。
“真理教”在1000年前就存在的邪教,700年前,他们在炎国的土地上留下的伤害罄竹难书,他们在炎国各地大肆破坏城市,他们的“教主”阿普苏,前水之国“苏雅”的执政者之一,祂想着趁着三支柱不在时,通过教徒们大肆破坏所产生的负面情绪,制造五星级污染武器。
就在祂快要成功时,三支柱之一的“晨曦”伏羲感到了,和他大战,最后不敌,为了不让阿普苏把那件武器成功制造出来。伏羲自爆了,用祂的生命发出了这世间最为震撼的“晨曦”。至于阿普苏,有人说祂没死说祂就是陷入沉睡了,也有人说祂已经死在了那场“晨曦”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到了最后也没人知道祂的下落。
那一年,大炎国三支柱之一轩辕震怒,所有与“真理教”有关的人或是,直接按照当时的最高法案处理,肃清了大炎国大部分的“真理教”,只剩下一小部分苟延残喘着。
哪怕是700年后的现在,只要发现案子中有了于“真理教”相关的,所有的案件全部转交给大炎国的“特别行动小组”,全国最为优秀的人都在这个小组中。
比如冯锐就是这个小组里的一员,他是带领着他自己组成的小队穿梭在全国处理着一些低级关于“真理教”案子,像冯锐这种小队在全国不少。
“你理解就好,因为这个人我们已经盯了他一段时间了,绝对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出现问题!”冯锐一脸郑重的说:“要是这个时候出现问题,谁都负担不起,就连我也不行。所以我想问问你,卜凌阳,你的为什么能进这个组?”
卜凌阳见冯锐一脸郑重,微微一笑说:“冯队,要是我什么都不会干,就是家里走关系想让我渡渡金,您怎么办?”
冯锐一愣,看着卜凌阳眼里的几分戏谑,笑骂到:“你小子,绝对有几分真本事,要不然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冯锐微微一顿接着说:“要是你是来镀金的脑残富二代,老子不但直接就把你踢出去,还要问问你家是什么意思啊,敢跟我冯锐叫板,就算你们家是这地界的地头蛇也讨不了好。”
“行,有您这几句话我这就都给您交代了,我的天魂比较特殊。”卜凌阳对着冯锐挑了挑眉,露出“你懂吧”的神色。
冯锐看着卜凌阳的神色,抽了抽嘴角,摆下手说:“知道你小子是个天才了,快说别给我半天放不出一个屁。”
卜凌阳整了整神色,说:“我们家族有的人天魂比较特殊,我的天魂有着能感应其他人位置的力量。”
“哦,那感应其他人的位置,有什么必要的要求吗?有多大范围?”
“必须有对方的一丝由魂灵转化的元素,还有只能感应他三天左右,范围嘛,差不多100平方公里吧。”
冯锐一听范围差不多在100平方公里左右,差点没跳起来。
一把抓住卜凌阳的手,凑到他面前,满脸激动的问:“真的假的,小卜啊,这可不能说谎呢。”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卜凌阳见冯锐和偷偷听着他和冯锐讲话的那一群警官,都不约而同的放下手里忙着的工作,转过头眼里发光的盯着他,卜凌阳看着他们的眼神打了个寒颤。
据当时卜凌阳回忆,他们的眼神让他想起了他小时候,因为大哥太忙了,没空喂他从北原那里进的小宠物,就让老妈帮忙看一下。
那时老妈骗他说,大哥养的小宠物都十分可爱,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喂小宠物,之后的细节卜凌阳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只记得那一群被饿了十多天的北原狼用充满贪婪和恶意的眼神盯着。
后来,卜凌阳就对狼这个物种产生了一点点恶心,因为他的老爸不舍得打这整场事情的罪归祸首她的老妈,结果,已经是15岁的大哥再次感受到了来自爸爸的爱。
现在卜凌阳又感受到了来自童年的恐惧。
冯锐从激动转成了像极了老狐狸的微笑,说:“卜凌阳先生,我很同意你能加入我们的团队了,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冯锐,你也不用冯局,冯局的叫了,听着生分,你叫我锐哥或者队长都行。”
冯锐拉着卜凌阳走到原先在冰镜面前的兄弟,拍了拍这么警官的肩头,让他站起身来,说道:“这位是我们队的情报员,叫吕良茂。”卜凌阳伸出手和吕良茂握了下手“你好”,“你好”。
棕色头发,绿色瞳孔,张扬的面容,感觉有的吊儿郎当的。
冯锐手放在吕良茂肩头上,打趣道:“卜凌阳,你别看他吊儿郎当的,其实他的性格比较内向,你可不要因为他的性格,就小看他在观察上的能力。”
“喂,锐哥,不要无视我啊!”卜凌阳的身后传来一个比较年轻稚嫩的声音。
卜凌阳转过身子,看着面前的这位,额……小警员,红色头发,银白色的瞳孔,比较稚嫩的面容,看着像是15,6的人。
卜凌阳扭头看向冯锐,说:“这是?”
冯锐捂着额头,指着这个小警员说:“他叫陈远,是我们队伍里的分析员。他有着像是侧写般的分析力。”
冯锐凑到卜凌阳耳边说:“他性格有点……恩,恶劣。别看他长得人畜无害,要是小看他,被卖了都帮他数钱。”
陈远笑眯眯的凑上前来,“你们在说什么呢?不能告诉我吗?”
冯锐摆了摆手,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听见了。”然后用手指了一下卜凌阳说:“你在队里时少欺负他,懂了没?陈远。”
卜凌阳对冯锐笑着说:“哎,锐哥,怎么能这么说呢,陈远还欺负不到我。”
陈远看卜凌阳有点瞧不起他,脸上的笑意有似乎多了几分。冯锐见陈远脸上的表情,脸上多了一些黑线。
麻烦了,陈远这小恶魔般的表情,算了,让卜凌阳张张记性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