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逃过去,可恶的夏文华竟然把自己的妹妹安排到我前面的座位上。
喻红移动了下座位,留些空,好让夏若雪进到里面去。
“夏若雪同学,以后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来问问我,我尽量帮。”
“好的。麻烦你了。”
“你好,徐涵羽同学,你好,毕慕青同学。”夏若雪扭过头对着毕慕青和他打了打招呼。
“你好,夏若雪同学。”徐涵羽强颜欢笑道。
“你好。”毕慕青干净利索的回了句。
之后直到下课,他们就没有在交流,不出徐涵羽所料,一大帮女生涌过来对着夏若雪问东问西的。
这一天也让徐涵羽过得担惊受怕的,生怕夏若雪把自己抖出来,直接破坏掉自己安静平稳的校园生活。好不容易挺到了放学,徐涵羽那是卡着放学铃声跑路了。
要是他能在有耐心一些,大概就能听见一些十分有趣的事情了。
“那我们来好好聊聊吧,夏若雪同学。还有那边的夏文华老师,不用再藏了,身为已经完成“净化”的风天魂使,我要是连这点感应能力都没有,那还是趁早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不愧是来自于京城的大小姐,这么快就到达完成那关键的一步了。看来我的教学能力也是十分不错的。”
“先不说这些,你们家族倒是藏了个大怪物,你说是不是啊。夏若雪小姐,你那异常澎湃的魂灵和数量,可能连三星魂使都要暂避锋芒吧。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夏文华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狠狠的说:“够了,我们还是来谈谈徐涵羽的问题吧。谈谈合约吧。”
夏若雪冷笑道:“当然,你不说我也会提,这次是你过了。夏文华。”
“这也是逼不得已,具体的我会告诉你的。”
…………
终于快到家了,今天事事真多,好想大睡一场。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推开门,门口堆着一堆用来化妆的工具,最离谱的还有五件风格不同但从做工无可挑剔的西装挂在窗台。
这些东西的价格随便一件大概就是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了。更别提窗台的那几件大师级别的手工西装,加在一起差不多能买下一套一级城市的房子了。
“这就是真正的有钱人吗,果然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徐涵羽喃喃自语道。
轻柔缓慢的将东西都收了起来,打开冰镜查看毕慕青发给他的宴会要求和时间。
明晚八点前,去卜凌阳他家里开的最大的场子的最高层,对了,要早点去。
PS:那些东西应该已经到你家了,随便用,记得弄的好看点。那些东西也都送你了,反正我也用不上。对了,邀请函今天晚上就能我给你那便携式冰镜上,你注意查收。
这些东西就这么给我了?这万恶的资本主义,想要通过钱来污染我那高尚的品格,真是可恶啊。不过,这西服的面料真不错,不愧是用高级面料做的,真香啊。
好,决定了,今天晚上在复习复习原主的伪装宝典,为了美好的明天,加油徐涵羽。
今天晚上,注定有许多人不眠,比如卜凌阳,再比如徐涵羽。
第二天徐涵羽一反常态,直接睡到了下午,起来时都已经两三点了。
糟糕,昨天玩伪装玩上头了,幸亏没耽误了大事,要不然,毕慕青得一刀把我给砍了。现在还早,还能吃顿饱饭。
夜晚如期而至,徐涵羽穿着件墨黑色的高级西装,还在胸口骚包的别了只白玫瑰,现用火灵做了个微烫的发型。在路边招呼了一辆接客用的小型暮枫车,他穿着身行头,司机大哥还以为他是什么贵公子,从上车到下车硬是和他说了不到五句话。倒也让徐涵羽觉得轻松,就是付车钱时,有点心疼。
门口没有想徐涵羽想象的那样停满了各色各样的车,只有十几辆庄重典雅的能源车。
周围也有着不少的英俊的绅士和美丽的女士在往宴会走去,他们穿着得体,一举一动都带着些许贵气和骄傲,这种贵气,是由他们从小到大所在的环境熏染而成的。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出来。
“总算到了,这尼玛真高。不愧是这里最大的地头蛇造的最为精细和巨大的场子。”
抬头望了望这酒店的最高点,徐涵羽拍了拍肩头,整理衣服,深深呼出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气质,渐渐的他的一举一动也像周围人一样,搭配自己这身行头,贵公子徐涵羽就此诞生。他迈开步子,雷厉风行的向大门走去。
富丽堂皇的大厅,徐涵羽向一位服务生询问了一下直达宴会的漩涡门在哪里,并出示了毕慕青发给他的邀请函,那位服务生彬彬有礼回复了他。就在转过身时,徐涵羽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咧嘴笑了笑。
真是不简单,没想到连一个小小的服务生都达到一星天魂使的程度了,看来卜凌阳他们是把家底都亮出来了吧,为了个宴会。毕慕青不会是什么京城里的大小姐吧。
因为毕慕青,卜凌阳他们家族对这次的宴会达到了一个特别重视的地步,说实话用魂使来当服务生的,除了在市级别的场面外,他还真的没见过。
“报告主管,刚刚有个陌生的面孔询问了我,通往今晚宴会的漩涡门。您看这……”刚刚被徐涵羽看穿的服务员,也在徐涵羽离开后,第一时间联系了上级。
“没事,按照流程来,我们今晚要做的只有保证安全和挡住一些来路不明的人,就是只认请帖不认人,懂了吗?”
“好的,主管。”
徐涵羽在一阵阵温暖后,慢悠悠的睁开了已经变成赤红色的眼睛。
大厅内灯火通明,白玉般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显得那样的耀眼夺目,大厅中间摆着一些水蓝色餐桌,大厅被两侧的旋转楼梯给分成了两层,上层只有大概四分之一个舞台大小,从上面可以俯视下面的人。
轻柔曼妙的音乐从上面传来,乐师们藏在上层的周边,刚好隐藏了他们的身影,也不会影响到音乐的质量。
在离徐涵羽不远处,衣冠楚楚的男人们,或站在桌边,或聚在大厅的一角,侃侃而谈。不少美丽的女士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