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是什么?那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时间,亲情,好像这些都不可以。那,还有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每当我失落时,院长总会递上蜂蜜柠檬汁,镜修,总会微笑着望着我,眼神里全是温柔,太子总会像花狗一样扑过来对我嘘寒问暖。仿佛,这些对我而言,便是永恒的存在。原来,在我不知不觉中,我把这些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事物当成永恒了。回到花满楼,我们在老鸨精心为我们准备的房间里欣赏着风景,接着,突然冲出来一群士兵。我们被士兵逼到无路可退,跳下了河,最重要的是没人告诉我,这河有多深,越往下掉就越觉得先前清澈的河水散发着阴森的气息。“咚”的一声,我们掉入阴森的河中。在清澈见底的河中,我尽力张开双手慢慢往上游,而与我一起跳下来的镜修,他就像鱼一样,他抓着我的手,带着我游来游去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东西。突然,正午的太阳折射进水里的阳光被一张网给挡住。这张网罩住了我们,几个黑衣人跳了下来,向我们游了过来,随后,抓住了我们。我们便被黑衣人拉着带到了船上。这里是花满楼的船舫上,华丽的木制船体,一排灯笼围绕着船体,甲板上有几位美人正在跳舞,岸上的人们正在不停地欢呼。此时的我,和他相对无言,我们面对着成山的蜂蜜柠檬汁,我突然想起一句老话。“自作孽,不可活。”旁边,穿得一身金灿灿的太子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们,而站在他旁边的老鸨则一脸毕恭毕敬地对太子行礼。“翁辕,镜修,多得你们的蜂蜜柠檬汁,让本太子想到如此绝妙的整人方法,大娘,现在可以实行我的提议了。”太子嚣张地笑着。“遵命,太子殿下。”突然,有几位壮汉把我们架了起来,走到了船的甲板上,而甲板上,则有更多的蜂蜜柠檬汁和许多的夫妻。此时,一声哨响,那些夫妻都停止了看风景的举动,他们缓缓走到桌子前,只见桌子上摆着一大瓶的蜂蜜柠檬汁。他们坐了下来。随着又一声哨响他们,狂喝起蜂蜜柠檬汁,而我们,看着他们,又看看我们。我两个都一脸茫然地望着彼此,不知所措。这时哨声停止,这群人都停下了动作。这时,太子走了过来,一脸失望地望着我们。“我本来还以为能看到你们争先恐后地喝蜂蜜柠檬汁,结果你们竟然连喝都不喝。”太子躲在一旁唉声叹气了。而他旁边的老鸨走了过来,一脸诧异地望着我们。“难道,王爷和姑娘不知道,这是王朝每八年一届的夫妻同心比赛。”“我怎么知道这是个比赛,我先是被人逼到跳河,在河里被你们用网抓了上来,你们从头到尾没跟我说这是个比赛。”我发出了一声怒吼后。随后快速地说起事情的经过,希望能够得到老鸨的同情。老鸨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姑娘,之前没告诉你就把你捉过来是本店的失误,我在这代表本店向你道歉。可姑娘来到了画舫,便是视为己经参加了比赛,那这场就不能放弃。本次的比赛分为四轮,刚才的蜂蜜柠檬汁是第一轮,由太子殿下提议的,现在开始第二轮,来人,把糕点抬上来。”说完,一个壮汉便向我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接着,我们来到了桌子前。我们坐了下来。我求助般地望向镜修。后者一脸淡定地说:“放心,太子不会把我们怎么样,而且,这真的是王朝八年一届的夫妻同心比赛,父皇很看重这个比赛,是绝对不允许有人中途退赛的。”我焦急地回答:“可是我们不是夫妻啊”话音刚落,这时,有两位壮汉抬着三层挂花糕放在我们面前的桌子上。我们互相对视一下,忽然发现,对方的眼神里说着,经历这次比赛后,再也不吃桂花糕了。这时,镜修在一旁回答道:“我们先配合他们,等找到机会,我们在逃走。”我点头答应,看来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哨声一响,便结束进食,谁最后剩的桂花糕轻谁就赢。”老鸨宣布规则。“哔”一声令下,哨声想起。所有人都进入了战斗状态。我在吃着桂花糕的时候想到当年在军训,教官规定我们的吃饭时间,为此,我养成了逢吃必定很快的习惯,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还有当年的水平吗?可是,为了能突出重围,我们只有赢,于是我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手抓大把桂花糕塞进嘴里,这样的规则,导致我拥有一张史上最丑的吃相的照片。不过,仅限于我,而镜修,则一如既往保持他的皇优雅吃相:慢条斯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