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说:“渤梦国不是已经与王朝交好了嘛?”
思远严肃地说:“虽然经过夺权之战,但是渤梦国仍是内忧外患。不然,耶律梦加也不会留在渤梦国了。耶得律这是害怕朝廷的反对势力死灰复燃。所以才让耶律梦加留守渤梦国的。”
“这么好的一个朋友,我不想到时候变成了敌人。”我摇着头说道。
思远凝重地看着我。“我自是不希望发生战争,但是,为了保护王朝,我必须上战场,哪怕敌人是昔日里的朋友。”
我点头说:“思远,我明白的,我会以镜王朝为重的。”
“大小姐,晚宴准备开始了,请随奴婢前来。”一个丫鬟走了过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碧春,你还真会挑时候来。”思远尴尬地笑了笑。
而那位丫鬟,脸上也没有什么神色,依然冷若冰霜。“大小姐,随我来吧。
我们跟随者丫鬟来到了饭厅,等我坐定位置后,他就来了,他看到我在哪里后,立马快走了过来,坐在我的右侧。
不一会儿,耶得律便从门口处走了过来。看到我之后,坚持要坐在我的旁边,还把当初我当耶律王妃时的名头拿了出来。于是,就出现了以下的场景。
耶得律说:“小翁辕,吃这个茄子,水灵灵的,快吃。”
我说:“我不吃茄子。你别放我的碗里了。”
耶得律说:“那吃这个**,你需要补补。”
我说:“我不吃鸡的。”
耶得律说:“那吃胡萝卜,对身体有益。”
我说:“我不喜欢吃胡萝卜。”
耶得律说:“小翁辕,你真的很挑食啊。”“所以我很难养的。都跟你说过不用夹菜给我了。”
这时,旁边的一道声音响起。“翁辕,吃口鱼。”然后一口鱼肉放到了我的碗里。我望向一旁,原来是他夹给我的鱼。我心里暗自欣喜。嘻嘻,没想到他还记得我喜欢吃鱼肉。然后,我便大快朵颐地吃起来了。
我高兴地说:“镜修,我告诉你,这口鱼肉真是鲜美啊,是鱼身上最鲜美的部分吧。”
他点点头。然后笑了起来。“你喜欢便是。”怎么感觉这家伙最近对我笑的次数这么多啊。
耶得律见我吃鱼吃得如此欢快,便把整条鱼都夹到我的碗里。
呼延老将军见状,也只好叫厨房赶制一碗鱼丸汤。毕竟他老人家也挺喜欢吃鱼的。但看着耶得律这小子把整条鱼都拿走了,就感觉有点头疼。估计是年轻的时候杀太多的渤梦国士兵,这不,人家前来报复了。
晚饭后,正想跟着思远去客房的时候,他却拦住了我。“老将军,思远与翁辕情同姐妹,两人睡在一处自是没问题,但太子护妻心切,始终觉得两人同睡在一处对思远的名声有损,便让我去购置了一处房子,让我带翁辕前去,让翁辕住在宅子里。望老将军成全。”
老将军倒也无妨,随意地说:“如果是太子的意思,老夫自当遵从,思远你送送你的这位朋友吧。”
呼延府门口,思远与我依依惜别。远处,他还在和老将军畅谈。时不时还传出爽朗的笑声。这时,一旁的思远连忙附在我的耳边,与我说起了悄悄话。
思远八卦地说:“翁辕,太子给你们准备了一处宅子了,这是你们两独处的大好时机,你要抓紧时间生米煮成熟饭,出了事的话,我给你兜着。“我白了她一眼,
我嫌弃地说:“思远,你的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思远理所当然地说:“想你好啊。”
我无奈地说:“你跟着耶得律学的这油腔滑调吧。”
“翁辕,我们走吧。”这时,他结束了与老将军的谈话,走了过来。然后,他很顺便地对夏远说道。“思远再见。”
拜别后,我连忙跟上了他的步伐,而他似乎在等我,他渐渐放慢了步伐,我与他一同走在这街头上,当晚的夜色很美,而我们在静静地欣赏夜色,一路无话。
走了没多久,我们来到了一处府院的门口,门口的牌匾上写着“雁修王府几个鎏金的大字。“雁修王府?”
镜修无奈地说:“牌匾上的字呢,是太子准备的,他说,他的字可比木匠刻的好看多了。坚持要给我刻字,还把太子手令给搬出来了,让我必须听他的。如果你是嫌它不好看的话,我明日一早等管家来了,让他去街市上请一个木匠再刻。”
“这偌大的王府连个管家都没有嘛?”我这时才注意到,这个宅院静悄悄地,没有灯火和亮光,像是,没人居住似的。
镜修的语气更无奈了。“这处宅院是今早太子才给我的,我刚准备把家具和佣人置办,太子就拉着我去喝酒了,这王府里唯一的床和被子还是地契的原主人好心留下来的。”
我震惊了。“等会,你刚刚说一张床?”
镜修点了点头。“你睡床,我睡地下。”
“我没有多想。”我摇了摇头表示否认。
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随我去卧房吧。”
跟着他到了这处宅子,宅子里到处都种满了桂花树,看来这原主人很喜欢桂花啊。不一会儿,我们便来到了卧房,推开门,偌大的卧房里只有一张简陋的床,但是床上有一床厚被子,还有一个看起来硬硬的枕头。
而地上只有一张凉席,和一个硬硬地枕头。我望着地上简陋的床上用品。转头对镜修说道:“这地上这么凉,你睡觉的时候没问题嘛?”
镜修笑着说:“总不能和你一起睡在床上吧。”
“那,你如果觉得冷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担忧地望着镜修,后者马上躺在了凉席,背过了身子,不多时,传来一阵平稳的呼吸声。看来是睡着了。见到他睡得如此舒服,我便爬到床上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是夜,我正熟睡着,突然一阵冰冷的触感惊醒了我,我动了动身体,试图摆脱这股冰冷的触感,耳边却听到他的声音,“地上好冷,你这里好暖和。”我的睡意瞬间全无,连忙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
这时我才发现,镜修在我身边,他的手环绕着我的腰,闭着眼睛,并没有什么逾越的行为。看着他这熟睡的模样,终是于心不忍。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下。
这时,我猛然意识到我的反常行为。“奇怪,我在干嘛,我不是应该一脚把他踹开,再叫一句流氓嘛?”我转头看了看这床被子,再回想起这一路对我的诸多照顾。我无奈地说:“算了,就一晚啊。下次你再这样,我就把你踹下去。”然后,他的嘴角闪过一丝笑容,旋即,消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