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亮雨晴
苍天茫茫,雨水未停。
两人协力将先生不抬到了附近的一处破寺庙内,浑身湿透的莎莉娜和齐马没有来得及休息就赶忙医治先生不。
先生不身子骨硬朗,在为先生不医治时,甚至可以看见在他身体上浮这一层薄薄的气。
两人缝好先生不的伤口后就瘫倒在地,莎莉娜把头转向齐马开口道:
“所以那个就是你的能力吗,变出一个自己?”
“把物品变成我,不过好像他不能说话。”
齐马望着一根木棍,随后伸手触碰到木棍,而木棍着慢慢变出人形,变成齐马的样子。
仔细观察,木棍变成的齐马与本体几乎完全一样,除了没有表情变化,一幅呆呆的表情。
莎莉娜捡起一块石头,砸向木棍变出的齐马,砰的一声响起齐马变回木棍掉在地上,而那声音就和石头碰在木头上的声音一模一样。
“你接下来要干什么?跟我们一起走?”齐马摆出一股奇怪的表情。
莎莉娜露着神秘的微笑说道:
“不会,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还记得那些黑衣人吗?我还要躲着他们”
“他们是干什么的,蝴蝶我记得我好想听过他们很神秘”
“这你就别管了,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人定上,今后我会偷偷跟着你们,要和你们一起走恐怕你们的小命就不保了”
“无所谓,只要龙头最后归我们就行,关于蝴蝶的话我还是不问到底了。”齐马站起来瞪着莎莉娜继续说道:
“今天的事让我很生气!如果在有的还,那你就另请高人吧,反正我是为了帮助七布”
莎莉娜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七布?你们真会起名”
先生不猛然睁眼,坐了起来紧张的望向四周。
莎莉娜吓了一跳喊道:
“这就好了?看来挑你们还真没错,早听闻气的传言,没想到怎么神奇”
先生不看了几眼莎莉娜又看向齐马,反应过来对齐马说:
“现在安全了吗?”
“安全了,你先休息休息,等你回复后我们就要去找山月青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清秀才把桌子上的书全部推到地上大喊:
“人丢了?全监狱的人都跑出来了?姓山的肯定会怪罪过来!快去快去解决这件事”
清秀才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好似想到什么似的走向门口的守卫,
“快去找兴无正,我有预感少爷要来了,他要来了。”
守卫应声出去,清秀才返回房内,坐在床上摸着头直言直语道:
“少爷啊少爷,你肯定回来,我们用诱饵把你引来,但你没去监狱的话,那你就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
尖叫声突然传来,守卫的声音此起彼伏,清秀才起身偷偷看向窗外。
天气渐晴,但还是有风,而风没吹多久就变成了血风。
清秀才赶忙拿起桌子上的手枪,放在衣服内,偷偷地走出门。
清秀才一路上偷偷摸摸生怕引起狼人的注意,一路上的尸体,看的他心惊肉跳,他明白少爷之所以怎么做心中肯定有恨。
就在刚转过墙后,一个守卫疯狂的向着狼人开枪,清秀才赶忙躲到墙边慢慢观察着。
狼人一拳便在守卫的腹部穿过,鲜血瞬间喷洒在了后面的墙上,而守卫也在狼人的拳下断了气。
清秀才大气不敢喘出,捂着自己的嘴。
而狼人着把头转向了清秀才,很显然清秀才这熟悉的味道狼人也许永远也忘不掉。
清秀才赶忙向后退着,而狼人着步步紧逼,速度也越来越快。
清秀才大喊:
“少爷!是我啊,还记得吗?”
狼人没有回应,四脚着地踏着血步跑向清秀才,只见狼人本无光的眼神变得好似有了神,但随后并没有令人预料的停步,而是更加渴望的兴奋与病态。
清秀才发了疯似的向后跑,边跑边喊“回话啊少爷!回话啊!”
也不知为什么天天躺在家中,读着诗篇用着墨水的书生竟然爆发出了如此的速度和如此的音调。
很显然人是跑不过狼的或是狼人,而一个在绝境中的书生也跑不过一个狼人。
狼人一个飞扑,便扑到了清秀才,清秀才挣扎着掏出枪。
对着狼人开火,闭着眼大喊“枪你该躲吧畜生!快点躲啊!”
即便对着狼人再开再多枪它也没用多,它只是专注与眼前这个倒在自己眼下的仇人,做梦都想杀的人。
守卫们匆匆围了过来,举枪瞄着狼人,但无一人敢开枪,只是眼睁睁看着清秀才在狼人的撕咬中死去。
霎时雾气升腾,守卫们彼此甚至都几乎不可见。
一道声音从雾中传来“山大人跟我说过你,但我没想到你竟是这般丑陋啊,山少爷,我跟你介绍一下,我叫兴无正。”
一道人影雾中闪过,那人在大衣中掏出双刀捅向狼人的肋部,之后瞬间拔出。
狼人仰天长叫,向后转身但未见人影,只有一圈守卫。
狼人大怒,扑向守卫将他们撕咬殆尽。
就在狼人撕咬中,它突然闻到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还未反应过来时双刀闪过,狼人胸前又多了两道刀痕。
狼人紧张的看着四周,它不明白,竟然有人能在自己看不见、闻不见的情况下伤到自己。
借此它只能背部靠墙,警惕的看着四周。
有一道声音传来“山少爷,你要知道我也看不见你,但你的一举一动雾可都清清楚楚。
在短短几分钟内,狼人身中数刀,它发出着沉吟的低吼,怒不可遏可它始终为碰到兴无正分毫。
过一段时间后,狼人力气耗尽倒地昏迷。
雾气消散,兴无正现身,一脚踩到狼人身上,收起双刀转转脖子露着病态般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