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珊兴高采烈走进了些才看到隐匿在褚一身形后的红衣女子,脚步有一瞬间的凝滞,倒是和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拘谨了些,表情也不像方才那般热烈欢喜。
褚一是个直男癌晚期,没注意到,挥了挥手招呼了一下,又回头逗弄了一下年岁怀里的小白,小白亲昵乖巧地把头朝前凑到他的手心里,褚一“嘿”了一声,笑得像个村长家的二傻子。
年岁琉璃般清亮的眼珠子在两人间转了一下,瞅着褚一着纯洁到不能再漂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的确是个意外,但对拓跋珊来说不是意外。
兴许是记着玄武森林的救命之恩,所以在褚一坠入空间乱流时情急出手,还因此坠落受伤。
褚一一向憎恶分明,虽然之前和白虎国的人有过些许不愉快,但他又不是记仇的人,今天打的架明天就忘了的那种,对女性说不得怜香惜玉好歹有起码的尊重和教养,更何况她还是出于帮助自己的目的,所以就收留了她。
后面和雪狼的契约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年岁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拓跋珊的模样,张扬热烈如火的女子,高傲得不可一世,像个小老虎一样想要什么都干脆利落下手,耀武扬威着自己的资本。
作为一个公主,所有的任性和傲气都有迹可循。但是如今的拓跋珊,仿佛收起了自己所有的利爪,敛下过于张扬的高傲,倒是更添烟火气息了。
“拓跋公主。”年岁于身份理应行礼,只微微作揖便又相顾无言。
褚一这下倒是又有些犹犹豫豫和,对于方才准备落下的话头少见的有些紧张,刚刚没有说出来的话被打断了,他干脆把雪狼交给拓跋珊,道:“你伤还没完全好,先回去歇息着吧,雪狼在会保护你的。”
说罢,就拉着年岁手腕急急躁躁找个阴凉舒适的地方说话。拓跋珊看到褚一在年岁面前露出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随性和肆意,落寞在四下无人之时喘气般流露,只一下下轻轻安抚想要跟着过去凑热闹的小白。
也是,年岁对他来说到底是不一样的。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门师姐,拥有太多她参与不了也改变不了的过去,还真是……羡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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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一找了个草野席地而坐,手心里沁了一些薄汗,从衣襟扒拉出一块用细绳系着的晶莹剔透,但只有半边的雪莲玉佩,在透亮的光泽下亮彩夺目。玉佩仿佛通了灵气般只认褚一一个物主,若是落在旁人手里就会释下所有光泽变成一块普通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