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趴在床上龇牙咧嘴“疼疼疼,能不能轻点!”
金威一脸黑线,女人就是事多“公主,您说您好好的翻什么墙,若不是属下正好路过,您又该如何!”
萧晨眼泪汪汪委屈极了“若不是你突然出现,本宫又怎会折了腿!”
二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愣是争不出个高低,最后索性谁也不理谁。
萧晨拄着金威带来的拐杖一瘸一拐,面上说不出的嫌弃“本宫好歹是个公主,你不说背着好歹也给本宫叫个轿子过来!”
“男女授受不亲,况且公主您不能坐轿子,有违规矩。”
“本宫是公主!”
“只有太后、皇上、皇后以及侍寝的嫔妃才能上轿。”
萧晨不知为何总觉得牙痒痒,过了一刻钟左右,萧晨累的气喘吁吁总归是到了金城卫的大门口。
“长安城里哪里有漂亮的道长和道姑?”
金城卫们面面相觑,若是老大没有在八公主的面前,他们自然而然的会老实回答,可是老大满脸不开心就站在一边,他们怎能开口,一个个龟缩着,心理暗暗后悔怎的没出去,显而易见,他们把八公主误认为金威的女神了。
“咱们长安城里有道行的应该都在南山的云霄观。”
金威皱了皱眉头,云霄观当中有实力的确不错,可是里边儿都是白衣飘飘清高的道长,若是八公主去请时言明要为太上皇服务,他们万万不能来。
安王府。
“太上皇是说什么都不同意本王娶柳家的女儿,这可如何是好,王府这么多年欠的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王爷,不若咱们去请了皇上赐婚,皇上是个大度的,现在我们就是临死之前的蚂蚱,他竟然是不会多过于在意的,为了显示忍者之心,估计也会为王爷指一个不错的婚事。”
安王一脸惆怅这个法子他又不是没有想过“可怕,就怕在到时候,我这大侄女直接给我指了个清高有余,然家底不厚的姑娘,你看看老九娶的,说好听点儿是侍郎家的嫡小姐,祖孙三代状元及第,说难听点就是个穷酸户,钱都被他们三个状元及第的男人出去打点仕途了,还有什么金钱留在家里?老九日子过得比我还紧巴,让我大侄女赐婚想满意?难啊。”
“赐婚不一定是让帝姬帮我们相看啊,您说您若是和某个商户女子一见钟情,非卿不娶呢?”
安王眼眸一亮“可是那样的话门第是否会太低了些?要知道本王好歹也是一王爷。”
“王爷您早就没有了夺嫡的心思,既然现在只为了补上王府的漏洞,还不如这样堂堂正正的娶进个家室低点儿的女主人,帝姬和太上皇也能安心不是。”
柳府。
柳梧溪看着面前的王府长史面色僵硬,难不成是和洛家的事情被发现了?不,不可能,可是若不是和洛家的事情被发现了这王府长史怎会如此做派?“小女心慕安王已久,二人若是有缘无分还好说,可若是因为不得已的外力或者小人谗言那就可惜了。”
王府长史心中暗骂老狐狸“柳家千金容貌无双,就算是小人的妻子也是对刘小姐的大名如雷贯耳,此等女子配王爷是绰绰有余,可是我家王爷年纪太大还是想要个稳重点的,说实话,王爷若是在年轻几岁定然是可刘小姐不会错过,可是……”
到后来的话,王府长史面露难色。
“长史但言无妨。”
“说实话,柳家小姐很出色,可惜王爷在京城太久实在是闷得慌,已经决意闲云野鹤不愿耽误柳小姐。”
听到这个消息柳梧溪心头不屑,说什么决议闲云野鹤,不过就是怕了想退出夺嫡的舞台,他们柳家可是因为安王才走到如今的地步,他一个王爷拍拍屁股就跑了,若是帝姬反应过来准备肃清朝堂,那时候他们柳家第一个跑不掉!
“王爷难不成是忘了两家的合约吗?昨日内子和洛大小姐聊天是洛大小姐还问了一句小女的婚事,当时内子可是已经说了小女将来是要进王府的!”
“我怎么不记得昨天什么时候来过柳家,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我和柳夫人熟悉成这样,连柳小姐的婚事都能谈?”
洛大小姐本来今日也就是路过,可是奈何这柳家夫人竟然中饱私囊,在帮洛家打理产业时私吞了不少,还安插了人手在其中,这对洛大小姐来说就是挑衅,洛家久不出世,连个小小的庶女都敢爬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
最不要脸的是他们居然还打着自己的名头行事,厚颜无耻令人发指。
看着柳梧溪呆愣在原地洛大小姐心头快意,优雅的对长史见了礼之后,一双凤眼就死死的锁定着柳梧溪“本小姐还想知道,这我洛家的铺子怎的几年不见全都是柳家的了?银钱就不说了,可是连我洛家的掌柜都敢挟持,我看你们胆子不小啊!”
柳梧溪面带土色,没想到洛家大小姐是如此的盛气凌人“大小姐,您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内子自作聪明,她想的是把这几个铺子改装一下,这都是误会。”
“误会?改装?近五年的收成和人手都是你柳家的,还打着我的旗号吓唬人?希望这个代价柳家承受得起,我们走!”
洛大小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给了柳梧溪一个大嘴巴子,王府长史在一边笑的嘴都快歪了“柳尚书,我看咱们两家估计也是一场误会,王爷和小姐根本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之前不过是酒后胡话罢了,还望柳尚书见笑。”
没了洛家的帮衬,柳家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时间去针对王爷,倒是王爷若真是娶了柳家小姐,那估计还要被拉下马,为了一点银子下水,不值得。
还好跑了这一趟,否则还真吃了个哑巴亏。
安王听到之后也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若不是皇兄提点了几句,估计本王现在已经陷到这泥池里了,来人备上礼物本王要进宫。”
柳府鸦雀无声,下人们恨不得自己是幽灵,平常被羡慕的大丫鬟们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柳梧溪气的眼前发黑“洛氏,你说!这洛家的铺子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洛大小姐都把我的老脸放在地上踩!”
柳夫人面色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当天晚上就传出暴毙的消息,柳大小姐在柜子里看到一切真相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出声,天不亮就跑出了府邸,再无踪迹。
安王第二天就传出爱慕庐州富商之女宋百青的传闻,柳梧溪带着礼物上了好几次洛家的门,可洛大小姐都避之不见,洛家对柳家的态度如此恶劣朝堂中自然也是纷纷效仿,本来人缘不错的柳梧溪瞬间变成了瘟神,人人避之不及。
同僚也都在议论“柳梧溪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安王、洛家本来都是他的强力后援,可是你看看,他的女儿非要倒贴安王,把安王给惹恼了,这洛家把铺子给他们打理,只要老老实实的等到洛家出世这好处哪里少的了?非得眼皮子浅的贪点小便宜,现在因小失大,你且看着柳家绝对好不了!”
第二日朝堂上御史就纷纷冒头弹劾柳梧溪,柳梧溪被革职查办而案子交给了刑部尚书戚原松,吏部尚书董卿辅佐。
听见董卿在其中,柳梧溪松了口气,可是第二天就被董卿给陷害了一大批罪名,逼得戚原松将他下大牢“我姑母是怎么死的,灵儿都告诉我了,你放心,你不会这么快就倒得,我得留着你,让你想死都死不掉。”
柳梧溪面色铁青“这个逆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