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打扮的鲜红、粉嫩的房间之内。
两个佣人正在仔细的给子怡打扮着头发、服饰。
子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沮丧的与一旁肥胖的女人说道:“妈妈我最近是不是有些太放纵了,已经有几个姐妹都在跟我说这种事情了。”
那个肥胖的女人则说道:“没有的事,子怡继续保持这样就好了,有的人就好这口。而且子怡以后可是这里的头牌,怎么能没有点自信呢?”
子怡好像是恢复了自信道:“嗯。对了,妈妈今天是周七我应该可以出去买点东西吧。”
胖的女人睁开了一点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问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想买什么?”
子怡高兴的回答道:“我想买几本书,把一些小说来看。”
肥胖的女人思考了一会,对着外面喊了几个名字:“琼琳、娟萍过来一下。”
然后又转过头来对着子怡说道:“可以。你待会再带一个打手,然后就跟他们两个一起去吧。”
子怡欣然的接受了这个提议。
……
街道上人来人往。
子怡带着几本书高兴的往回走去。
身后的两个女子,一个同样好奇地东张西望,另一个则明显的有一些不满。
身边还跟着一个不苟言笑的打手。
途经一棵青葱绿树。
本来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是树下站着一个书生和一名书童,看起来好像正沉醉于自己的世界当中。
子怡有些好奇的凑近了一下,看一看这个书生想要搞什么。
忽然书生的嘴动了。
然后说了一些很普通的诗词。
子怡在一旁忍不住的发出了:“噗嗤。”的声音。
而这一声音刚好被那个书生听到了,出生转过头来看看是谁在笑自己。
然后就看到了子怡,立马一脸蔑视好了上去想要跟她理论理论。
子怡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立马向的那个方向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然而那个书生不管三七二十一,执意上来要与子怡好好的理论。
而子怡脾气也上来了,与对方争执了起来。
身后的娟萍想要上前:“他是……”
然而话未说完,却被另一个女人拉住。
琼琳对着娟萍一脸坏笑的摇了摇头。
身旁的打手也想要上前阻拦,然而也被琼琳拉住了。
琼琳将头靠这个打手身上,一脸妩媚的笑容,小声的说着什么。
那名书生本来还打算继续理论一番,戴眼镜周围望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
便最终有些羞愤的快步走开了。
……
一处豪华的宅院内。
一个看起来身材壮硕,就是肚子有些圆润的男子。
坐在一张朴素的椅子上,忽然向桌子上猛拍了一下:“一个狗屁妓女也敢对我儿子这么的放肆!?”
豁然站起身来,怒目圆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个男人劝解的说道:“老爷消消气,消消气。最近不是快到了考试的时候了吗?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太过大张旗鼓,说不定会影响公子的前途啊。”
壮硕的男子听了这一席话重新坐了下来,手指非常有节奏感的敲着桌子。
“话虽如此,但肯定还是要给他们一些些惩罚,就……”
“嘣蹦蹦。”
壮硕男子不耐烦的说道:“进来。”
一名男子进来单膝下跪的禀报道:“门外有一个浑身是伤的妓女和一个老鸨带着两个打手,过来说是要谢罪。”
……
时间退回到十几分钟之前。
一处房间内
琼琳急匆匆的走着。
很快便走到了那个肥胖的女人跟前,低头细声说着什么。
胖的女人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的听着,到后面脸上的肉被震的一抖一抖的。
肥胖的女人连忙愤怒的向外面喊道:“子怡!你给我过来!”
很快的子怡就一脸懵逼的匆匆赶了过来。
身旁的几个打手面色不善的看着子怡,这让她非常的不安。
……
“啪!啪!啪!”
鞭子挥舞打在人体身上的声音不绝于耳。
门外也聚集了一些女子。
“哎哟,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打的这么狠。”
“唉,听说是惹到的知县的儿子吕公子呢。”
“啊!他怎么会惹到吕公子啊?”
“不知道唉。听说好像发生了一些争辩。不过子怡妹妹不认识倒也正常,他天天都在这院子里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也就偶尔看一看小说,哪里知道吕公子是谁呀。”
“就算是这样完好无损的带过去谢罪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打呀?”
说到这里旁边那名女子悄悄靠近了耳旁,用手挥了挥说道:“听说那个公子有这种特殊癖好。”
“啊!竟然还有这种事。我怎么没听说过呀?”
“嗨,他也知道这对自己的名声不好,一般都是在没人的时候,去下等妓院干这种事情的。妹妹不用担心他会来这里的。”
“可怜了子怡妹妹了,原本还是这里的预备头牌,结果转眼就……唉……”
屋内。
肥胖的老鸨拿着手绢抹着眼泪,抽咽的说道:“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给你吃给你穿,你怎么能还这样报复我呢?”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绢抹了抹眼泪:“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你承受了这苦去给对方当一辈子妓,对方原谅你了。咱们的关系依旧可以恢复到以往的。”
一旁的一个打手的下体慢慢的往上翘了起来,用眼神示意旁边的老鸨。
老鸨子则反瞪回去:“人家那公子就好这口,怎么能给你弄了去。到时候你随便找个别再去解一下闷就行了。”
子怡的身体浑身上下都有可以十分明显的伤痕,但唯独脸上没有一丁点痕迹。
……
子怡穿着略显单薄的衣服,和一双简单的鞋子。
一瘸一拐的走在街上。
老鸨和两个打手走在比较后面的位置。
子怡抱着胳膊,被迫的一瘸一拐往前走去。
一旦停了下来,就会有一个打手将自己拽起来打两下,继续逼着往前走去。
时不时的还有一些人用带着审视、嫌弃、淫欲的目光看着她。
时不时的还能听到一些窃窃私语:“这是哪家的女子啊,到底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才会被弄成这样?”
“恐怕是与奸夫做那种事情被抓了现行吧。”
“唉,都怪这个世道,越来越多的女人不守妇道了啊。”
“看吧,女人就应该乖乖在家,否则说不定哪一天就看到别的男人跟自己的妻子做那种事情。”
“这脸挺好的,要是跟我做那应该也挺……”
子怡慢慢的走着,听着耳旁时不时传来的污言秽语,全部都通通无视掉了。
因为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让子怡无法听得清旁边的淫词秽语了。
……
终于来到了吕家的居住地。
身后的老鸨和两个打手连忙上前来,与门外的护卫解释道自己的来意。
子怡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可以坐在地上,休息一会了。
很快知县率先走了出来。
知县看到这一幕场景顿时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哎哟,这个是干嘛啊,快快来一些人救治一下。”
然后又看向老鸨:“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搞得我好像欺负你们似的。这次就下不为例啊,再有下次肯定要找你们的事啊。”
周围的路人也都对知县说的话语大为赞赏。用鄙视的目光看着那两个打手和老鸨。
很快吕公子也出来了,很快也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我向来都是很大度的,不会在意这么点小事的。”
吕公子说着便想要去搀扶着子怡。
老鸨尽可能压低身体:“是,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对天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情,这个姑娘就……”
“等一下!”
这时一旁出现了一个身着红色为底,龙头在后,龙尾在前的庙祝用有一些愤怒的口音喊道。
知县看了一眼那个庙祝腰边别致的腰牌。
然后便走上前去:“这不是新上任的马大庙祝吗。怎么还有空来这里做客?”
马琪无视掉了知县的话语,步伐明确的走向子怡。
阳光照射的光线是那么的充足,却唯独没有分给子怡哪怕半分。
子怡低着头站在面前那小小的区域,沉默不语。
“你还好吗?”
忽然一个特别温婉的声音传了过来。
子怡愣了半响,然后才意识到是在跟自己说话,这才慢慢的转过头去。
阳光照射在马琪的半边身子上,她露出了一个十分的温柔且令人安心的笑容。
伸出的那只手恰巧并没有被阳光照射到。
子怡伸出了手,想要握住那只洁白的手掌。
却又意识到了什么,退缩了下来。
马琪不管这么多,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手掌,然后又伸出了另一只手,嘴里似乎小声的念了什么。然后缓慢的将子怡拉了起来。
“地上太脏了,对身上的伤口可不好。”
声音依旧是那般的和婉,令人那么的安心、那么的放心。
马琪将子怡抱在了胸口中,用手轻抚着背:“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没事了。”
马琪用手抚摸着子怡的头发,想要将那略显糟乱的头发捋顺。
阳光照射在子怡那满是伤痕的手臂上。
并没有像先前那般刺痛,反而是那样的温暖、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