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下游,
年轻英气的皇帝慕容清正带着他的贴身侍卫太监源着白头河逆流而上漫步着,忽然,浅滩上的一抹白色的身影映入他眼帘…
“王洋,那边躺着个人,你过去看看是死是活?”慕容康命令道。
“是。”王洋健步如飞跑了过去。
“我们也过去吧。”慕容康对着身边的太监赵喜道。
“是。”赵喜应道,随即跟上了慕容康的脚步。
“皇上,是位姑娘,还活着,只是她的头部和身上均受了重伤,恐怕是凶多吉少。”王洋道。
“朕看这姑娘柔柔弱弱,倒不像坏人,赵喜你给她瞧瞧,朕记得你会医术来着。”慕容康对身边的太监赵喜吩咐道。
赵喜不敢耽误,立即起身给林品真仔仔细细的号起脉来。
片刻后,
“主子,恕奴才学艺不精,这姑娘奴才实属无能为力,不过,奴才倒是可以先试着给开她几副药调理一下,看她能否自己醒来。”赵喜道。
“嗯,人命关天,朕命你马上把药方开出来抓药,王洋,过来把她背到前面那座小木屋去。”慕容康道。
“是,皇上。”王洋毕竟是习武之人劲大,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把林品真安顿好了。
小木屋有点脏,家具很简陋,墙上还挂着一把打猎用的弓箭,一看就是猎户为了方便打猎所建的临时住所。
慕容康此刻正坐在简陋的凳子上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
女子脸上的伤显然是被石头等尖锐物给划的皮外伤,其伤得最为要紧的是胸口和头部。
慕容康不明白到底是何人要对这女子痛下杀手?这让他莫名的感到烦躁。
“皇上,药煎好了!”赵喜端着药走了过来。
“给朕吧。”
赵喜不敢,随即道:“还是老奴来吧!”
“不用了,你退下吧,给朕。”
“是。”赵喜把药递给了慕容康,站到了一边去。这位年轻的帝王向来说一不二,他再也不敢多嘴。
慕容康舀了一口,递到了林品真嘴边,可是药很快又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慕容康试了几次,均喂不进去,他很无奈,于是他转过身问退到一旁的赵喜:
“赵喜,她喝不下去,你可有法子?”
“皇上,这病人不吃药,老奴也没有办法,不过,老奴倒是听说过用嘴渡药的法子。”
“用嘴渡药?”慕容康反问。
“是的。”赵喜道。
“赵喜,你把朕当什么人了,朕是正人君子,怎可做出此等事?”慕容康愠怒道。
赵喜两腿一抖,直接跪下。“皇上,奴才知罪!”
难不成是他看错了?可是,他家主子明明就是对这姑娘出奇的在乎,从见面开始,他就一步不离的跟着,又是叫他开药,又是要亲自喂药的,这份殊荣,怕是他最爱的梅妃娘娘也不曾有过的…
果然帝心难猜,侥是他这样终日陪伴的也猜不准。
慕容清瞥了一眼跪着的赵喜,只见赵喜这厮的腿抖个不停,终究于心不忍道:
“起来吧,朕不是怪罪于你。”
“谢皇上。”赵喜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额头渗出了细汗。
“禀告皇上,臣倒是有个主意,既可让皇上不为难,又不毁姑娘清白。”此时王洋叩门而入走了进来,手中拿了一根吸管大的竹子。
众人随即了然。
3天后,
“皇上,姑娘喝了几天药并未醒来,只能说明她回天乏术了,现在这种情况,除非能得药王亲自治疗,否则…”赵喜话未说完却被王洋的声音打断了。
“赵喜,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药王有多难寻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太后心痛病发,皇上可是找了他半年才给找着,你要皇上为了她找药王,你怕不是疯了吧!”王洋怒道。
慕容康看着赵喜和王洋各持己见的争吵,顿时感觉一阵脑仁疼。
“停,你们都停下来。王洋,你了解朕,朕不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在我的国土上,就是我云朝的子民,他们的生命对我同样重要,所以,你不必多言,你暂且退下吧。”慕容康语气间已有怒意,
“是,臣告退。”王洋默默退了出去。
慕容康看了一眼躺着的林品真,满脸的伤已看不太清楚她原本的面貌,但是这姑娘身上自带的出尘气质,让人不免对她原来的样子充满好奇。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赵喜,我记得我们出宫前,密卫似乎提到过药王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就是这里。”慕容康语气淡淡的道。
“皇上好记性,确实如此。”赵喜察言观色,适时表现出最合适的态度。
“如若我没猜错,药王此时定然还在这山中。”
根据他对药王行踪了解的规律,药王每到一个地方采药,定要呆上半个月,现在离半个月刚好还差3天。
“皇上是想…”赵喜不敢揣测皇帝的心思。
“朕想替这女子赌一把。”慕容康来了兴趣。
“是,皇上。”赵喜心想:他果然赌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