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春儿惹疑
“明杰,你干嘛要和你爹对着干,平白无故挨一顿打!”凤明杰躺在榻上,旁边的余书兰轻轻的吹着碗里的黑乎乎的药,对着凤明杰心疼道。
“我就是见不得爹不分青红皂白的那你们撒气。”凤明杰气愤道。
“是见不得拿你的春儿撒气吧!”凤若烟此时身后跟着一个丫鬟,丫鬟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凤若烟走了进来,揭开食盒的盖子,一阵饭香飘出,接着道:“给你做了些清谈的饭菜,吃点儿吧!”
“你怎么来了?”凤明杰见是凤若烟,眼睛斜斜的看向了她,没好气的说道,在他的心里认为这次平白无故受得家法凤若烟才是罪魁祸首。
“怎么,听不得我说实话,恼了?”凤若烟缓缓道,见凤明杰没有什么反应,又接着说:“你要知道,在这个凤家,只有我们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是最亲的人,春儿不过是你的一个妾,我不过就说出了实话而已,你不用在这里给我脸色看。”话到了后面越发气愤,怒然说道。
“三姐,我说什么了?”凤明杰再次用轻蔑的眼神扫了一眼凤若烟。他和他这个姐姐一向都是水火不容,在他凤明杰的心里,凤若烟是万万敌不过春儿在他心中的分量。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魂儿都被春儿勾走了,哪里还听的上我们说的话,你说说你这次,爹明明只是想对春儿家法,你非要去和她一起受罚,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贱婢,值得吗?”
“三姐,你若是来教训我的,大可不必多言,直接走便是。”凤明杰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哼,娘,你看看三弟如今的这副样子。”凤若烟对着余书兰撒娇道。
“好了,好了,烟儿你就先走吧!”余书兰终是向着凤明杰的,对着凤若烟道。
“哼。”凤若烟似是没想到一般对着余书兰母子二人甩了衣袖,愤然离去。
余书兰看着凤若烟离去的背影,对着她的那番话似乎若有所思。
“少宫主,你这又是为何?”凤若烟身旁的丫鬟不解,对着凤若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凤若烟嗤笑一声,对着身旁的丫鬟道:“春儿这个人是留不得的。”
“那为何我们不直接把她杀掉。”丫鬟百思不得其解,少宫主居然没有让她盯上的人直接去阎王殿。
“直接就杀掉多没意思,我娘在这凤家后宅都多久没有勾心斗角了,是时候让她活动活动脑子了,免得下次宫宴让我丢脸。”凤若烟说道后面已经真的有些生气了。
注意道凤若烟的脸色,丫鬟赶紧识趣的不再多言,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走着。
伺候着凤明杰将药喝完,余书兰对着凤明杰轻声温柔说道:“明杰,你在这里好好学习,娘去看看春儿。”
“娘,你可莫要去找春儿麻烦,都是孩儿自己情愿的。”凤明杰赶紧道。
余书兰可从来都没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个聪明的孩子,如今为了一个叫春儿的女人倒是聪慧了些,余书兰心中对春儿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脸上不露分毫,摸了摸凤明杰的脸道:“杰儿喜欢的人娘怎么会去找她麻烦,况且还是为了给娘开脱,于情于理,娘都不会找她麻烦的,你放心好了,娘不过是去看看她的伤势罢了。”
凤明杰这才放下心来,对着余书兰点了点头,随后闭上了眼睛。
余书兰走出房门,直直奔向春儿的房间。
春儿正在侍女的服侍下给背上的伤口上药,心里想着凤相对林家做的那些事儿,脸上表情狰狞不已,透过铜镜见余书兰来了,又慌忙变成柔弱的样子。
“小琴,轻些。”
“好的,春姬人。”被叫做小琴的侍女放轻了手中的力道。
“也不知道少爷怎么样了?”春儿忧愁不已,叹了一口气。
“春姬人,少爷乃是男子,不碍事的。”小琴宽慰道。
春儿叹了一口气,接着道:“这虽比不上刀伤剑伤,可这也是皮肉之苦,一想到少爷平白无故因我挨了这家法,我这心啊一揪一揪。”
“小琴,你快些吧!上完药了我得给少爷做些吃的去。”
“春姬人,你对少爷可真是情深意重。”小琴打趣道。
“就你话多,还不快点儿。”春儿娇羞一笑,催促道。
其中深意不置可否。
春儿猛地一回头,刚好和余书兰的目光撞了个满怀,余书兰居然有些慌张,春儿赶紧拉好衣衫,对着余书兰躬身施礼,道:“春儿不知姨娘来此,还望恕罪。”身旁的小琴也一同跪下,不发一言,两人的头都是深深的埋着。
“起来吧!”余书兰冷面道。
“多谢姨娘。”春儿恭敬道。
“你先出去,我有话跟春姬人说。”余书兰指着小琴说道。
小琴恭敬的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还不忘将房门关上。
顿时,房屋里只剩下春儿和余书兰两人。
“姨娘,找春儿有什么事?”春儿率先开口。
“坐。”余书兰坐下,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
“多谢姨娘。”春儿谢后小心的坐了下来。
“刚才你的一番话我都听到了。”余书兰冷声道。
春儿羞涩一笑,脸颊一红,不好意思道:“让姨娘见笑了。”
“你若是真心倒也罢了,只怕你是别有用心。”余书兰一顿说道。
春儿心中有片刻的慌乱,片刻后战战兢兢的“扑通”一下重重的跪在地上,说道:“姨娘这是何意?春儿知道姨娘瞧不起春儿的出身,春儿自己也觉得自己出身卑微,可是姨娘不能随意侮辱春儿对少爷的情谊呀!”
见春儿哭的梨花带雨,话也不连贯,这倒是不像作假,余书兰的语气稍缓,接着道:“我记得明杰算是把你抢去的,你难道就不恨。”
“姨娘,我一弱小女子,能做些什么呢?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况且少爷虽是强迫了我,可是少爷待我极好,还给了我名分,身为女子,有夫君的宠爱还求什么呢?”春儿哭着说道。
春儿的话不无道理,余书兰有些动容,加上春儿之前和刚才的表现都从侧面印证出她说的不像假话。
余书兰道:“起来吧!只要你不是怀有目的,我便容你在这凤府,若不是,就休怪我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