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若烟是谁?(下)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既让已经被识破,凤若烟也不再假装,彻底撕破脸皮,语气不爽。
“我想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木槿萱此刻眼中蕴藏着巨大的恨意,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想必凤若烟已经被处以极刑,狠狠的说道。
凤若烟表示无所谓,现在她的灵力已经在慢慢的恢复当中,只要她能在拖延半个时辰,她的灵力就能恢复到本来的水平,在不知道木槿萱到底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以静制动才是最为稳妥的方案。
敌不动,我不动,秉承着这样的想法,凤若烟只是闭上眼选择不再看她。
哪知,木槿萱就像是凤若烟肚子里的蛔虫一般,突然的轻笑一声,“呵呵。”然后对着暗哲说道:“暗哲,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凤若烟绑到这里来?”
一句话成功挑起了凤若烟的好奇心,凤若烟虽然还是闭着眼睛,但是耳朵倒是直直的竖了起来,仔细的听着木槿萱的每一句每一言。
暗哲早就被木槿萱的一系列操作搞得云里雾里,听到木槿萱这样说,忙不点的点头,眼里散发着浓浓的求知欲,应道:“不知,还请木小姐告知。”
木槿萱清了清嗓子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本来的凤若烟怕是早就遭了毒手。”
“木小姐如何得知?”暗哲不解。
木槿萱顿了一下,对着暗哲说道:“你还是先把这个东西洒在她的周围吧!免得一会儿她发起突袭,我们俩招架不住怎么办?”
木槿萱递给暗哲一个粉包,暗哲将它撑开,先是仔细瞧了瞧,后是仔细闻了闻,不解的问道:“木小姐,这是雄黄吗?”
“聪明。”木槿萱对着暗哲竖了一个大拇指,口中抑制不住的赞扬道,眼神往凤若烟哪里一撇,就见凤若烟脸色顿时苍白,木槿萱脸上的笑意更是藏不住。
“木槿萱,你要干什么?”如果刚才凤若烟还带着侥幸,现在凤若烟只存在害怕,木槿萱此刻脸上的笑意于她就是来自地狱恶魔的召唤。
“修境阶七阶玄蛇兽,对吗?蛇小姐。”木槿萱笑着说道。
一语出,暗哲洒药粉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扭头看向木槿萱:主子让他跟在木小姐身边,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木槿萱的话无疑是给了凤若烟大大的一击,怒而反笑,笑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木槿萱也是一笑,只是道:“我虽是不能聚气,但是我对于气味有着很敏感的嗅觉,你我昨日见面时你身上的气味和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气味完全不同,虽然你已经用脂粉和花草的气味掩盖住了,但是你身上有我最为讨厌的气味,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看样子到底还是我低估了你。”凤若烟感叹道。
“也不能这样说,你的伪装还是很高超的,若不是我有此种长处,倒是会被你唬了去。”
“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凤若烟此刻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呵呵,你想什么呢?”
凤若烟睁开了眼睛,满是疑惑的望着木槿萱。
“你都还没发挥你的作用,我怎么能这么快就杀了你呢?你放心,在你没有达成我的目的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你想要做什么?”凤若烟突然觉得有些惊恐,反问道。
“我想做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木槿萱笑着挑起凤若烟的下巴,嘴角勾起一丝邪魅括弧笑,一旁的暗哲见木槿萱这个样子,顿时脑海中浮现出自家主子怒急是的样子:这木小姐怎么和主子一个样子。随后,浑身不禁打了个冷颤。
手刀往凤若烟的脖子一劈,凤若烟再次晕死了过去,木槿萱对在一旁站着的暗哲道:“把她扛着,跟我过来。”
暗哲听话的照着木槿萱的话去做,一把将凤若烟扛在肩上,跟在木槿萱的后面走着。
约莫走了十来分钟,越走暗哲越是觉得这路过于熟悉,细细回想,突然对着木槿萱问道:“木小姐这是要去拿夜荆草?”
木槿萱没有说话,暗哲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也就闭嘴不言。
“诺,就把她扔这里吧!把这个药丸给她吃了。”木槿萱掏出一颗于先前不一样的药丸,通体呈淡蓝色,暗哲接过,将其放进凤若烟的嘴里,有点了一个不知什么穴位的穴,药丸便顺着凤若烟的喉咙进入她的五脏六腑。
看着暗哲做完了这一切,木槿萱拍了拍手,活泼道:“暗哲,我们走。”
“哦!”
暗哲再次认命的跟在木槿萱的身后走着,越想就越是觉得奇怪,一路上都在搔首挠耳。
见暗哲这个样子,木槿萱突然笑了起来,问道:“你是不是被我做的这些事搞得一头雾水?”
暗哲也不掩饰,点了点头。
木槿萱接着说道:“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见暗哲还是一脸苦相,木槿萱好心的再次解释说道:“我当初就是被抛到了万灵山这个地方,自然也不能让始作俑者不体会下这种感觉。”
“可是你将她放到夜荆草的旁边,就不怕她醒来将夜荆草收了,夜荆草可是元国不可多得的晋升灵草,若是被她得了,岂不是便宜了她。”
“你都能想到,你觉得我会想不到吗?”木槿萱反问道。
暗哲顿时语塞,“也是,木小姐那么聪明,自然是我多虑了。”
木槿萱笑了笑,不置可否,然后道:“焱式兽在夜荆草的旁边设了阵法,那小蛇若是想要取得夜荆草怕是不可能,让她丢掉半条命倒是情理之中。”
暗哲还是不懂,木槿萱无奈的摇了摇头,后道:“罢了罢了。”
两人就在沉默中走了半个时辰的路,暗哲施展灵法,木槿萱的身形变得通体透明,木槿萱吃惊道:“暗哲,你这招是什么?好厉害。”
暗哲被木槿萱夸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我是水系修习者,这是主子让我助你时,才新学的隐身术。”
木槿萱“嗯”了一声,先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