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绝世医妃之农女要翻天

第7章

  这是将云凤鸣彻底赶出了侯府,赶出了诗会,赶出了这世家子弟众多的地方。能来参加这诗会的,无一不是有才华且修养道德极好的人,如今云凤鸣被当众下了逐客令,还禁止她参加往后每一次的诗会,想来云凤鸣的名声是彻底完了。

  “不!”云凤鸣尖声说道:“这一切都是云惋惜的错,与我何干!?你们莫要受了她的迷惑!”

  “云大小姐是真当我们大家都是傻子不成?”葛月面色一沉,声音微冷,这句话是借用云惋惜刚才之言,但却说进了所有人的心坎儿里。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凤鸣慌乱的说着,葛月却不想再听她的解释了,直接挥手说道:“还不赶紧把云大小姐给请出去!”

  几个下人原本还踌躇着不敢上前,毕竟云凤鸣是相府的小姐,但见自家小姐面露怒容,便也不再踌躇,直接上前去将人拉走了。

  云凤鸣挣扎着,脸上尽是不甘之色,可终究还是被丢出了侯府。

  眼见侯府的大门被关上,云凤鸣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

  “二小姐,方才让你受委屈了。”

  侯府内,葛月赶走了云凤鸣,之后命人拿来药膏,让云惋惜涂抹在脸上。

  要说云凤鸣这一巴掌打的可真够重的,估计疼的不仅是她的脸,还有云凤鸣的手。

  如此看来,云凤鸣这次真真是恨极了她。

  “多谢二小姐。”接过药膏,云惋惜说道:“二小姐无需自责,此事乃是家事,二小姐方才若真要掺和进来,恐遭人闲话,只是如今你已将她赶走,只怕……”

  葛月是侯府的二小姐,故云惋惜自然是要称呼一声二小姐的,只是两人对话难免显得有些尴尬起来。

  这厢,葛月不禁笑道:“我倒是忘了,你在家中也排老二。”想了想,葛月又道:“这样吧,往后我便称呼你为惜儿,你看可好?”

  听此,云惋惜微愣,随即点头,算是答应了。

  云惋惜本就不是个扭捏之人,前世也知晓葛月的性子是何,那般清高和骄傲,能主动与她结交,也算是她的运气了,如此,云惋惜又怎会推脱?

  “那就太好了。”葛月见云惋惜点头,立即笑开来,然后走上前来亲昵的拉过云惋惜的手,道:“你说的我自是知晓,只是这里是侯府,又是在诗会之上,在场的哪一个不是有道德修养之人?如此圣洁之地,怎能容她这般心思狠毒之人继续逗留?”

  云惋惜自知葛月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她,心中感动之余又听葛月说道:“我既是这诗会的举办方,自是有权决定谁有资格留在这里的,云大小姐虽是相府嫡女,但品性欠佳,我实在是不敢留她,想必各位也是容不下这样的人的。”

  大家听葛月这般说,自是说着赞同的话,何况刚才云凤鸣的作态已经让许多人心中不爽了。

  若是云凤鸣私下里搞些小动作,倒也罢了,偏偏要拿到台面上来,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即便这群人中有些人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做不到了。

  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二姐,若说到品性欠佳,她方才可是对我出言不逊了。”葛宏虽然不耻云凤鸣的做法,但云惋惜刚才让他丢了面子的事情葛宏还是记着的。

  而此时葛月对云惋惜亲近,让葛宏心中很是不舒爽。

  “你莫要以为我方才不在,就什么都不知道。”葛月冷冷的一瞥,立即让葛宏住了嘴。

  真不愧是葛月,前世就听闻她很有手段,不仅仅是对外,对内更是,把一众兄弟姊妹管的服服帖帖的,半个不字都不敢说,今日一瞧,果真如此。

  不过也确实是这样,若是葛月没点手段,这诗会也不会开展的这般顺利。

  但听闻葛月虽对外清高,但对有一个人却是不同的,那人便是侯府的大公子葛离,两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感情极好。

  转念一想,也难怪葛月刚才对云凤鸣那般毫不留情,她与云凤鸣是一母同胞的亲姊妹,却被云凤鸣那般欺辱,葛月是在为她打抱不平,也痛恨云凤鸣的无情。

  “三弟,又惹你二姐生气了?”

  刚想着,就听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侯府的大公子葛离。

  “没……没有,大哥你误会了。”葛宏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他在外人面前再怎么纨绔,可在侯府他只是个庶子,面对葛离和葛月,他只能低眉顺眼,虽然不甘心,但也不得不甘心。

  “大哥,你来了!”葛月一改之前的清冷姿态,顿时化作了乖巧柔顺的小妹。

  果真和传闻中的一样,云惋惜不禁感叹,心中也升起了一抹羡慕之情。

  而其他人则是早已见怪不怪了。

  “二妹,我方才听说你将云大小姐赶了出去,是怎么回事?”

  “喏,你看。”葛月并没有解释,而是让葛离看向了云惋惜的脸,那被云凤鸣打的肿起来的脸庞。

  不过脸虽肿,但那绝美的容颜还是能一眼就看清的。

  当下皱了皱眉头,心下里也有些了然了,但嘴上还是责怪道:“到底是相府的大小姐,有些事情还是莫要做得太绝。”

  虽说是责怪,但那话语里不难听出丝丝宠溺,羡煞了好些人。

  “知道啦知道啦。”葛月娇俏的吐了吐舌头,在看向众人的时候又恢复了以往的清高模样,“希望方才的事情不要影响到了诗会的继续。”

  说罢,转头看向了云惋惜,道:“惜儿初来诗会,也不知才华如何,不若就先来即兴创作一首,好让大家开开眼。”

  葛月刚刚虽说是偏帮了云惋惜将云凤鸣赶走,还故意与云惋惜亲近了些,但要知道,葛月性子清高,身边交好的小姐寥寥无几,在场的多得是想要与葛月结交的,奈何葛月都瞧不上。

  但良好的礼数让葛月虽性子清高,却从未得罪过任何人,这也是葛月的手段之一。

  此番,葛月自是想要试试云惋惜的才华,以此来判定她究竟值不值得自己深交。

  之前云惋惜在面对云凤鸣时那淡然的性子,让葛月欣赏,如今就差这才华了,若是才华也得了葛月的欣赏,那两人才算是真正的结交了。

  云惋惜自是知道葛月心中所想,心道还好她经历过前世,不然还真得把她给难倒了。

  本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相府上下最好的东西向来都是云凤鸣的,就连教书先生也知道要讨好云凤鸣,而非她,所以在学习的时候,她总是被冷落的那一个,事后什么都没有学会不说,还会被好一顿骂,严重一些的话还会被请家法。

  好在那时的萧临风自觉愧对她,待她嫁入王府后,她提的一切要求都极尽满足,当然,云惋惜也不曾提过什么要求,只是让萧临风请来最好的教书先生,叫她读书写字。

  想及此,云惋惜忍不住淡淡一笑,也不知是庆幸当时,还是讽刺那份虚伪的愧疚。

  不再想那些过往,云惋惜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献丑了。”

  脸虽肿,但才华依旧。

  原本以为云惋惜不过是空有一副美貌,如今看来却不尽然。

  对着葛月微微一笑,然后走至一旁的案几前,上头是早已准备好的文房四宝,只一眼就能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上等的。

  毕竟是侯府,又多次举办这诗会,哪能用写低等的东西?

  何况文人墨客都是自命清高的,而在场的更是如此。

  执笔,轻点墨。

  看似娇柔,实则下笔有力。

  女子字迹,多半是娟秀的,可云惋惜的字迹,竟如此洋洋洒洒,大气磅礴。

  一众人好奇,纷纷围上前去,只见宣纸之上赫然写着四行诗句:

  闺间有奇女

  意态漫清缤

  执秤秤天下

  怀书书汉秦

  人群之中,已有众多人小声读了出来,而后又细细品味。

  “这诗,似是还未作完?”

  葛月眉头轻皱,诗是好诗,只是总觉得意犹未尽。

  而听到葛月这般说,众人也顿时回过神来,再次细细看去,才发觉这时好似只作了一半,而另一半,并未作出。

  前半截的诗句都这般让人觉得意犹未尽,想必有半截的诗句更让人回味无穷。

  如此,众人纷纷有些迫不及待了,便是开口催促着。

  见此,云惋惜并未正面应答,而是看着葛月,浅笑道:“这诗是我送给你的。”

  “送给我的?”

  葛月惊讶,而后看向那诗,道:“诗是好诗,前两句我也甚是喜欢,只是后两句……惜儿怕是抬举我了。”

  轻轻摇了摇头,眼里有一丝欣喜,却也有一丝叹息。

  她确实喜爱这诗句,特别是当云惋惜说这首诗是送给她之时,心中掀起波涛。

  并非无人送过她诗,只是这首诗,总让她觉得有些非比寻常。

  云惋惜但笑不语。

  若说现在,这诗的后两句确实不配葛月,可往后,这诗配葛月,倒是完美至极。

  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罢了。

  “不管如何,这诗是惜儿的心意,我便收下了。”还未等云惋惜说话,葛月便恢复了之前的姿态,道:“惜儿的才华大家如今都有目共睹,往后诗会之上,便又多了一位风雅之人了。”

  话中透着随意,让大家心里头听着舒服至极。

  云惋惜则是暗暗点头,论心思和手段,葛月都是极好的。

  并不同于云凤鸣的狠毒心思,否则葛月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当然,往后的成就更是不得了。

  刚才云惋惜说这诗送给葛月,葛月既然收下,那么无论这后头是否还有未作完的诗句,葛月都是不可能再让云惋惜继续作下去了。

  毕竟这诗的后两句,于现在来说,确实是抬举她了。

  会心一笑,云惋惜放下手中的笔,站在葛月的身边面对着众人,这般,算是真正成了这诗会中的一员了,而众人也都将云凤鸣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十日之后你我一同去赏花如何?”

  诗会结束,众人离去,葛月笑对着云惋惜,主动相邀。

  还好众人已走,不然看到葛月对云惋惜这般亲近,怕是要在心中鸣不平了。

  “求之不得。”

  十日之后乃贵妃举办的赏花宴,邀请各小姐一同进宫赏花。

  贵妃是萧临风的母妃,前世的她就是在这赏花宴上与萧临风结识的,之后心生好感,哪知贵妃得知后并不同意她与萧临风的婚事,只因她在相府中是个不受宠的。

  想到这,云惋惜不禁在心中冷笑。

  是嫡女又如何?或许她这嫡女连个庶女都不如。

  庶女尚且还有爹娘的疼爱,而她呢?什么都没有,连仅有的一点好东西也都是云凤鸣不要然后施舍的。

  不再去想,前世的事情已然过去,今世她不会再与萧临风有任何瓜葛。

  “逆女,你还有脸回来!”

  刚踏入相府,云惋惜便被请去了祠堂,看这样子,定是又要对她家法伺候了。

  果不其然,云相一见到她就对她怒目而视,一旁站着的还有云母和云凤鸣。

  此时云母正拉着云凤鸣的手,满脸疼惜,云凤鸣则是一副受委屈的模样,在云母的怀中尽情的撒娇。

  这一家三口真是和睦啊,她云惋惜反倒是个外人,在这来添堵了。

  她没有忽略掉云母看向她时,眼里闪过的不悦。

  同样都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

  “我如何没有脸回来了?”

  云惋惜站的笔直,脸上生出冷冽来。

  原本与葛月相交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哪知回来后却是如此糟心。

  她岂会不知云相是为何怒骂她?

  云凤鸣自己作孽被赶出了侯府,与她有何关系?要怪也只能怪云凤鸣自己没脑子。

  “哼!”云相冷哼一声,道:“凤鸣好心邀你去侯府参加诗会,为何她独自一人回来?”

  “这事儿不是应该问姐姐吗?怎的问起我来了?”

  “惋惜,你怎可对你爹如此说话?”一旁的云母忍不住了,站出来维护道:“凤鸣是你姐姐,今日侯府之行你害的她被当众赶出,是何居心?”

  这就是她所谓的娘,当真是维护女儿的紧。

  只是可惜,她维护的并非是她,而是另外一个。

  “这话我可就要问问我的好姐姐了,你是何居心?”

  “被赶出侯府的人是我,你却问我有何居心?我能有什么居心!?”

  一想到自己被当众赶出侯府,云凤鸣的心就忍不住的恨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被赶出侯府之后,云惋惜又耍了什么手段。

  再过不久就是赏花宴了,趁她不在之时,云惋惜若是说了她什么坏话,那赏花宴上,她岂不是要百口莫辩了?

  名声真真是被云惋惜全毁了。

  “云惋惜,你害我在侯府出丑,毁我名声,我饶不了你!”

  嗤笑一声,云惋惜道:“你那是自作孽。”

  不想再留下来和这一家人纠缠不清,反正所有的事情永远都只有云凤鸣是对的,而她是错的,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争辩的?

  转身,云惋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云相何曾被这样无视过?好歹是一国之相,只有别人看他脸色的份儿,哪有反过来的道理?当即怒道:“你给我站住!”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